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你、我……」
會議室裡,薑玟氣到發抖。
張書平和趙飛對視,不明白湯師爺怎麼了。
薑玟指著許秋風喊:「湯師爺要曝光了,你也沒好下場!」
許秋風輕飄飄回應:「不管什麼下場,你肯定在我前麵。」
「我跟你拚了!」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薑玟起身,想撲倒許秋風。
馬科大驚。
他剛要起身阻攔。
沒成想許秋風坐在椅子上,身體紋絲不動,右手化作殘影揮出。
輕鬆一掌推開了薑玟。
撲通,薑玟趴到了地毯上,姿勢像……犬食糞。
張書平和趙飛直接看呆了。
臥槽,毆打薑導?
這年輕人……
牛逼!幹了我們一直想幹的事。
佩服!
馬科愣了下,強忍笑意,跑過去攙薑玟。
薑玟沒受傷,隻是有點懵。
他以為是自己宿醉,加上中午喝了幾杯,身體反應遲鈍。
許秋風忽然說道:「薑導,法治社會,別動手,如果真想動……我3歲開始紮馬步,紮了20年,8歲開始做伏地挺身,做了15年,13歲開始練搏擊,練了10年,我可以讓你一隻手。」
剛被攙起的薑玟退後兩步。
馬科打圓場:「難怪《夏洛》結尾會有夏洛扛水泥的劇情,肯定是扛真水泥吧?」
許秋風點頭,他改了一點劇情。
原版劇情裡,夏洛的人設……比較市井。
夢醒了,沒太大進步,像吃軟飯。
但在夢裡成名後,能存著大春手機號,說明夏洛不壞。
頂多打了「貪食蛇」。
在許秋風改動的劇情中,夏洛的人設有點變化。
首先是「貪食蛇」那裡。
照打。
但打完之後,張揚在豪車內,看著夏洛拆掉威途手機的電池,問:「哥,不接沒事啊?」
夏洛嘆了口氣,沒說話。
張揚鬥膽接著問:「哥,你為什麼打那條貪食蛇?」
夏洛眉頭一挑,嘴角微揚。
「我不打他,他一樣能火,我打了他,他火的更快,這叫製造熱點,掀起輿論,引發關注。」
張揚納悶:「哥,你相信他能火?」
「當然!」
夏洛自通道:「我特別相信他能火,為表歉意,我再給他創作一首歌,就叫……《我是如此相信》!」
張揚喉嚨滾動,他覺得夏洛是下血本了。
「開車,陪我喝酒去!」
「得嘞~」
電影結尾,夏洛夢醒。
沒天天貼著馬冬梅。
而是扛起了養家的重擔。
四袋水泥,一口氣爬六樓。
在樓上等待的馬冬梅,滿眼心疼遞給夏洛保溫杯,拿毛巾輕輕幫夏洛擦汗。
「老公,要不……你去報名第四季《華國好聲音》吧。」
夏洛一愣,緊接著搖頭:「有那功夫多扛兩袋水泥,那節目全是黑幕。」
「哎呀~去吧去吧~」
「行行行,媳婦乖。」
《好聲音》舞台上。
夏洛傾情演唱「一次就好,我帶你去看天荒地老」。
嘭,導師轉身。
貪食蛇!
夏洛嘴角微抽,喃喃自語:「造孽啊……」
全片結束。
許秋風覺得,這麼改,有點意思。
起碼看過劇本的人,沒一個說劇情有問題。
頂多……導演不樂意導。
「我不想拍《夏洛》!」
薑玟原地跺腳。
許秋風輕嘆:「薑導,你不怕我蹲你家衚衕裡,敲你悶棍?」
「法治社會!」
許秋風撇嘴,掀開一張底牌。
「薑導,如果我沒記錯,你閨女今年16歲,還差兩年。」
「拍!誰都攔不住我拍《夏洛》!」
薑玟麻溜坐到椅子上,瞪眼看著許秋風。
「我可提前跟你說好了,如果我拍了《夏洛》,你不能禍害我閨女,否則的話……我不管你練什麼玩意多少年,咱倆至少死一個,另一個拉出去斃。」
「成交。」
許秋風伸手。
薑玟用力握住,使勁晃了晃。
馬科鬆了口氣,坐回椅子,拿起桌上分鏡。
「畫的非常好,學過?」
許秋風點頭:「我家原先做瓷板畫,我爸親手畫,我學過一點。」
馬科沉默,隻想請自己吃倆大耳貼子。
這張死嘴,不說話能憋死?
張書平不知道許秋風父母不在了。
他拿起一張分鏡:「這可不是學過一點,這起碼學過十幾年,美院畢業?」
許秋風搖頭:「當年考央美來著,監考讓我復讀兩年。」
趙飛笑道:「頭部的美術類院校都不愛招應屆生,除非特別優秀,但能說出來讓你復讀,過兩年肯定招你。」
薑玟沒好氣道:「落榜美術生,去了央音,要搞電影,真他媽有才。」
回應他的是一根中指。
薑玟看向張書平:「明天我喊齊主演,量完體把資料給你,你看著做服裝。」
「行。」
薑玟看向許秋風。
「其餘配角的演員,你定還是我這邊定?」
許秋風拿起桌上書包,掏出一個檔案袋。
「按上麵寫的來。」
薑玟接過檔案袋,開啟,取出一張A4紙。
從上往下看,薑玟呼吸逐漸加重。
「全是臉熟的!還友情客串!一毛錢不給?這要我欠多少人情?你懂不懂圈子裡的人情債有多重?瘋了吧你!」
許秋風扭頭不看薑玟:「嘰裡咕嚕叨叨什麼,給韓總發個簡訊。」
薑玟拿出手機,瘋狂給韓三坪發簡訊。
一秒兩條,跟話費不要錢一樣。
隔壁套房。
範兵兵換好長裙,披上羽絨服。
簡單塗個唇膏。
踩上高跟鞋,準備跟徐淨蕾和周訊出門。
徐淨蕾剛開門,碰巧看到了門外的黃小名。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愣了下。
徐淨蕾眨眨眼,感覺不對勁。
她扭頭看向範兵兵:「厲害,真厲害,太厲害了,你玩的好花!」
周訊咂咂嘴:「怪不得麵板都變好了,是車輪戰還是一起上?」
範兵兵怒極反笑:「我跟你倆沒完。」
「別別別!」周訊大驚,「我開玩笑的!真是開玩笑!」
徐淨蕾滿不在乎。
門外的黃小名聽出不對勁了。
他看見門內地毯上的拖鞋,瘋狂搖頭:「誤會!真是誤會!我什麼都沒幹!」
範兵兵雙手掐腰:「別解釋了,越描越黑,早不來晚不來,有屁趕緊放。」
黃小名連忙道:「兵兵,陳導的《趙氏孤兒》,你推掉了?」
「大年初一推了,違約金都給了,你還沒推?」
黃小名皺眉:「陳導再過20天開機,我在華藝,如果推了,肯定是鄧抄頂上去,我不太想推,怎麼辦?」
「紮戲唄。」
黃小名心道——紮陳鎧戈和薑玟的戲,我是活膩歪了吧?
範兵兵懶得廢話,直接點破黃小名的心思。
「你不想演袁華。」
「想演!那個角色很出彩!」
「胡說八道,本子你都沒看過。」
範兵兵邁步出門:「要麼給韓總打電話,要麼跟我們一塊找薑導,要麼求助大王總,要麼退圈滾蛋,自己選吧。」
徐淨蕾和周訊跟著範兵兵朝隔壁走去。
黃小名猶豫剎那,一咬牙,一跺腳,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鎧戈的電話。
他選擇相信範兵兵的眼光。
袁華,他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