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器隔壁房間。
一群人圍著中間數把椅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陳鎧戈坐在椅子上,跺腳大喊。
「我不演陳凱!義謀你來演!」
張義謀扭頭看向坐他身側的田狀狀。
「田導,受個累?」
田狀狀輕拍賈張珂肩膀。
「賈導,辛苦了。」
賈張珂看向寧皓。
「寧導,我不會演戲。」
寧皓看向薑玟。
接著視線轉回賈張珂。
「賈導,你06年演的劫匪,我看過。」
賈張珂突然捂住肚子,表情扭曲:「我去個廁所,不行了……」
韓三坪抬手,將用出「屎遁」的賈張珂按回椅子。
「曉鋼跑得早,你現在想跑,晚了。」
賈張珂眼珠一轉,連忙道:「我覺得馮導飾演陳凱,特別合適!」
幾個導演互相看看。
很有默契點頭。
「合適,完美。」
「簡直量身打造。」
「沒有更合適的了。」
「馮導就是流氓地痞。」
恰逢此時,馮曉鋼進門。
他眯眼盯著寧皓的後腦勺。
「寧導,我就是什麼?受累再說一遍。」
寧皓打個寒顫。
「哎呀呀呀,我低血糖……」
寧皓身子一歪,從椅子滑到地上演屍體。
馮曉鋼走上前,坐到寧皓椅子上,還踩了寧皓大腿一腳。
「哢,寧導別演了,我什麼都沒聽見。」
寧皓瞬間起身。
他坐到了許秋風身側的椅子上,這個位置是留給馮曉鋼的。
「討論嘛呢?」馮曉鋼環視一圈,明知故問。
薑玟說道:「誰演陳凱。」
「這還用討論?」
馮曉鋼看了眼陳鎧戈:「你們聽啊,陳凱,陳鎧戈,哥演弟,是不是絕配?」
「配個屁!」
陳鎧戈大聲抗議:「陳凱這個角色的名字,就是為了跟我做個區分,省的觀眾出戲,我肯定不是陳凱,對不對許編劇?」
眾人看向坐在韓三坪身側的許秋風。
隻看到一張茫然的帥臉。
許秋風眨眨眼:「名字是薑導起的。」
「我……」
沒等薑玟罵街,陳鎧戈先罵了:「薑玟你個敗類!」
「你先閉嘴。」
薑玟瞪眼看向許秋風。
隻見許秋風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左手伸出一根食指,右手握拳,伸出拇指和小指,湊到一起……數字16。
薑玟瞬間冷靜:「陳凱是我起的。」
「你個敗類!」
陳鎧戈指著薑玟鼻子罵。
薑玟咬牙忍著。
他發誓,如果他打得過許秋風,他肯定動手。
圍觀的主演們和「劇組話事人們」,全都麵帶笑意。
看著能在華國影壇「呼風喚雨」的大導們……是如何給他們種瓜的。
韓三坪清清嗓子:「都別鬧了。」
視線朝韓三坪集中,等待他一錘定音。
「從年齡來說,義謀60,鎧戈58,田導58,曉鋼52,都不太適合演陳凱。」
被點到的四人同時鬆了口氣。
寧皓和賈張珂頓感緊張。
陳凱這個角色,要衝著夏洛拍自己腦袋,然後捶打夏洛。
側麵鏡頭,肯定是真打。
不像圈踢夏洛時,鏡頭照不到的地方可以放軟墊。
鏡頭能照到的地方可以拉遠景,假踢看不出來。
誰演夏洛?
寧皓和賈張珂看向許秋風。
喉嚨同時滾了一下。
寧皓知道韓三坪對許秋風比對「親兒子」都親。
賈張珂看出許秋風可能是韓三坪的「私生子」。
打?
以後怎麼倒黴都不清楚!
過來客串而已,誰願意冒風險?
都不願意。
韓三坪看向寧皓,接著看向賈張珂。
在兩人忐忑的心情中說道:「有場戲,大春捱了個耳光,滾就滾,要有身高差,你倆站起來比比,誰矮,誰跟大春演對手戲。」
站在牆角的艾輪低頭聳肩屈膝,害怕有人注意他這個淨身高183的「小透明」。
寧皓哭喪著臉起身。
他穿上鞋171。
賈張珂微笑著起身。
他不穿鞋161。
忽然,賈張珂收斂笑容,這好像……是個悲傷的故事。
韓三坪擺手。
「都坐,賈導跟大春演對手戲,也就是王老師教過的那個學生。寧皓……演陳凱不合適,因為他在導演裡的輩分不夠,容易讓業內說閒話,先坐。」
寧皓笑著落座。
看來韓總是心疼我的!
四個加起來228歲的導演緊張了。
演陳凱……丟人吶!
韓三坪看向薑玟:「你定。」
「嗯?韓總你定。」
「讓你定就定。」
「我他媽不定!」
「你再給我他媽一句!」
薑玟環視半圈:「馮導吧。」
馮曉鋼瞬間紅溫。
我之前客串子彈飛,已經被你坑了把大的。
當我還蒙在鼓裡呢?
現在又來?
這是新仇舊恨吶!
馮曉鋼起身撲向薑玟。
「我他媽跟你拚了!」
眾人愣了愣,連忙拉架。
折騰一番。
馮曉鋼癱在椅子上,捂著肚子吸涼氣。
薑玟坐在椅子上,羽絨服往外跑白毛。
兩隻手還捂著襠。
坐姿不自然。
圍觀的周運看馮曉鋼的眼神帶殺氣。
其餘人吃了個爽瓜。
中午。
吃過一頓周傑侖贊助的七星級盒飯。
劇組開工。
拍周傑侖吃泡麵。
看著桌上的真實道具——老痰酸臭麵。
周傑侖皺眉。
他拿起對講機:「為什麼有商標?GG植入?沒植入的話,去掉商標喔,或者聯絡廠家打錢,我不分錢。」
對講機傳出寧皓的聲音。
「稍等,我問問。」
很快,馬科的聲音傳出對講機。
「傑侖,有植入。」
周傑侖點頭,隨口問道:「多少?」
短暫沉默。
馬科說了除許秋風外,劇組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數字。
「2000萬。」
片場猛然一靜。
攝影組、道具組、燈光組……全都看向桌上那桶泡麵。
這麼貴嗎?
吃了不腐不爛?
周傑侖愣了下。
「灣灣幣?」
馬科的聲音傳來:「軟妹幣。」
「靠杯……」
周傑侖拿起全頻對講機。
「秋風,我是傑侖,你把我賣了,能不能跟我說一聲?我又不找你分錢。」
許秋風的聲音傳來。
「嫌我賣低了?不能更高了,要不是我讓馬總……想辦法抬價,你隻能賣900萬,還不謝謝馬總提高了你的商業價值?」
周傑侖氣笑了。
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當我聽不出來是你抬的價?
不就是學你點本事,怎麼那麼小氣?
虧我拿你當編外家人!
靠杯……
周傑侖衝著對講機說道:「我謝謝你們喔。」
對講機那頭的許秋風放下對講機。
「馬總聽見沒,他謝咱們呢。」
馬科滿臉尷尬:「我手裡的單頻對講機……開著呢。」
「開著就開著唄,我又沒說咱們把他賣了,他還給咱們說謝謝。」
對講機傳出周傑侖的聲音:「你夠啦!」
其中夾雜著磨牙聲。
聽起來特別委屈。
在這種情緒的輔助下,拍攝很順利。
尤其那句——我感覺我一直活在他的影子裡!
拍攝結束後。
許秋風單獨找到周傑侖。
說就是故意給他情緒刺激。
希望他能把戲演好。
別在幾個大導麵前丟人。
周傑侖聽完熱淚盈眶……
什麼是家人?
這就是家人!
如果忠誠值有進度條,周傑侖快滿了。
如果周傑侖知道許秋風故意把這場戲調整到此刻拍……
他不可能知道。
當天晚上。
夜深人靜時。
徐淨蕾走到許秋風住的套房前駐足。
看著緊閉的房門。
感覺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活在許秋風的影子裡。
咚咚咚。
徐淨蕾敲響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