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攝像,張祁麟第一個想到的人選是孫宇,是低他一屆的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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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跟他的關係不錯,以前經常免費給他當模特。
孫宇技術很好,拿過不少國內攝影類的新人獎。
2010年不比十年後,手機還拍不出高清的視訊。
想清晰記錄,非得靠專業裝置不可。
他需要有人從遠處跟拍體驗生活的片段,不求花哨,關鍵要畫麵穩,這點孫宇應該能勝任。
想到這裡,張祁麟拿出手機找到孫宇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張祁麟就說道:
「宇子,忙什麼呢?」
「我還能忙啥,不就是給有需要的小模特拍拍照嘛,嘿嘿~麟哥,找我有事?」電話那頭傳來孫宇帶點痞氣的聲音。
「你每天這麼忙,身體吃得消嗎?」
「冇辦法,誰讓我技術好,姑娘們都認我。」
「行,知道你厲害。」張祁麟笑著搖頭,話鋒一轉,「說正經的,我這兒有個活,想找你幫忙掌鏡。」
「喲?」孫宇語氣認真了些,「麟哥開口,那必須得聽,什麼專案?」
張祁麟解釋:
「我這幾天要出去體驗生活,想請你從遠處跟拍一些紀實素材,不用打擾我,就自然抓拍那種。」
「跟拍?紀實風格?」孫宇頓了頓,似乎在琢磨,「這倒新鮮,麟哥你這是要搞行為藝術還是拍紀錄片?」
「算是體驗生活,可能去街頭、市場、衚衕裡轉轉,你就遠遠跟著,當個無聲的記錄者,怎麼樣,手感還在吧?」
「這話說的,我這手什麼時候抖過?」孫宇來了勁,「不過麟哥,遠距離抓拍,光線場景變得快,對裝置要求不低,租賃費用可不低呀。」
「你去跟租賃公司談,費用按行規算,裝置損耗另計,」張祁麟接得乾脆,「時間大概三天,地點隨我走,你跟著就行,能接不?」
「接啊!麟哥的活有意思,」孫宇爽快答應,「什麼時候開始?我也好提前準備電池和卡。」
「具體細節明天我們稍晚碰麵談,到時把你的費用和裝置租賃費一起給你。」
「麟哥,您這話說的,以前我找你當模特可冇付過錢,你這不打我臉嗎?」
「一碼歸一碼,初春天還冷,你在外麵跑也不容易,該給的還是要給。」
「要不你請我唱歌當作費用吧。」
「行,地方你定,明晚聊完事情,陪你唱儘興。」
「得嘞,那就這麼說定了!」
掛了電話,張祁麟去圖書館複習了。
今天的占卜次數已經用完,隻能等到十二點重新整理後才能再次占卜。
他可以自主選擇體驗生活,隻是那樣做就冇有任何獎勵了。
24:00
張祁麟坐在床上凝神靜氣,運轉心神。
腦海中光華流轉,天衍羅盤出現在眼前。
他心中默唸:
「每日小卜,有哪些適合我體驗生活的職業。」
羅盤之上光芒流轉,簽筒表麵的符文亮起,這一次的光輝,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明亮。
幾息之後,簽筒中輕輕飛出數支簽,其中一隻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最先映入眼前的,是流轉著淡金色光澤的字:
【庚寅年戊寅月庚戌日,乾支金木交戰,三重吉象交匯。】
【上上籤,大吉】
馬駒橋體驗流浪生活,於困頓中觀世情流淌、人心冷暖,需小心謹慎,以防遭遇危險,待滿三天,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獎勵:精準模仿命格碎片,臨時共情磁場符籙 1)
張祁麟來到這個世界有一段時間了,第一次占卜出上上籤。
內心雖然驚喜,但他的注意力還是在簽文上。
片刻後,張祁麟低聲念出這個地名:
「馬駒橋……」
他對此地略有耳聞,京都有一句流傳甚廣的民間俗語。
有錢不住天通苑,落難必闖馬駒橋。
形象的描述了北漂群體的生活狀態。
作為京都一處著名的零工聚集地,也是許多無固定居所者暫時的棲身之所。
去那裡體驗流浪生活,意味著要暫時離開舒適與安全的環境,進入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看著簽文上寫的可能遭遇不測,這讓張祁麟有些猶豫。
他雖有天衍羅盤幫忙避險,但每天最多四簽,而馬駒橋三教九流匯集,暗流湧動,變數叢生,危機可能來自任何方向、任何時間。
四簽肯定算不儘一日之內的事情?
但上麵也說了,待夠三天,除了係統獎勵,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機遇與危險就在眼前。
選,還是不選?
他需要好好考慮。
張祁麟不禁感嘆,上上籤也不是那麼好選的。
隨後,他看向其他簽文。
【中上籤,吉】
赴五星級酒店體驗服務生工作,就近觀人生百態,有機會結識京都名媛,或可助力日後事業。(獎勵:臨時親和力場符籙 1)
張祁麟看到這個簽文淡淡一笑。
輪花錢有幾個能跟井甜比的?
井甜那邊一旦上套,他甚至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可這些所謂名媛,又有幾位是好相與的?
他想要從她們身上獲得點什麼,恐怕需要付出的代價不是一般的大。
這簽對他來說,唯一的好處隻有安全。
【中平簽,平】
體驗外賣騎手,可觀市井百態,品煙火人情,易遇交通磕碰或遭惡意差評,惡劣天氣請小心騎行。(獎勵:臨時疲勞延緩符籙 1)
看到這個簽,張祁麟興致缺缺。
外賣騎手太累了,風裡雨裡,奔波不休,賺的是辛苦錢,耗的是心力骨血。
他雖要體驗生活,卻也講究個值不值。
他又不拍騎手影視劇,冇必要體驗。
【中下籤,凶】
赴工體夜店體驗浮華聲色,可結交三教九流、拓展人脈網,然而其中水渾人雜,易惹是非纏身,或破財招謗,或見爭鬥牽連,切記守住本心,勿貪眼前利,勿飲不明酒。(獎勵:專注屏障命格碎片 1)
張祁麟輕輕搖頭。
夜店那地方,人心隔肚皮。
看似熱鬨,實則各自戴著麵具演各自的戲。
結交?
不過是酒桌上一聲「兄弟」,散場後誰還記得誰。
對他來說隻有前兩個簽可以選擇,一個危險,一個安全。
他需要好好衡量一下,在下決定。
對他來說安全最重要。
第二天下午
17:30。
一輛計程車停在皮條衚衕口。
張祁麟下車,拿出手機撥通孫宇的電話:
「怎麼走?」
在孫宇的指引下,他在衚衕裡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一座外表尋常的小院門前。
上前叩門。
門很快開啟一條縫,一張長相普通的臉探出,眼神裡帶著審慎:
「找誰?」
「我和孫宇一起的。」
那人臉上頓時堆起笑容:
「原來是孫老師的朋友,快請進。」
男子引著張祁麟穿過幾重門洞,來到一處稍顯寬敞的院子。
不遠處,一扇掛著匾額的大門靜靜而立。
匾上寫著兩個古字:
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