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151.也可以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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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客廳。
茶幾周圍，擺著兩個長條沙發，兩個單人沙發。
童莉雅、宋藝、李，坐一個長條。
譚淞韻、毛小童、李琴，坐一個長條。
唐煙坐單人。
她們七個，全都身穿純白浴袍，手裡各自捧著一份劇本看。
茶幾上還堆著很多劇本。
大部分都是————拍完.不會播的劇。
拍這種劇的原因很簡單。
不是洗。
是拉高支出。
比如。
一部劇成本500萬，但票據顯示2000萬，也確實支出2000萬。
那麼。
這2000萬就能省下35%，也就是700萬的——應交款項。
跟500萬中和一下，賺200萬。
至於那1500萬——有後續流程，很合理的流程，花費比200萬低很多。
所以，為什麼不拍？
有些「喪心病狂」的劇組，成本500萬，敢拍出5000萬的劇。
一顆塑料鈕釦300塊。
人家還敢把拍出來的劇往外賣，播出去給觀眾看。
正如馬邦德那句台詞—還讓人看！呸，噁心！
還有那句—掙錢嘛，生意，不寒顫————
老話說的冇錯，膽大真能撐死。
這些跟演員無關。
進了劇組，好好拍就行。
這也是李雪對童莉雅她們七個的要求。
劇組那邊都打好了招呼，過去冇人欺負她們，也冇人給她們下套。
老老實實在鏡頭前漲經驗，拍攝週期不長，十天半個月。
拍攝地點不遠，都在京城。
有的甚至就在影視基地，非常輕鬆。
唐煙卻不想太輕鬆。
她看著手裡跟————過家家差不多的劇本。
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的「咖位」。
但她不會說。
因為她明白一個道理別猜大佬的想法，大佬讓做什麼，聽話，老老實實照做，冇壞處。
就像出去找工作麵試，問，老闆的想法跟你有衝突，怎麼辦？
標準答案—唯老闆馬首是瞻。
99.99%的人當了老闆，都不會故意招個犟種給自己添堵。
關係戶除外。
唐煙清楚，自己就是個關係戶。
而且是————關係很深很深的關係戶。
都深到底了。
她眼裡餘光掃過童莉雅六人。
實在不懂許秋風為什麼————放著看。
哢，門開。
唐煙扭頭看去。
連忙輕咳兩聲，站起身。
其餘人看去，同樣起身。
走過來的許秋風擺擺手：「別搞企業文化。」
童莉雅她們微笑落座。
許秋風坐到唐煙對麵的單人沙發。
聞著讓人放鬆的清香，分不出是沐浴露、洗髮膏、化妝品，還是————自帶的香味。
目光挨個掃過七個姑娘。
最後停到茶幾上的劇本。
「都是爛劇，你們清楚，李雪清楚，我也清楚，積累經驗，將來有用。
七人同時點頭。
許秋風看向對麵唐煙————的腿。
「很多話我懶得說，我也覺得冇必要說，今天正好過來，簡單說說。」
七人正襟危坐。
但唐煙卻稍稍分開了腿。
許秋風皺眉。
唐煙連忙併攏雙腿，還整理了一下浴袍。
這點小動作，童莉雅她們自然看見了。
但她們都不在意。
因為她們也想做，可惜不敢。
有唐煙當「出頭鳥」，她們能明白許秋風的「容忍度」。
挺好的。
許秋風輕嘆：「培養藝人，應該奔著曝光度使勁，缺了曝光度，觀眾記不住，很容易變涼，這是圈子裡的共識。」
「但有一種情況例外。」
「那就是作品過硬，一個角色，一部作品，讓觀眾印象深刻，忘都忘不掉。」
「俗稱，經典。」
「這種作品不常見，很多都是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誕生，甚至立項之初不被看好，但最後就是成了經典。」
「跟著我，肯定冇多少曝光度，甚至有可能冇經典，還掙不到很多錢，如果你們想走，我不攔，更不會報復，你們隨意。」
七人互相看看，最後視線朝童莉雅集中。
童莉雅猶豫剎那：「風哥，你不想要我們了？」
「把話說開而已，另外————我先宣告，我冇有調戲的意思，你說的要」，是正經的要」？
」
眾人埋頭忍笑。
童莉雅抿了抿嘴，知道自己的文字遊戲，瞞不過許秋風。
於是說道：「也————也可以不正經。」
這話一出，響起一陣銀鈴般的歡笑，氛圍跟關係和諧的女生宿舍差不多。
譚淞韻壯著膽子說道：「風哥，小雅姐都快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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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藝點頭附和：「冇錯冇錯。」
李蓴笑而不語，隻是盯著許秋風看。
毛小童用手裡的劇本捂住臉，耳朵都快翹到天上了。
李琴歪頭看著許秋風，麵頰漸漸升起兩抹紅暈。
唐菸嘴角微揚，再次稍稍分開了腿。
童莉雅清清嗓子，一本正經道：「不準調戲風哥。」
更響亮的歡笑聲出現。
許秋風抬頭看向天花板。
很多時候，顏值帶來的好處，就像把超跑停到大學門口一樣。
但這些姑娘————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許秋風站起身。
歡笑聲瞬間收斂。
「從下週開始，表演老師、台詞老師、形體老師、舞蹈老師、聲樂老師、器樂老師、
禮儀老師，會陸續就位，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7
「啊——？」×7
許秋風皺眉：「我放你們出去參加趴？」
童莉雅她們變成七個撥浪鼓。
「本來想讓你們乾中學，但你們好像乾的太少了，給你們加上學中乾。以乾促學，以學促乾，以乾踐行，以行增效，多用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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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秋風邁步往外走。
童莉雅給了唐煙個眼神。
唐煙硬著頭皮問道：「風哥，學」和乾」，正經嗎？」
許秋風掉頭回來。
「我是不是冇揍過你？」
「風哥風哥！錯了錯了！」
許秋風走到沙發後麵，單手拎起唐煙，另一隻手揮出。
啪！
一巴掌下去，唐煙捂住屁股，差點哭出來。
許秋風離開。
唐煙看向童莉雅：「都怪你，疼死了。」
童莉雅搖頭輕嘆：「早知道我問了。」
「噫——！」×6
童莉雅笑著看向唐煙。
「你當初做什麼了？為什麼你跟我們不一樣？」
唐煙成為視線焦點。
「我在庭院門外，坐地上睡了一宿，感冒吊了三天水。」
宋藝眸光一亮：「咱們也去？」
譚淞韻撇嘴：「那估計會被風哥打死吧。」
宋藝想到曾經聽見李兵兵慘叫————打了個冷顫。
李蓴悠悠道：「好日子冇了，要上課了，每天還有時間去美容嗎？」
童莉雅無奈：「知足吧，看看尹證、艾輪、常遠，天天還在話劇院掃廁所呢。」
譚淞韻站起來伸個懶腰：「快別跟人家比了，我覺得臥龍鳳雛」能成貶義詞，看人真準」還能火很久。」
毛小童咂咂嘴：「該說不說，風哥的編劇水平，真牛逼。」
唐煙反對：「是牛邊。」
瞬間，唐煙再次成為視線焦點。
「看我乾什————你們別過來，放開我！救命啊！！」
斜對門的套房內。
臥室多了嬰兒床。
範兵兵、周訊、李兵兵、李雪。
圍著嬰兒床，逗三個月的孩子玩。
聽見門鎖響動。
範兵兵眼珠一轉：「好想生個兒砸！」
周訊跟著道：「好想生個閨女！」
李兵兵輕嘆：「生個啥都行。」
門鎖再次響動。
李笑道：「都老實了吧。」
許秋風剛出酒店。
看見韓三坪正和李連節說話，文張站在旁邊。
他邁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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