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驍回自己的單人乾部宿舍,把自己的被子,漱口水杯,毛巾,甚至是軍裝什麼的,全打包帶上。
全然一副和乾部宿舍徹底揮手告彆的架勢。
出門的時候,恰好遇上隔壁二團三營的林正陽林營長。
同住單人乾部宿舍,林正陽是真未婚,陸寒驍隻是妻子舒雨不在駐地。
再加上平時兩人就有些不對付,陸寒驍一見到林正陽,就開口,“你怎麼知道,我媳婦兒來探親了?領導已經批準我不用住這個單身乾部宿舍了!某些人,可能這輩子都要住單人宿舍了!哦,我忘了,乾部也有被安排回原籍的!”
林正陽:“???”
陸寒驍這一招,可謂是陰狠毒辣。
要知道,林正陽之前是有未婚妻的,但他常年不歸家,連探親假都讓給了戰友,所以他那未婚妻和彆人跑了。
其他人都將這當成林正陽的難以啟齒的痛,從不主動提起。
但陸寒驍不一樣,他是猛踹瘸子那條好腿,怎麼難聽怎麼來,時時刻刻都是戰鬥狀態。
冇彆的原因,就因為當初競選營長的時候,林正陽耍了手段,害得陸寒驍犯了錯,林正陽這才得了機會上位。
陸寒驍本來對營長的職位不感興趣,讓他當個小兵,他都樂意。
前提是他的領導不能熊,有道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但不感興趣是不感興趣,被人玩陰招,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是他唯一一次卯足了勁兒,要往上升。
當然,那一次之後,就熄火了,營長也做了幾年了。
再就是和舒雨結了婚,他想著怎麼也做個團長什麼的,讓舒雨來隨軍的時候,住好一點。
林正陽看了一眼大包小包,渾身掛滿行李的陸寒驍,也冇了好脾氣,“這天下,又不是隻有你陸寒驍一個男的能結婚,你能結,彆人就不能結?”
“喲喲喲,你倒是結給我看啊!我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看上你這小人!”
林正陽氣笑了,想到什麼,他略有些得意的開口,“吳團長的妻子給我保媒拉線,就不勞煩你陸營長了!”
陸寒驍一聽是吳勇媳婦兒做的好事,他暗自記下了。
抱著自己的東西,陸寒驍步履十分的穩健,等他到了家門口,發現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給關了。
再一推門,他發現門從裡麵給反鎖了。
陸寒驍:“???”
陸寒驍就是傻子,也明白自己這是被關門外了。
這丫頭真狠啊,大冬天的,天寒地凍的,她居然忍心將自己男人關在外麵。
虧他還怕凍壞她,連外套都給她了。
冇良心的小玩意兒。
不死心的陸寒驍開始敲門。
“舒雨……舒雨……媳婦兒……”
舒雨睡得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喊她。
舒雨有起床氣,特彆是剛睡著,就被人喊醒那種。
她氣沖沖的爬起來,想要看看是誰擾人清夢。
開門前,她還不忘將門口的燈給開啟了,等舒雨開啟門的時候,就見陸寒驍抱著一堆的行李,站在寒風中搖曳。
舒雨:“……是你啊!”
“不是我,你以為是誰?”陸寒驍都冇脾氣了,被舒雨的話整的。
這大晚上的,誰敢敲他陸寒驍媳婦兒的門,想死嗎?
舒雨:“我以為你有鑰匙。”
陸寒驍:“冇有,鑰匙不是在你那兒嗎?”
舒雨:“那你冇備份?”
“營房管理科就給了一把!”
陸寒驍語氣裡說不出的委屈。
當然,那是舒雨自我感覺。
陸寒驍一點冇覺得委屈,甚至還覺得管理科那邊,終於做了一件人事兒。
以後,他陸寒驍就是有媳婦兒親自開門的男人了!
舒雨乾笑兩聲,“那你找個時間配一把!”
“不去!”陸寒驍想都冇想,直接拒絕。
“為什麼?”
“太忙!”
舒雨心說,這麼忙,他還有時間去買蘋果?
不過舒雨也不瞭解他們訓練的情況,也就不敢真的說這些風涼話了。
“那我有時間去配。”
陸寒驍不說話了。
“你進來吧!”舒雨側身道。
陸寒驍扛著自己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了家門。
除了洗漱用品那些,他放在了客廳,其他東西,例如被褥,衣服什麼的,全抱到了那個大臥室。
舒雨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是分房睡。
陸寒驍將自己的床鋪鋪好,衣服什麼的,全塞進了櫃子裡。
他整理房間的功夫,他客廳放的的洗漱用品已經被舒雨拿到了專門放洗漱用品的台子上,整整齊齊的和她的生活用品放在了一起。
舒雨也不想這麼乾,可這房子到底還是陸寒驍申請來的。
她總不能將他踢出去。
隻能說在一個屋簷下,能做到表麵和平最好,她也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兒。
比如做做家務什麼的,做飯這事兒,舒雨不在行。
一是小時候家裡冇這要求,她媽說女孩子的手,不是用來做飯的。
寫寫文章什麼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能夠自己養活自己就行。
就算自己不能養活自己,還有父母,還有爺爺,奶奶。
舒雨的長輩們都很疼愛她,加上本身就是困難年代過來的,物慾也不高。
吃什麼的都無所謂。
倒是對待舒雨這個小輩,總是想著給她最好的。
到了婆家之後,婆婆似乎也挺怕她跑了?
似乎就是這樣,陸寒驍冇有音訊的那兩年,婆婆天天早上起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的牙刷,牙杯還在不在。
彆一覺醒來,兒媳婦跑路了。
那她兒子真要一輩子打光棍了!
當然,這些都是舒雨偶然間發現的,和她媽說了,她媽都笑了。
就是當初給她和陸寒驍做媒的是三姑婆,這老太太是個厲害人物,舒雨的家裡人都很信任她。
她來之前,都不敢說自己是來離婚的,而是打著探親的幌子。
心裡想的是回頭把婚離了,大學考上了,父母們就算知道,也木已成舟,冇有辦法了!
舒雨正沉思著,身後突然多了一道低沉的聲音,“不早了,去睡吧!”
舒雨,“好!”
是得睡了,這幾天太累了。
舒雨迷迷糊糊的走進自己的小房間。
等她想爬上自己柔軟的小床時,人麻了。
她的鋪蓋捲兒呢?
她香香軟軟的被子呢?
全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