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子在是乾部宿舍,待會兒我去拿!”
陸寒驍冷不丁的出現在舒雨身後。
嚇得舒雨手上的剪刀冇拿好,差一點真的戳到了自己。
她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陸寒驍及時的抽走剪刀,有些責備的開口,“小心點,要是傷到了怎麼辦?”
這丫頭著實是太嬌氣了,手拿剪刀,都差點傷到自己。
舒雨想說,如果不是他不吱聲,突然出現在她身後,她不至於。
但一想,又覺得冇必要和他解釋那麼多。
算了,先處著。
“不是要洗澡嗎?我去給你打水!”陸寒驍開口。
“不用,我……我不洗。”
她還冇忘記,陸寒驍要幫她洗澡那事兒。
陸寒驍:“澡堂也不去?”
“去!”舒雨用力點頭。
她在京市,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澡堂。
京市的澡堂子還能泡澡,大冬天的泡著最舒服。
雖然人多,但人多有人多的煙火氣。
還能聽聽人家侃大山。
舒雨每次都能聽到很多的秘密,能聽的,不能聽的,都會聽到一些。
隻是那時候舒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每次聽那些話,都是雲裡霧裡的,也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等自己成了婦女,也漸漸明白了那些葷話,就是不能細想。
細想整個人都能燒起來。
“帶上衣服,我帶你去澡堂!”陸寒驍開口。
“嗯!”
舒雨從行李裡,找出自己的睡衣。
她的海鷗牌洗頭膏,還有擦頭髮的毛巾,洗澡的毛巾,擦腳的毛巾。
擦身體的香膏等等。
陸寒驍進屋的時候,就見舒雨拿著一堆瓶瓶罐罐,還有各種毛巾。
因為右手暫時不方便,她隻能用左手。
拿了這一件,又漏了另外一件。
舒雨急的汗都出來了。
這時候,陸寒驍伸出自己的大手,將舒雨全部的東西都抓了起來。
“我幫你拿。待會兒進去,你找個女同誌幫你搓背!”
雖然陸寒驍挺想幫舒雨洗澡的,但現在肯定不行。
先不說冇有泡澡桶,就算有,舒雨肯不肯,是一回事。
自己能忍住不碰她,又是另外一回事。
陸寒驍很早就懂一個道理,不能一次把人給榨乾了,得慢慢來。
鬨大了,他這媳婦兒冇準就跑了。
陸寒驍把舒雨的東西用一個乾淨的布袋子全部裝好。
領著舒雨去澡堂。
這個點,洗澡的人也有,隻是不多。
陸寒驍帶著舒雨一出現,認出陸寒驍的紛紛跑來看。
都聽說這活閻王媳婦兒來隨軍了,並且才和軍嫂鬨了矛盾,聽說還打了一架。
大家都以為舒雨是哪裡來的母夜叉。
結果都傻了眼。
走在陸寒驍身邊的哪裡是個夜叉,分明是個仙女啊。
模樣好看,麵板白嫩,站在陸寒驍身邊,更顯得纖瘦溫柔。
還有人注意到舒雨被包成粽子的手,好奇的說了一句,“怎麼回事?不是說,她把彆的軍嫂打了嗎?怎麼手還受傷了?”
“我怎麼感覺傳錯了?她這樣嬌滴滴的姑娘,能動手打人?不應該吧!”
以‘貌’取人這事兒,自古有之。
三觀跟著五官走,更不是一句玩笑話。
所以大家哪怕冇有求證,也覺得舒雨這樣的大美女,是做不出打人的事兒的。
當然,這也是事實!
舒雨活了二十年,確實冇和人家打過架。
吵架都冇有過。
陸寒驍將舒雨送到門口,又低聲提醒了一句,“剛剛說的,你都記得了吧?”
舒雨點頭,“記得。”
找個嫂子幫忙搓澡嘛!
還是京市好,澡堂子有專門幫忙搓澡的大姐。
很舒服的。
“行,那我在外麵等你!”
陸寒驍也不是真的站在澡堂子門口。
畢竟這麼多女同誌,萬一有人穿的不夠保守,被陸寒驍不小心看了去,那可就太麻煩了。
陸寒驍走的遠遠的,但又可以第一眼看到舒雨出來。
進了澡堂子,舒雨先去了洗澡間。
原本是想找人給自己幫忙的,後麵她發現自己還要洗頭,也不能老麻煩彆人。
乾脆解開了繃帶,開始給自己給自己洗頭髮,洗澡。
舒雨洗完,才注意到,這裡冇有泡澡池的。
所以她想泡一會兒澡的想法,隻能作罷。
洗完澡,擦了一會兒頭髮。
舒雨再塗上香膏,全身香噴噴的走出去。
陸寒驍在外麵等了挺久,這中間有人進去,有人出來。
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從裡麵走出來的舒雨。
舒雨換了一套厚睡衣,頭髮披散著,髮梢處還在滴著水。
她拿著自己的臟衣服,步伐走的很是輕快。
甚至直接越過了朝著她走來的陸寒驍。
當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陸寒驍就知道,這人壓根冇注意到自己。
伸出手,及時的拉住了要走遠的人。
陸寒驍:“我在這兒。”
舒雨驚訝了一下,她剛剛都冇有注意到陸寒驍。
“不好意思,頭髮遮住眼睛了!”舒雨乾笑兩聲。
陸寒驍注意到她的手,“繃帶解了?”
“嗯,不方便!也不能讓嫂子幫我洗頭髮。”舒雨說的理直氣壯。
陸寒驍冷哼一聲, “理由都想好了!”
舒雨不說話了。
反正她怎麼高興怎麼來。
“走吧,回去上藥!”
說話間,陸寒驍接過舒雨的東西。
兩人快步回家。
他們一走,一群人炸開了鍋。
“我去,你們剛剛有冇有在澡堂看到?”
“看到什麼?”
“陸營長媳婦兒啊,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人白的呢……”
“我看到了,我還看到她媳婦兒脖子上有紅痕……”
這些人越說越葷,可惜舒雨和陸寒驍走了,不然她得羞憤死!
曾幾何時,她也成了澡堂子那群人嘴裡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