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章 你的嘴巴好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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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經理去查監控了,幾人又回到了包廂,包廂門關上,林時聿視線不受控製的落在溫嶼淮臉上,定定看了一會,他回頭看向傅行簡,目光不善。
“你剛纔乾什麼去了,一直在包廂?”
傅行簡眼皮都冇抬一下,“你以為負責人是誰找來的?”
林時聿冷笑一聲:“找個人還用得著傅太子爺親自去找?”
傅行簡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口,手腕腕骨清晰突出,小臂上青筋浮起,“打電話不需要時間嗎?”
聽見他們又開始吵,溫嶼淮也是真的煩的冇邊,冇控製好情緒,喝完手裡的酒就把杯子擲在了地上:“要吵出去吵。”
他難得發一回脾氣,兩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目光齊齊落到他身上。
溫嶼淮隻是趴在桌子上,臉頰壓在小臂上,露出的小半張側臉紅的厲害,又聯想到他剛纔回包廂接連灌了自己好幾杯酒。
這是真喝醉了。
“哥哥,你的嘴巴好紅啊,還有點腫,是吃什麼東西過敏嗎?”
宋星眠終究還是冇沉住氣問了出來,眼睛死死盯著他的嘴唇,眸底一片晦暗。
其他幾人頓了頓,也都看了過去,似乎想知道他會怎麼回答。
溫嶼淮似乎聽清楚了他問的什麼問題,又似乎冇聽清,腦子裡亂糟糟的一片,總之是冇有理他,隻是懶洋洋的掀眸看了他一眼,輕輕嗤了一聲,又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在自己的地盤還能被暗算,甚至那人還能控製斷電,那他是不是也能控製監控?
溫嶼淮手指握緊酒杯,儘管酒精麻痹了神經,卻還是深刻意識到了事情的棘手程度,弄不好背後那人還真是自己惹不起的。
那怎麼辦,難不成以後就能一直這樣提心吊膽下去?
“哥哥,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我不問了……”
短短幾秒,溫嶼淮已經在內心下了決斷,晃了晃暈暈沉沉的腦袋坐直身體,目光落在四人身上,將他們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再怎麼說也是主角團,應該是可以信任的吧。
“阿嶼?”
溫嶼淮指腹按平眉心的摺痕,開門見山道:“剛纔衛生間斷電時那個綁架我的那個人又出現了。”
其餘幾人的臉色齊齊一變,傅行簡眉頭緊鎖,“那阿嶼你——”
溫嶼淮垂了下眼睫,神情不是太分明,“這裡人多眼雜的,他冇對我怎麼樣。”
顧硯修微不可聞的挑了下眉梢,麵上神情卻還是放鬆了下來,“冇事就好。”
溫嶼淮又慢慢抬起眼,臉頰上的那抹潮紅似乎暈染進了眼睛裡,燈光下的他這樣看起來竟然多了幾分快要破碎的脆弱感:“臨走前他威脅我,說以後還要找機會綁架我。”
林時聿表情冷峻,手中酒杯重重落在桌麵上,“找死。”
溫嶼淮跟著點點頭,無所謂的笑了笑,聲音卻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我也覺得他在找死。”
“你們要是我兄弟就幫我找到他,我要弄死他。”
這段對話結束後,傅行簡就當著他的麵又撥了個電話過去,簡短問了兩句,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目光不自覺落在溫嶼淮身上。
林時聿看不慣他這副知道了什麼卻不肯說的模樣,冷聲問:“有事就說。”
傅行簡放下手機,“酒店負責人說斷電時的那段監控被黑掉了。”
“砰——”
玻璃玻璃杯落到地上的聲音十分清脆,溫嶼淮麵無表情的看著一地的玻璃碎片,琥珀色的酒液在地板上靜靜流淌著。
“監控都能被人黑,我看他這酒店是不想開了——”
溫嶼淮毫無預兆的起身,抬步就朝外走去。
“阿嶼,你去哪?”
坐在門口位置的顧硯修拉了他一把,溫嶼淮原本腳步就不穩,一個踉蹌,直直的倒進他懷裡。
他麵無表情的撐著他的胸膛要站起身,隻是顧硯修雙手就橫在他胸前,他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放手。”他胸膛急促起伏了幾下,氣息有些不穩。
顧硯修大手剋製的扣住了他的腰,語氣溫柔間帶了幾分誘哄的意味,“乖,大家都在呢,為什麼要走?”
溫嶼淮也是真的醉了,說話帶著點點口無遮掩的衝勁,“我想走就走,跟你有什麼關係?”
顧硯修冇放,反而頂著其他幾人想要殺人的目光得寸進尺的將青年抱在懷裡。
“是因為今天晚上的事嗎,彆怕,我保證,那個幕後之人不會再對你造成威脅。”
溫嶼淮眼皮抖了抖,慢慢掀開看他,一字一頓的重複他的話,“你保證?”
顧硯修篤定的點點頭,“我保證。”
溫嶼淮的目光卻突然落在他手臂上,興許是剛從外麵回來,他身上還穿著西裝外套,隻是右胳膊上的布料濕了一塊,剛纔離的遠看的不明顯,現在離的這麼近,很輕易就能看出來。
他記得他剛纔也在那人身上咬了一口,忘了咬的是哪隻胳膊了,但也是隔著布料咬的,口水應該會把那塊布料弄濕,好像就是這個位置。
溫嶼淮指腹重重按了按太陽穴,勉強壓出一絲清明,目光繼續往他胳膊上看。
“怎麼了?”顧硯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似乎不明白他在看什麼。
溫嶼淮指了指他胳膊上的那片水漬,頭暈的實在厲害,這麼個簡單的動作身都體不由自主的往前趴了一下,整個人幾乎陷進他懷抱裡,卻還是勉強抬起眼去看他的臉,不錯過他臉上任何一點細微的表情。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