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西域大漠,狂風捲著漫天黃沙。
我慵懶地靠在鋪滿整張白虎皮的王座上,把玩著指尖一隻通體幽藍的劇毒蠱蟲。
這三年來,我被大漠王捧在手心裡千嬌百寵。
成了整個西域最耀眼的明珠。
不僅手握三萬隻聽命於我的精銳鐵騎,更是將這西域秘傳的騎射、用毒、權謀和蠱術練得爐火純青。
“公主,中原的暗探又傳回訊息了。”
貼身侍女恭敬地跪在腳邊,遞上一張密報——
沈宴辭瘋了。
自從三年前在冰天雪地裡抱著我的屍體認清真相後。
這位高高在上的當朝首輔,徹底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拒不上朝,散儘家財,滿世界地瘋找替我招魂複活的禁術。
甚至不惜親自下到那些陰暗可怖的千年古墓裡,隻為尋一株虛無縹緲的還魂草。
而曾經被他捧在心尖上、冒領我救命之恩的陸瑤。
冇了我的心頭血續命,她那裝出來的病,終究遭了報應,成了真病。
如今她全身潰爛,病入膏肓。
整整三年,沈宴辭連看都冇去看過她一眼。
“真慘啊。”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恰逢兩國交鋒,邊境摩擦不斷,西域王庭有意與中原議和。
我主動向父王請纓,作為大漠的使者出使中原。
臨行前,我特意讓暗探在中原京城放出了一個不辨真假的訊息——
西域這次派來的和親公主,和沈大人那位死去三年的亡妻,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