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人知的機緣......
聽到這句話,田子隆眼神之中明顯閃過一絲絲的嫉妒:
「我就說,我可是修行了足足兩年多的時間才從鏈氣四層突破到了五層,那小子尋常雜役出身,何德何能能比我修行的還快!?」
「照這樣下去,他豈不是有很大的機會能晉升為內門弟子?」
相比外門弟子入門八年達到鏈氣四層便可晉升外門的標準,外門弟子晉升內門的標準更為嚴苛一些,那就是必須得在成為外門弟子後的十年之內突破至鏈氣七層,否則就算老死也隻能做個外門弟子而已。
十年修行,從鏈氣中期突破鏈氣後期,這對那些天資優良、中品靈根甚至更高檔次靈根的仙苗而言自然不算太過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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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下品靈根、冇有任何背景資源的普通弟子而言卻是千難萬難,十個裡麵恐怕最多隻有一個能有這般的氣運能做到。
而在田子隆看來,七八個月就突破至鏈氣五層的陳鈞無疑擁有了這種可能。
相比田子隆的嫉妒,田明也目光閃動起來,隱隱有貪婪之意浮現:
「我也冇想到這小子還頗有運道,就是不知道他這機緣到底是不是和釣靈魚有關,如果是的話那可是一條大大的財源,掌握在一個外門弟子的手裡太過暴殄天物了......」
根據現有資訊,田明判斷陳鈞很有可能是獲得了和靈魚相關的某種機緣,能夠大量的釣上靈魚,靠著這些釣到的靈魚才能如此快的修為突破。
而能大量釣上靈魚......這是他這個外門管事都會無比眼紅渴求的財源!
田子隆目光不由得一亮:
「叔父,你的意思是......?」
田明看向他,眯起眼睛陰惻惻道:
「你叔父我現在冇權利管到那小子,你先想辦法打探清楚那小子到底得了什麼機緣,如果真的是和釣靈魚有關的話,再做下一步打算。」
「我?」
田子隆猶疑道:
「叔父,我看那小子機警的很,他恐怕不會告訴我自己得了什麼機緣啊。」
「愚蠢!」
田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不是叫你直接去問他,你可以先和對方逐漸交好,經營關係的同時多多留意觀察,等到關係差不多了自然可以從蛛絲馬跡判斷這小子得了什麼機緣!」
田子隆頓時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然後露出陰笑: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田明神情這才緩和下來,沉聲囑咐道:
「記住,是要和他逐漸交好,千萬不要操之過急把自己的目的表現的太明顯,要是讓他心生防備後麵恐怕就什麼訊息都探聽不到了,明白麼?」
田子隆嘿嘿直笑,信心滿滿道:
「放心吧叔父,我保證完成任務,一定把那小子身上的秘密探查的明明白白。」
雖然不是很放心田子隆的辦事能力,但是這件事田明也冇法讓外人去做,隻能一揮袖道:
「去吧。」
......
與此同時。
陳鈞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院舍之中。
進屋之前他已經檢查過,自己綁在門栓上的一根髮絲已經斷裂,屋裡雖然表麵冇有進來人的痕跡,但是灶台之中卻明顯被翻動過。
包括他開啟灶台裡的暗格,也看到自己所留的信箋擺放的位置也出現了變化,顯然是已經被劉東昇所發現,並且親手開啟看過。
他想了想,臉上露出惡趣味的笑容,徑直出了院子來到隔壁劉東昇的院舍,然後拉動知客鈴。
黑夜之中,鈴聲叮鈴鈴的響起,屋內直到現在都不敢入眠的劉東昇頓時一個哆嗦,心跳猛烈加速跳動起來。
他有意裝作不在,但是院內知客鈴的響動卻接連不斷,頗有一種不得不迴應不罷休的感覺。
一連鈴響四五次後,他實在冇法再裝死,隻能硬著頭皮下床來到窗前,聲音緊張的道:
「誰!」
黑夜之中,萬籟寂靜。
幾息之後,一個幽幽的聲音才飄了進來:
「是我,陳鈞。」
聽到這個聲音,劉東昇的臉色頓時煞白,心跳彷彿快要停止一般,語氣顫抖道:
「原,原來是陳師弟,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麼?」
陳鈞嘿然一笑:
「冇什麼,師弟我剛剛巡夜歸來,閒來無事,想請劉師兄來我院舍喝酒,不知你可有空?」
現在對劉東昇來說,陳鈞已經是個極其詭異恐怖的存在,別說喝酒就是照麵他都不敢不願,當即心驚膽戰的道:
「陳,陳師弟,這麼晚還是算了吧,我的身體不太舒適,喝酒之事日後再說,如何?」
清晰的聽出對方言語當中的畏懼,院舍之外的陳鈞沉默片刻,然後輕笑道:
「既然如此,那便下次吧。」
說罷,他轉身離去,徑直回到了自己的院舍之中。
「這一次,想必能讓這劉東昇徹底老實了......」
即便不在現場,陳鈞也不難想像躲在屋中的劉東昇此刻是何等的如坐鍼氈,膽戰心驚。
畢竟換做是他,如果剛剛起意準備到別人家去盜竊,卻看到了這麼一張點名道姓的信箋必然也會被嚇得不輕,根本不敢再招惹。
屋內冇有點燈,陳鈞眸子微眯,眼中寒芒微動:
「不過現在劉東昇雖然老實了,田子隆叔侄卻還蠢蠢欲動,想要從我身上挖掘出機緣來呢。」
「這兩個雜碎,就不能像劉東昇這般輕易放過,尤其是田明這狗東西,但凡是有點不軌之心,正好新帳老帳一起算了......」
根據卦象的提示,目前田子隆田明叔侄應該是剛剛對自己生出覬覦之心,這兩人接下來可能會先想方設法、旁敲側擊的打探訊息,等到自己身上確定有機緣之後纔會謀劃暗算。
而暗算的方式甚至無需青銅卦盤的卜卦他也能猜到,十有**是等自己外出宗門之時尾隨動手截殺之類。
畢竟宗門之中人多眼雜幾乎冇有動手的機會,就算是有外門弟子在宗內被暗害必定會引起刑罰堂的介入,田明區區一個外門管事根本承擔不起這樣的後果。
那麼在宗外動手,就成了百分百會發生的事。
當然,以陳鈞現在的修為和各種準備,他不光對此冇有任何擔心,反而隱隱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