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福山莊,位於石秋影視基地內的園林式酒店。
去年10月初開業,兩層高,170多間房。
被《十三釵》劇組包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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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
包廂內的張偽憑,遞給霓妮一張房卡,讓霓妮送許秋風去666房。
張義謀有心跟許秋風聊幾句。
但他客串《夏洛》時,知道許秋風有睡午覺的習慣。
索性跟霓妮說道:「霓妮,送送許老師,別多打擾,許老師中午習慣休息兩個小時。」
「好的張導。」
霓妮起身,看向身側許秋風。
「許老師,請跟我來。」
許秋風提上腳邊的行李箱起身:「謝謝。」
「不用謝。」
出包廂,上二樓。
霓妮用房卡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許秋風跟著進門,霓妮已經單膝跪地,手上多了雙拖鞋,明顯想幫許秋風換鞋。
「不用,起來。」
「沒關係。」
「快起來。」
略顯淡漠的語氣讓霓妮快速起身。
許秋風換上拖鞋,輕聲道:「我不習慣趙玉墨在我麵前晃。」
霓妮眼神微動,彷彿想起了智商卡的密碼。
不習慣趙玉墨……那我換衣服!
「許老師先休息,我待會能來請教一下角色的問題嗎?」
許秋風沒吭聲,隻是擺了擺手。
霓妮麵色微喜,放下房卡,快步離去。
沒忘把門輕輕帶上。
許秋風打量了一下房間。
裝修還湊合。
標準套房。
這間是客廳。
地上沒鋪地毯,瓷磚鋥亮如新。
邁步走進臥室。
標準大床房。
衛生間緊挨臥室,而且是用玻璃隔開。
玻璃隻有下半截是磨砂玻璃,浴缸看著很模糊,上半截看的很清楚。
這種玻璃最讓人噁心,要不然就全磨砂,要不然就高清無砂。
隻擋住一部分算什麼?
另外一部分需要付費?
這種陰陽設計,真的是絕了。
都不如玻璃裡麵掛個塑料簾子。
簾子上加倆菸頭燙的小眼兒……
許秋風坐到臥室床沿。
將行李箱放腿上,開啟。
裡麵有兩身換洗衣服。
三部手機。
兩台電腦。
10張手機卡。
一部手持攝像機。
20萬現金。
以及……
紅外訊號檢測器,高頻段錄音乾擾器,網路訊號遮蔽器,手機訊號限製器。
內娛旅行四件套。
沒有這四樣東西,肯定算不上大咖。
隻不過……這四樣東西一般是助理或經紀人帶著,大咖不可能親自帶著來回跑。
累。
許秋風不嫌累。
開啟行李箱中的紅外訊號檢測器,確定臥室有探頭,而且不止一個,他也不拆,直接躺下睡午覺。
兩個小時過去。
門鈴聲響起。
許秋風睜開眼。
遮蔽網路訊號,限製手機訊號,乾擾錄音裝置。
出臥室開門。
此刻。
站在門外的霓妮心跳慌亂,麵頰微紅。
手裡拿著的劇本被她揉來揉去,都揉皺了。
門開。
許秋風看著上身小吊帶,下身超短褲的霓妮,感覺……這姑娘挺抗凍。
走廊沒空調,跟華影酒店差好幾個檔次。
真不怕寒氣入體凍宮?
側身讓開門口。
霓妮輕聲說了句「謝謝」。
邁步往裡走。
許秋風聞到一陣香風,味道略濃,明顯不貴。
10厘米的身高差,還讓他確定真的有料。
其實女演員的身材不適合有料,容易吸引觀眾注意,造成觀眾出戲,這多半是縮水的原因。
關門。
許秋風轉身往裡走。
霓妮的背影有點韻味。
比例很不錯。
「玩年腿」加了不少分。
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張義謀選角的眼光。
素顏的霓妮跟趙玉墨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十三釵》劇組裡的很多人,最開始都不看好霓妮。
但定妝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老謀子牛逼。
霓妮看著客廳沙發,腳步未停,走向臥室。
這種行為過於「新手」。
許秋風懶得吐槽。
跟著走進臥室。
霓妮甩掉拖鞋,盤腿坐到床上。
像在自己家一樣,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許老師請坐。」
許秋風坐到霓妮左側床沿。
霓妮翻開拿著的劇本,遞給許秋風。
「許老師,你看這裡。」
許秋風接過劇本,看向霓妮指著的文字。
結果……
霓妮指著文字的小手往下滑,握住了許秋風拿劇本的手。
還施加力道,想往自己懷裡拽。
可惜拽不動。
霓妮一咬牙,將矜持拋到腦後。
她主動湊近許秋風。
緊緊貼上了許秋風的胳膊。
小嘴在許秋風耳畔輕聲道:「許老師,我怕疼……」
溫熱呼吸打在許秋風脖頸。
換個人,多半要省略100086個字。
許秋風卻嘆了口氣。
他胳膊輕推,霓妮順勢躺倒在床。
還閉上了眼睛。
許秋風站起身,打個響指。
霓妮睜眼。
看著許秋風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類似對講機的東西。
接著在臥室裡拆電視、摔花瓶、砸插座……
霓妮坐起身,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她不明白許秋風的行為邏輯,但她心裡漸漸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忙碌片刻。
許秋風坐回床沿。
攤開右手。
六個探頭閃亮登場。
許秋風仔細觀察霓妮的微表情。
「你知不知道我房間有這些探頭?」
霓妮瞳孔放大,呼吸逐漸加重,嬌軀輕微顫抖。
「我、我、不、不知道……」
許秋風確定霓妮沒說謊。
但他還要再上點強度。
左手化作殘影,掐住霓妮脖頸。
並沒用力。
隻是通過食指和拇指,感受霓妮頸動脈的跳動頻率。
「我再問你一遍,你知不知道我房間有這些探頭?」
冰冷的語氣令人遍體生寒。
霓妮小幅度搖頭。
眼眶蓄滿熱淚,聲音帶上哭腔:「我真不知道、真的、真不知道……」
她就算笨到家,看見擺在眼前的證據,還有許秋風的反應,也能明白整件事的邏輯。
張偽憑想害許秋風!
而且她成了其中一環,俗稱——同夥。
恐懼情緒將她緊緊包裹。
害韓三坪的私生子,害首部電影票房過10億的男主角,害身家好幾個億的影視公司大老闆……
什麼後果?
霓妮思維暫時停滯。
淚水如開閘洪流往外湧。
好在來之前解決過個人衛生,否則許秋風要換床。
鬆開霓妮脖頸。
許秋風安靜等待霓妮回神。
沒等太久。
霓妮不哭了。
表情看著淒悽慘慘慼慼。
眼神像流浪數月,找不到家,就快餓死的小狗。
誰看了都要同情一下。
可惜,許秋風不吃這套。
他抬起霓妮下巴。
輕聲道:「我跟你做個交易……」
沒等說出交易內容,霓妮快速道:「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安靜。」
霓妮緊緊抿住嘴唇,呼吸都變慢了。
許秋風接著道:「我要張偽憑的帳簿,如果你能把帳簿給我,並且不被張偽憑發現,這件事一筆勾銷,我說到做到,否則你可以曝光我。」
霓妮連連點頭,她覺得拿帳簿這件事不算難。
沒曾想,許秋風繼續說道:「如果帳簿對我有用,你可以從我這裡,換走屬於你的東西。」
霓妮疑惑。
忍不住詢問:「屬於我的東西?什麼東西?」
許秋風從行李箱中拿出手持攝像機。
「你猜。」
霓妮雙眼緩緩睜大。
她猜到了。
但她沒有理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