“陸寒驍,我的被子呢?”舒雨轉身,氣鼓鼓的看向陸寒驍。
陸寒驍嘴角上揚,“我給抱我房間去了!”
“不是,誰讓你搬的?”
陸寒驍:“咱們可是夫妻!”
“夫妻怎麼了?夫妻就要睡一塊兒?”
陸寒驍順著舒雨的問題回答,“冇錯,夫妻就是要睡一塊兒!你去外邊隨便問誰,有一個否定的,我陸寒驍就跟你去睡你那小房間!”
舒雨大概是氣的有些失去了理智,連陸寒驍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都冇搞懂,就脫口而出,“好!你們部隊總有離婚的,我就不信了!”
陸寒驍:“那你去問問,問清楚了,再來找我,我先睡了。”
說完,陸寒驍獨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陸寒驍決絕離開的背影,舒雨都快把自己的牙齒咬碎了。
他陸寒驍敢這麼來,無非是咬定了她舒雨晚上怕冷,一定會去他那屋。
她就不!
舒雨開啟小房間的櫃門,還好,她的衣服還在,陸寒驍肯定是忘了把她衣服也拿走了。
舒雨打算靠著這些衣服,就這麼過一晚上。
她將自己的衣服,不管是厚的,還是薄的,都披在自己身上。
人就這麼蜷縮在光禿禿的木床上。
夜越來越深,舒雨冷的瑟瑟發抖,人都快凍成冰雕了。
衣櫃裡的衣服,幾乎全披在了她身上,她都快成了粽子了,可還是冷。
過了一會兒,舒雨實在是受不了了,她站起身,悄悄的出了房間,再是悄悄的開啟隔壁的房門。
舒雨是想將自己的棉被還有褥子給偷回來,可等她藉著月光,看清楚床上的景象,舒雨隻覺得氣血上湧。
陸寒驍把她的墊子墊在了身下,至於她的被子,也被他嚴嚴實實的蓋在了身上。
彆說是偷褥子了,就是被子,她也彆想偷到。
可萬一呢?
舒雨不死心的靠近陸寒驍睡著的那張大床,等她伸手,剛要碰到被子,原本‘熟睡’的人,倏地一下睜開雙眼,然後手靈活的一伸,舒雨就這麼直接被撈進了他的懷裡。
隨後,舒雨感受到身後熱的發燙的胸膛,還有一雙結實的臂彎,將她牢牢的鎖住。
“你乾嘛?陸寒驍,放開我……”舒雨大喊。
陸寒驍不但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他的手臂,緊緊環著舒雨的腰腹,力道有點大,壓迫感不小。
“不放,冇有哪條法律規定,丈夫不能抱自己媳婦兒,再說了,白天我想做的事情都做過了,晚上我肯定不做壞事兒。”
“你個流氓,我要是信你說的話,我就是傻子!”舒雨大喊。
“耍流氓?你的提議不錯!”
說完,他直接碰了一下舒雨的胸。
舒雨全身的血液都快沸騰了。
“陸……寒……驍……”那聲音之大,半夜起夜上廁所的同小院左邊屋子的兩口子都聽見了。
男人的聲音響起,“這陸營長和媳婦兒關係這麼差的嗎?怎麼大晚上的吵架?”
他媳婦立刻附和著蛐蛐道:“指不定兩口子關係就是不好,所以都結婚兩年了,也冇見陸營長他媳婦兒來隨軍!”
“我咋覺得是兩口子感情太好了?你聽,冇有陸營長的聲音呢!”
“還真是,等下,這兩口子莫不是在床上打架吧?”
大晚上的,本來就安靜,加上同一個院子,隔音算不得有多好。
這些話,更是一字不漏的傳進了舒雨的耳朵裡。
舒雨都感覺冇臉見人了。
她也不掙紮了,任憑陸寒驍就這麼抱著。
一開始舒雨還僵持著,後來也不知道是真的累了,堅持不住了,還是老實了,竟然直接睡著了。
感受到懷裡掙紮的力度消失了,陸寒驍心中竊喜。
捧著舒雨的臉吧唧親了一口氣,陸寒驍睡了這兩年來,第一個好覺!
……
隔天一早,舒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將身邊的男人給踹下去。
結果,踹了個空。
陸寒驍一早起來就帶早操去了。
即便隔訓練場有一段距離,舒雨感覺自己隱約還是聽到了口號聲。
看來,那不是做夢,是真實存在的。
舒雨起床洗漱,穿戴整齊,隨意的伸了個懶腰。
開啟家裡大門,陽光透過雲層照了進來,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舒雨臉上,照亮了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舒雨麵板裡透露著粉,整個美的好似畫一樣。
這一幕,看呆了同院子的好幾個家屬。
“這……這是誰啊?”
“你們不知道,這是陸營長的媳婦兒,昨天臨時安排過來的!城裡來的嬌嬌女和咱們可不一樣。這太陽曬都曬屁股了,才起床!”
“營長?那不是可以隨軍了,怎麼還來咱們這臨時住所啊?”
“就是!這不是鳩占鵲巢嘛?她來占了位置,咱們姐妹們豈不是又少了一個位置?”
左嶺一句話,引來了一群家屬的不滿。
要知道,這邊就是臨時住所,像陸寒驍那種高階乾部,是可以長期隨軍,分長期住房的。
加上舒雨這屋子,位置正好,風沙又刮不到,不知道多少人覬覦著她那屋。
舒雨冇理會四麵八方傳來的惡意,而是在自家大門口打起了太極。
前麵就說過,舒雨打小就胖,彆的運動,她不喜歡。
太極這種柔一點,低強度的運動,她倒是能堅持。
一早上起來打一遍太極 ,連汗都不會出。
完成最後一個動作,舒雨打算給自己弄點吃的了。
昨天的食堂,說實話,她冇記住怎麼去。
而且陸寒驍也不在,她一個人能不能過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還好,昨晚朱峰煮的十個水煮蛋,她晚上隻吃了一個。
實在不行,她早上吃一個,就著水吃。
隻是,這西北的早上也冇那麼暖和,舒雨覺得還是應該有熱水。
這麼一來,她雖然有了暫時落腳的地方,可實際上有好多東西都冇買。
比如,鐵皮爐子,再比如蜂窩煤之類的。
除了這些,還要有鐵鍋,雖然舒雨對做飯不在行,但像今早這種情況,熱一下雞蛋,也不是什麼難事。
舒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突然一個穿著軍裝的小戰士,走進了院子裡。
小戰士手上還拿著兩個飯盒,“舒雨嫂子,陸營長忙著給新兵講解訓練,早上冇時間過來給你送飯,讓我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