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08.為什麼偏偏是這種時刻
明月高懸。
劉藝霏孤零零站在別墅庭院大門外。
戴著口罩,低著頭。
一雙小手在身前緊握,玩著手指甲。
五米外。
許秋風站在商務車旁。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看著劉藝霏身上那件紫色羽絨服,覺得在月光照耀下————醜到發亮。
24歲漂亮妞,為什麼非要穿成42歲紫茄子?
心裡塞了個半老徐娘?
自己還覺得挺美————裡麵穿套「挺美」也能忍。
結果————要麼毛衣,要麼秋衣。
還都不是修身款。
也就剩那張臉了,但不能笑的太狠。
否則就是牙花子。
許秋風無力吐槽。
邁步走近。
停在劉藝霏身前。
「有話趕緊說,有屁回家放。」
劉藝霏抬起頭,眼神帶上了些許羞憤。
剛才正幻想今晚會發生什麼呢,怎麼就出來句「有屁回家放」?
好粗俗!
「我是來向你道謝的————如果不先來你這裡,就算我去華藝致歉,肯定連前台那關都過不了,我偷偷去過————道理我懂,華藝是看你的麵子,跟我的行為和態度無關。」
劉藝霏緩緩低頭,聲音變小:「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規矩————我也懂,我跟我媽說————今晚我住朋友家。」
許秋風直接戳穿:「你饞我。」
劉藝霏猛然抬頭:「我不是!我沒有!」
「嗬。
」
許秋風嗤笑一聲:「玩個幼稚的,快問快答,8加3等於幾。」
劉藝霏快速回應:「11。
「你今年幾歲。」
「24。」
「我醜你來嗎。」
「不來。」
許秋風抬手,輕輕鼓掌。
劉藝霏瞬間低頭,耳朵緩緩變紅。
「你、你討厭————」
「這種事你乾多少次了?」
劉藝霏跺腳:「第一次!」
「《功夫之王》的吻戲刪了,《戀愛通告》的吻戲播了,在這兒演戲?」
劉藝霏低著頭,羞憤難當,淚水充盈眼眶。
她頭也不抬,繞開身前許秋風,走上大馬路,想打車回家。
但這裡是京城郊外,東北方向。
距離北五環將近50公裡。
從市裡打車過來容易,從這裡打車回去————華影酒店要是正常營業,大晚上頂多等半個小時。
但華影酒店被包了。
想打車,運氣差要等到天亮。
劉藝霏站在馬路中間。
左右看看。
車影都沒有。
劉藝霏不知道叫車電話,迪迪還要等一年半才會問世。
喊朋友來接————肯定解釋不清了。
淚水湧出眼眶。
劉藝霏看著可憐弱小無助。
心裡比被潑三年髒水加一起都委屈。
恰逢此時。
咕嚕嚕~劉藝霏沒吃晚飯,也沒吃狗仔給她的零食。
更委屈了————
還想去廁所。
委屈到快爆炸————
如果這時來首【雪花飄飄~】肯定很應景。
許秋風看著劉藝霏淒涼的背影。
心情都變好了。
曾經被罵混蛋的氣,消了一點。
至於沒消.的————待會狠狠消。
現在人情到手,第二步走成,雖不能過度釋放天性,但稍稍釋放一點,問題不大,尤其劉藝霏是主動上門「還債」。
跟童莉雅她們有本質區別。
許秋風占理。
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
又不是沒便宜過。
完事了愛去哪去哪,許秋風管不著,也不想管,更懶得管。
沒腦子但有演戲天賦,他勉強能忍。
沒腦子也沒演戲天賦,他真忍不了。
眼不見為淨。
至於有腦子————能有幾個腦子?
渾身全是腦子,能值幾個億?
一年一個億都是擾亂市場。
許秋風散去思緒,走向庭院大門。
推開。
頭也不回說道:「把門鎖上。」
說完跨過門檻,走向別墅。
馬路中間的劉藝霏悄悄回頭。
看著開的庭院大門,站在原地不動。
咕嚕嚕~
劉藝霏邁動腳步。
「混蛋、大混蛋、大大混蛋————」
邊走邊罵邊哭。
跨過門檻,輕輕關上庭院大門。
插上粗壯的不鏽鋼門閂。
劉藝霏轉身。
看向被庭院大燈照亮外牆的三層別墅。
入目所有窗戶都有窗簾遮擋,裡麵應該是關著燈,看不見一絲光亮,更看不見別墅內部景象。
彷彿這棟別墅裡————隱藏著很多不能說的秘密。
來都來了。
進吧。
劉藝霏踩著雨花石鋪就的小路。
看到了敞開的別墅大門。
裡麵燈火通明。
走進去。
關門。
插上同樣粗壯的不鏽鋼門門。
疑惑為什麼是這種「古老」的鎖門方式。
有時候,越古老,越安全,起碼跑得掉。
劉藝霏轉身,四下打量。
裝修比較簡單,看著並不奢華。
但劉藝罪明顯能看出來,每件傢俱都是定做的,不是批量產出。
因為跟她家裡的看著很像————
注意到左手邊的衣帽間。
進去換了雙拖鞋。
留下了在許秋風眼裡醜到極致的茄子羽絨服。
裡麵是件寬鬆的大紅色毛衣。
配上牛仔褲————唉。
走出衣帽間。
劉藝霏在一樓找廁所。
很好找。
全磨砂玻璃門。
鎖住。
掀開馬桶蓋。
坐下。
「呼」
氣纔出到一半。
嘎嘣嘎嘣~
在劉藝霏震驚的目光中,浴缸動了。
從浴缸下方傳出一個女聲。
「嗯?風哥,說好不用一樓廁所。」
範兵兵走出地道————看見了坐在馬桶上的劉藝霏。
劉藝霏:!!!
範兵兵:???
周訊和李兵兵出來。
劉藝霏:!?!?
沉默震耳欲聾。
範兵兵率先打破沉默。
「呦,來客人了,你好啊。」
周訊輕嘆:「聊本子的人又多了,肯定能聊出來新思路~新門道~」
李兵兵看著劉藝霏,想起了劉小麗。
她語氣陰陽:「這是喝了幾噸水?」
劉藝霏瞬間低頭。
脖子都紅了。
她想把自己塞馬桶沖走。
雖然都是女人,但是————為什麼偏偏是這種時刻?
太難為情了!
「死腿快跑」改兩個字,肯定應景。
範兵兵帶頭往外走。
還不忘說一句:「記得多衝幾次。」
周訊沉默離開。
李兵兵見劉藝霏低著頭。
抬手撥了一下淋浴,又撥回來。
嘎嘣嘎嘣~浴缸回歸原位。
李兵兵語氣如霜:「我不管你為什麼在這裡,也不管風哥如何看待你,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我花了你的臉。」
劉藝霏呼吸一窒。
她想回家————
李兵兵邁步離開。
關上門。
她看見了靠在旁邊牆上的範兵兵。
周訊則是在電梯裡。
李兵兵朝電梯揚了揚下巴:「走啊。」
範兵兵搖頭:「你話說重了,還為當年的事生氣呢。」
「你說呢?別勸我,我知道電話是你打的,忍不住是我脾氣差,但她媽出賣我也是真的,叛徒,大叛徒,超級大叛徒。」
範兵兵嘆了口氣:「讓風哥主持公道吧。」
說完抬腳要往電梯走。
李兵兵連忙拽住範兵兵胳膊。
「錯了錯了錯了,當沒聽見不行嗎?別跟風哥說。」
範兵兵回頭,冷聲道:「怎麼當沒聽見?你說的話幾個意思?懂不懂什麼叫團結?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錯了錯了,真錯了,我跟她道歉。」
「道什麼歉?哄好更重要,哄不好別上樓,煩死了!」
範兵兵甩開李兵兵的手。
走向電梯,嘴裡嘟囔:「都多大歲數的人了,跟個丫頭片子較什麼勁,服了,一天到晚淨給風哥添亂,嫌風哥不夠累?」
李兵兵抬起胳膊,咬牙指著範兵兵後腦勺。
手指頭不停顫抖。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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