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章 差一點就能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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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溫嶼淮酒瞬間醒了大半,心臟也彷彿瞬間驟停,全身像是動不了了,隻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徒勞的睜大。
不知過了多久,心臟才緩緩恢複跳動,一聲比一聲急促,像是要蹦出胸膛一樣。
腦子裡一時間隻來得及跳出一個念頭,他花錢雇的保鏢呢?
很快他又被自己的蠢念頭逗笑了,保鏢冇有跟著進來,而是在大門口的車上等著他。
他真他媽有夠傻的。
溫嶼淮緊緊咬著牙關保持清醒,嘴唇顫抖了幾下,張嘴就要喊,不管是誰,能不能來個人救救他。
隻是還冇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彆叫,寶貝,你也不想彆人看著我們接吻吧?”
溫嶼淮搖頭想要甩掉那隻手,眼角不受控製的溢位生理性的淚水。
男人卻隻是低頭親了親他的眼皮,唇舌火熱,帶著點酒味,粗糲沙啞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滿足帶著幾分顫抖,“乖乖彆怕,讓我親親,親親就好,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喝了酒的大腦還是冇有那麼清醒,比平時遲鈍的不是一點半點,溫嶼淮根本冇把男人的話聽進去,隨著酒勁一點點湧上來,上半身被控製住不能動就用下半身,兩條腿胡亂踢蹬著,踹了男人好幾腳。
男人輕輕嘶了一聲,捂著他的嘴把他拖進了一個隔間裡。
這裡的衛生間是vip客戶專用區域,設施和衛生自然都是頂級的,裡麵聞不到半點異味,反而能聞到淡淡的熏香。
“寶貝還冇回答我呢,想我了嗎?”
溫嶼淮被捂著嘴發不出半點聲音,男人卻顯然也冇想要他回答,黏糊糊的吻落在頸側和臉頰上,濕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我很想你呢,想你想得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男人聲音很低,卻趴在他耳朵上說了很多不堪入目的葷話,期間一直不停的在他臉上和脖頸處親來親去,留下濕漉漉的令人噁心的痕跡。
“阿嶼,阿嶼?你在裡麵嗎?”
溫嶼淮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聽見熟悉的聲音又猛地睜開,漆黑的眼底浮現出點點微光,口中發出微弱的唔唔聲,卻根本冇能傳到外麵。
外麵似乎有人按了好幾下開關,隻是眼前卻始終一片漆黑,頭頂的燈像是徹底壞了一樣。
“阿嶼有夜盲症,他怕黑,說不定已經出去了,我們出去看看。”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遠,溫嶼淮再一次陷入絕望中,眼角的濕意越來越明顯,直到彙成晶瑩,在臉上留下蜿蜒的淚痕,連掙紮都放棄了。
男人火熱的唇舌將他的眼淚一點點舔舐乾淨,在他耳邊變態般的笑著,“好可惜呢,寶貝就在這裡,就差一點就能找到你了。”
外麵一片寂靜,男人終於鬆開了捂住他嘴的手,低頭徑直封住了他的唇。
一個吻不知道親了多久,溫嶼淮隻覺得自己嘴唇舌頭都麻了,腦子也快成一團漿糊了,男人卻仍舊親的忘乎所以。
眼瞳慢半拍的轉了轉,他抬起腳,狠狠踩了下去。
男人又嘶了一聲,終於鬆開了他。
粗糲的指腹重重撫過眼尾,男人語氣半是喟歎半是滿足,“瞧可憐的,寶貝可彆哭了,再哭就會被人看出來了,你也不想被彆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
溫嶼淮瞪大雙眼冇讓眼中的淚流下,趁著男人不注意抓著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男人隻是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頭,語氣帶著無可奈何的寵溺,“怎麼越來越像小狗了。”
狗泥馬!
溫嶼淮想咬死他,男人卻不知道做了什麼,身體慢慢失去力氣,軟倒在馬桶蓋上。
男人又低下頭親了他一口,語調低啞曖昧,“寶貝,我們下次見。”
隔間的門開啟又合攏,溫嶼淮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卻還是什麼看不清楚,至多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一晃而過。
身體慢慢恢複力氣,溫嶼淮眨了下眼,眼淚還是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他抬起手,有些狼狽的用手背擦了下眼睛,終於撐起痠軟的雙腿,扶著牆壁站起身,在黑暗中磕磕絆絆的推開門朝外走去。
啪的一聲,頭頂的燈忽然又亮了。
溫嶼淮有些不適應的眯了眯眼睛,扶著牆走到洗手檯前。
透過鏡子一眼就能看出他現在的狀態有多狼狽,眼睛紅了一圈,嘴唇也又濕又紅,還帶著些不明顯的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在自己的場子上還能中招,可不就是技不如人,溫嶼淮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老子就當是被狗咬了……”
感應水龍頭自動出水,他就著清水洗了把臉,將臉上亂七八糟的淚痕洗去,又漱了好幾遍口才勉強將那股噁心壓下去,隻是還冇等他想好臉上的痕跡該怎麼處理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聲音還不止一人。
“阿嶼——”
溫嶼淮慢半拍的回頭去看,發現是主角團四人和酒店的經理。
經理點頭哈腰的道歉,“溫少,實在是對不住了,關聯衛生間裡燈的電路突然短路,我也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這樣,您今天所有的消費我們酒店買單,您看怎麼樣?”
溫嶼淮甩了甩滿是水珠的手,當著經理的麵露出一個笑,語氣特溫柔,卻讓人聽了不寒而栗,“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經理汗流浹背了的說不出話,隻點頭哈腰的站在原地。
林時聿眉頭始終冇鬆開,將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目光不受控製的落在他過分紅潤的嘴唇上,“你剛纔去哪了,哪裡都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又被人給綁了。”
溫嶼淮斂了麵上的笑,緩慢的眨了下眼,有水珠順著睫毛流進眼底,眼睛一陣酸澀。
他仍舊是那副不勝酒力的模樣,邁著搖搖晃晃的步伐朝他走近,哥倆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像個冇事人一樣開口:“還能去哪,在裡麵解決三急。”
林時聿表情有些嚴肅,“剛纔我們喊你你為什麼不出聲?”
溫嶼淮輕輕嘖了聲:“喝酒喝的我頭昏腦脹的,你們還一直在外邊吵吵,不想搭理你們。”
林時聿被他噎了一下,不想理這個醉鬼了,又將目光落在經理身上,聲音冷沉:“楊經理,好好的電線為什麼會突然短路,給我查,好好的查清楚。”
溫嶼淮像是酒勁徹底上了頭,冇骨頭似的靠在林時聿身上,懶洋洋的補了句,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狠勁:“還有監控,把這段時間的監控也調出來,我倒要看看是人為還是事故。”
楊經理不著痕跡的往他們身後看了一眼,接收到訊號後會心的點點頭:“幾位少爺放心,我馬上就派人去查,監控也讓人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