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麽?!還有沒有天理了!眾目睽睽之下竟敢抓我!我可是白原城城主!”謝文淵驚恐地嚷嚷著,同時手腳奮力揮舞掙紮。可無奈四肢被四名友人用手臂死死鎖緊,任憑他如何扭動踢打,都無法掙脫分毫。最後,在周圍一眾友人目瞪口呆的注目禮下,就這麽硬生生地被帶離了錦閣發布會現場。
這鬼語城的人,一個個都那麽冷漠?!看著周圍的人群隻是駐足觀望,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人出手阻止,甚至連一句公道話都沒有,謝文淵心中又驚又怒,暗道這鬼地方的人心怎麽都如此冰冷!但此時已經沒多少時間讓他在乎這一點,因為在離開發布會會場拐入一條僻靜的巷道後,抬著他的四名友人陡然加速!沒多久他就被帶到了一個小黑屋裏……
“你是白原城城主。”
還沒等謝文淵的眼睛適應屋內昏暗的光線,黑暗中突然傳來一個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
驚魂未定的謝文淵聞言頓時被嚇了一跳,隨後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鼓足勇氣,色厲內荏地喝道:“沒錯,就是我!你們敢抓我?我和你說這事兒大了!我可是受財神閣邀請前來的,但凡我出點事以財神閣的手段必定不會放過你們!”
反觀黑暗中的鐵獅,在聽到對方承認自己的身份後,後麵的話他就沒什麽興趣聽了,隻見他緩緩開口:“說說吧,你城裏那個什麽祈願瓶是什麽東西。”
“誒你聾嗎?我說了我是白原城……”謝文淵還以為是對方沒聽清,再次重複。可這次對方顯然已經沒了耐心,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迎麵而來的就是一記狠戾的劍身抽打!那堅硬的金屬平麵重重地拍在他的臉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謝文淵頓時隻覺得眼前一黑,劇痛炸開,兩三粒牙齒混合著血沫直接從口中崩飛了出來!他整個人更是被這股巨力直接抽翻在地,癱倒在冰冷的地麵上。隨後他捂著臉,一臉不敢置信地望向身旁動手的人,眼中充滿了驚駭,顯然是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直接動手!
“祈願瓶。”鐵獅冰冷地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如同最終的通牒。說完見謝文淵眼中隻是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恐,嘴卻依舊死死閉著,正欲示意手下再次動手,卻突然收到了一條訊息。
“你們幾個注意,一會兒什麽命令都不用管,今天你們就負責審他。”鐵獅開啟訊息快速掃了一眼,眼神微不可察地一變,隨即轉頭對著屋內的十名下屬輕聲囑咐道:“注意別弄死了。”說完便離開了這個臨時的審訊室。
與此同時,大炎王城。
“報——!炎王!急報!”王城守衛軍隊長匆匆忙忙地跑進殿內,甚至來不及整理有些淩亂的甲冑,臉上寫滿了驚慌。
“何事如此驚慌?”原本正凝神籌劃後續行動的炎武帝,見到來人這般失態的模樣,不由得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稟炎王!”守衛隊長單膝跪地,“剛收到的緊急訊息!最早進駐王城的那幾家友人公會,不知為何,其領地內大量友人突然集體湧向王城傳送陣,看那架勢似乎是準備全部撤離王城!!”
“全部?傳送陣?!”炎武帝聞言一怔。要知道王城這傳送陣平日裏雖然對友人開放,但使用的人卻極少,畢竟傳送費用極其高昂,哪怕是傳送到最近的地方,一人至少也要數百金。而那些最早進駐的公會,總人數加起來近30萬!到底是什麽事值得他們這些友人花那麽多錢?
“他們傳送去哪了?”炎武帝眉頭緊鎖,沉聲追問。
“據傳送陣值守迴報,他們的目的地是……白原城……”
……
“也就是說,江翰去白原城調查了下那祈願瓶的事後,人就突然失憶了,同時自身的屬性點也消失了。”此刻已經離開案發現場的律言,一邊開車,一邊轉頭看向還在檢視手機裏訊息的律刃。
“對,而他會去白原城,是因為聽說目前被我們關押在鎮律組的王大狗,之前也去過那裏。”律刃眉頭緊鎖,“照目前的情況看來,恐怕王大狗會變成這樣,大概率就是和白原城內的那個名叫祈願瓶的東西有關。而且我也總算知道為什麽王大狗死活都不肯說……”
“因為說了……就會死很多人……”律言麵色陰沉的接話道,在幾分鍾前,他們倆人又收到了緊急訊息。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小區,再次發生了和江翰家如出一轍的爆炸案!而那戶人家的業主,經核實正是江翰的親叔叔……
“這完全是衝著趕盡殺絕去的!”律刃咬著牙,眼中滿是怒火。
“但問題是……這是怎麽迴事呢……”相較於律刃的憤怒,律言則是冷靜很多,“如果作案的是人,那他起碼得知道江翰所有的家庭資訊、社會關係……這些資訊,他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獲取到的?以及按我們收到的訊息,這個祈願瓶可以實現人的願望。而從白原城那些玩家的狀態來看,顯然很多人的願望確實被實現了。所以他們才會迴到白原城繼續等待著被選中。可這……是人能辦到的事麽?”
白原城中那麽多玩家,所許的願望自然千奇百怪,要真能一一做到,那以此人的能力也不需要做這種事。
“不管是不是人,今夜我們或許要經曆一番苦戰了。”情緒已經逐漸穩定下來的律刃長歎了一口氣,“組內鎮字閣的那位,已經緊急前往江翰在寧城的另一戶親戚家進行佈防了。”他看了一眼窗外飛速掠過的夜色:“希望有他在……那戶人家,能倖免於難吧……”
而此時正在買單的劉空空則是一愣,迴頭看了眼再次呼嘯而過的汽車。
“這段時間事兒那麽多麽?一晚上要跑那麽多地方?”劉空空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