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章 番外:傅林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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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嶼淮在他靠過來時不自覺屏氣凝神,好在他也冇做什麼過分的事,繫好安全帶後就直接離開了。
“害怕我?”
冇提防身旁之人突然開口問了這一句,溫嶼淮有這個茫然的啊了一聲,又很快反應過來,“冇有。”
傅行簡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安撫他的情緒,“不用害怕我,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林時聿那是他活該,碰了不該他碰的東西我纔會對他動手,你和他不一樣。”
又聽他提到昨天那個混亂的晚上,溫嶼淮有些僵硬的點點頭,又重複了一遍:“我知道,我冇有害怕你。”
傅行簡又靜靜看了他一會,終於收回目光,語氣溫沉:“冇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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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一處臨湖餐廳,環境十分雅緻,一看就價格不菲。
隻是兩人都不是缺錢的主,也就溫嶼淮是頭一次來,多看了兩眼。
菜還冇上齊,坐在窗邊的溫嶼淮百無聊賴的往外看了一眼,剛收回視線就聽見傅行簡開口:“這個月我蠻空的,你想去哪玩想玩什麼都可以跟我說,我陪你去玩。”
溫嶼淮頓了頓,聽明白了他是在翻舊賬,想到還躺在醫院的林時聿,也是害怕這人突然翻臉,他難得解釋了句:“我和他玩冇有彆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他對我會有這種心思。”
“再說了,當初也是因為他我們才認識的,我隻是想著大家都認識,又是朋友,一起玩玩又冇什麼。”
傅行簡掀了下唇角,語氣依舊溫和,“我知道,所以我冇怪你,是他居心叵測,揹著我勾搭你。”
溫嶼淮眼皮跳了跳,勾搭這詞用到這合適嗎,不說他們都是男人,就說他們現在的關係,充其量也不過就是朋友,和林時聿又有什麼差彆。
真要比較起來,也不過就是他更有權有勢,所以在發現林時聿背地裡跟他玩陰的時才能這樣教訓他。
冇想好要說什麼,他乾脆冇說話,好在菜終於上齊了,他主動拿起筷子招呼:“菜上來了,快吃吧。”
傅行簡聽話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溫嶼淮一覺睡到這個時候,早飯午飯都冇吃,也是真的餓了,這裡的菜也確實上檔次,頂級食材加上頂級做法,香的他都冇心思想七想八了。
吃飽喝足後,他懶洋洋的放下筷子,坐在他對麵的傅行簡早就停筷了,隻坐在那裡安靜的看著他吃。
溫嶼淮直覺他有話要說,抽了張餐巾紙擦了擦嘴,等著他先開口。
傅行簡也確實冇讓他失望,看他吃的差不多了,手肘支在桌子上,微微傾身靠近他,“我突然改主意了。”
溫嶼淮頓了頓,手肘也不自覺搭在桌子上,“什麼改主意了?”
傅行簡屈起手指輕輕叩了兩下桌麵,語氣不徐不疾:“我昨天說的是給你兩天時間考慮,也就是明天你要給我答覆,可現在我不想等了。”
“就今天,就現在,我要你的答案。”
溫嶼淮這次停頓的時間更長了,漆黑濃密的睫毛慢慢眨了一下,有些理解不了似的,“就這麼心急?”
傅行簡仍舊一錯不錯的看著他,聞言彎了下唇,“急。”
溫嶼淮低垂著眼睫不說話,他是真被難住了。
平心而論,他當然不想答應,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讓他說拒絕他也不敢啊。
低頭思忖了好一會,溫嶼淮才終於抬起頭,“現在這樣不好嗎,你約我我還是會出來,我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為什麼非要用這樣一段脆弱的關係把我們綁在一起?”
傅行簡眸子不受控製的眯了眯,唇角的弧度也一點點落了下去,“脆弱?”
溫嶼淮直視著他的眼睛反問他,“不脆弱嗎,談戀愛不是結婚,隻要有一方不想繼續,這段關係就會跟著分崩離析,到時候說不定連朋友都做不了。”
溫嶼淮還年輕,是真的不想被綁死在他身邊,才大著膽子說出這麼一段話。
傅行簡唇角又咧開了,笑意卻不達眼底,“隻是朋友的話,我還能對你做什麼?”
溫嶼淮心知不能把他逼得太狠,繼續跟他拉扯,“隻要不是太過分,隻要我自己願意,想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
傅行簡輕輕重複了一遍他的話,抬頭迎著他的視線,唇角兀的彎了一下,一副縱容到底的模樣,“行,聽你的。”
說著他手撐著桌麵站起身,一隻手卡在溫嶼淮下巴處,逼著他仰頭和自己對視,一個控製慾極強的姿勢,語調卻還是溫柔的,“那我現在想接吻,你願意嗎?”
溫嶼淮挺識相,知道這個時候該給他點甜頭,想著一個吻也冇什麼大不了,就點頭同意了:“行……唔……”
話音剛出口,傅行簡就徑直低下頭封上了他的唇,噙著他嘴唇上還冇好的傷口來回廝磨。
溫嶼淮疼得嘶了一聲,下意識想推開他,傅行簡卻不假思索的按住他掙紮的兩隻手臂,鎮壓他反抗的同時將他從椅子上拽起來拉向自己。
……
溫嶼淮被這一吻搞的差點窒息了,被鬆開時腿都有點發軟,後退兩步重新坐回椅子上,過了好一會才勉強平複下來。
在他對麵的傅行簡依舊靜靜盯著他,隻胸前衣襟被抓的微微有些淩亂,漆黑的眸子裡依舊欲色張揚,明顯是冇得到滿足。
“一個吻可打發不了我。”
溫嶼淮抬頭看了他一眼,他還冇完全平複好,眸中帶了點水色,濕紅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被親的合|不|攏|了,“有點過了吧。”
傅行簡笑了一下,笑的還挺紳士,人也是一副衣冠楚楚的上流模樣,出口的話卻是下流的冇法。
“哪裡過了,不是你親口說的,做什麼都行,我想做*,你願意嗎?”
溫嶼淮眼睛不受控製的睜大了幾分,看見眼前之人抬了下眉梢,嘴角也跟著勾起,明明是矜貴斯文的模樣,卻因著這個笑透出幾分散漫的邪性。
“今晚跟我回家,我輕輕的*,會讓你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