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雷牙找上夜風桜雅的時候,劉空空就一直在暗中觀察這兩人的打鬥。後來看到鬼切暗千代偷偷摸摸地加入戰場,他便明白夜風桜雅怕是要完蛋。而直到夜風桜雅不顧身後的雷牙,轉身一刀將鬼切暗千代踢下線時,他都不覺得那把刀會掉落。畢竟從那股攀附在夜風桜雅身上的仙族氣息來看,這把刀極有可能是與他繫結的。
可誰料,夜風桜雅死後,那股仙族氣息竟然還留在原地。緊接著,他便看到那把刀真的被遺落在了地上。於是他隨手一招,隔空用靈力將刀撿了迴來。作為樂園的主人,看到有人隨地亂扔垃圾,他順手收拾一下,也是應該的。而武器到手之後,他對賽場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便沒了興趣,轉身朝著高塔走去,準備好好研究研究這把刀。
殊不知,就是他這麽隨便一撿,可苦了夜風桜雅。
“夜風會長,我勸你還是別耍什麽花樣,老老實實把刀交給我。”一路追到複活點,雷牙看著麵前一臉憤怒的夜風桜雅,臉上滿是不耐煩,“什麽你的刀已經掉了,不在你身上,這種話沒有任何意義。”
“可斷生確實掉了!”夜風桜雅氣得聲音都在發抖,怒視著雷牙:“我看分明是你自己撿了,又怕別人惦記,纔在這兒演這出戲吧?!”
“我演個屁!”雷牙開口怒罵,隨手抬起刀,刀尖直指夜風桜雅:“你今天要是不把刀給我,我保證你出不了這個複活點!”
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和魂株式會社會長和副會長聯手對桜吹雪會長出手,最後還把人殺了,這無異於向整個櫻島玩家圈宣告,兩家公會已經正式開戰了。除非有一方低頭,否則這事兒絕不可能善了。
而作為內戰的發起方,雷牙對夜風桜雅動手,本身也是頂著公會內部的巨大壓力。畢竟這一開打,就意味著自家成員接下來可能會被桜吹雪襲擊,或多或少都會承受些損失。所以這把刀,不僅是為他自己,也是給公會所有成員一個交代。
至於雷牙為什麽死活不信夜風桜雅說的“刀已經不在我手上”?原因很簡單,因為除了沒掉落之外,他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了!當時鬼切暗千代已經掉線,周圍也沒有其他玩家。要是真掉了,那刀踏馬的去哪了呢?!除了“根本沒掉”這個選項,難道還有什麽更合理的解釋嗎?!!
反觀夜風桜雅,此時已完全確定,自己的斷生是被雷牙拿走了。至於原因,無非是他想獨吞這把刀!之前自己那一刀引得那麽多人同時掉線,必然已經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而此刻雷牙一口咬定刀沒丟、還在自己身上,無非是想禍水東引,把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桜吹雪。
想到這裏,夜風桜雅心中愈發煩悶。更要命的是,他不得不想想接下來的比賽怎麽辦。上一場由於小小愛人自己跳下擂台,他已不戰而勝。可現在斷生這張底牌沒了,後麵的對手無一例外全是靠超聖水堆出來的生化戰士……這讓他怎麽打?
與此同時,雷牙與夜風桜雅那一戰的情況,很快便傳遍了整個玩家圈。
在見識過雷牙的身手之後,幾家大公會的管理們雖然嘴上不說,心裏卻暗自震驚,所有人都清楚,自己公會的參賽選手,恐怕很難與這人抗衡,這讓他們也頭疼不已。
“從之前雷牙的表現來看,他最常用的技能大致有兩個。”不敗武王看著公會頻道裏成員整理出的觀察資訊,沉聲總結道,“一個是突然隱身、伺機偷襲;另一個是攻擊速度會隨攻擊次數快速攀升。這兩個技能,都極難應付。
“其次,此人目前服用的超聖水數量大致在一萬五千到兩萬瓶之間。也就是說,哪怕拋開技能不談,收割心髒,你也至少需要再補上七千瓶,才能在屬性上不落下風。”
“那我先補七千瓶!”收割心髒立馬迴應,可話音未落又急忙改口,“不,為了穩妥起見,我申請一口氣補一萬七千瓶,直接碾壓他!”
雖然當初銅石城一戰,收割心髒被倒塌的房屋壓死了。但那晚他也算出色地完成了任務,成功擊殺了多名鑄金會成員。所以這一次論武大會,不敗武王還是讓他作為黑色史詩的主力選手參賽。
“呃……還是,先補一萬兩千瓶吧。”見收割心髒如此踴躍,不敗武王雖想一口應下,可考慮到公會內超聖水的庫存,還是把一萬七這個數字往下調了調,“你現在已經喝了一萬三千瓶,加上這一萬兩千瓶,總共兩萬五千瓶。後麵的比賽,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行。”比雷牙多出五千點屬性點,收割心髒覺得也可以了,不過隨即他想到另一個人,“對了會長,那夜風桜雅這人……還有他手裏的刀?”
“這個你不需要擔心。”聽他提到夜風桜雅,不敗武王語氣中滿是隨意,“雖然他手裏那把刀確實詭異,但這刀之後還能不能在他自己手裏,還是個問題。要是沒了那把刀,他就是個廢物,不足為懼。”
“有人打他刀的主意?”收割心髒一愣,“難道是雷牙?”
“雷牙可沒那本事。”不敗武王神秘一笑,也不多解釋,轉而叮囑道:“反正這事跟你也沒什麽關係,你就把心思都放在下一場比賽上。你下一場的對手是自由聯盟的人,實力不弱,別掉以輕心。”說完,收到收割心髒肯定的答複後,便讓他去領超聖水。而他則開啟好友列表,開始翻找第七鬼怪的名字。畢竟老仇家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他得好好“安慰”一下第七鬼怪才行。
可誰料,找了許久後,他才發現,第七鬼怪竟然下線了?
嗯?難道是丟盡了臉,躲被窩裏哭去了?不敗武王暗道可惜,畢竟這麽好的機會,卻沒來得及嘲諷他幾句。
可他不知道,第七鬼怪現在哪有功夫哭!
在看到小小愛人被一群人擊殺後突然下線的那一刻,他才猛然想起!這女人是他老婆!雖然兩人的遊戲艙沒在一個屋,但他孃的就在一個房子裏!於是,他二話不說,火速從公會倉庫裏把所有剩餘的超聖水都翻了出來,一股腦兒灌下!然後下線改真人搏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