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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式餐廳。
暖光燈下一張柚木圓桌上擺著幾道色澤誘人的菜品。
餐廳主理人站在一旁介紹菜品。
“這道泰式古法咖哩炒大頭蝦,保留了古法咖哩的口感香醇,搭配米飯吃彆有一番風味。”
“冬陰功海鮮湯酸辣上頭,蝦頭Q彈裹滿湯汁,鮮甜開胃。”
“這道三色芒果糯米飯,搭配香醇的椰漿........”
一桌子五顏六色的菜品,看得薑以沫和坐在桌邊的布布都瞪圓了眼珠子。
賀博衍手肘杵在椅子扶手,屈指抵著太陽穴,坐在光影外的陰影裡,目光舔舐著女人臉上每一寸。
漆黑的瞳眸中閃爍著濃稠到且近乎病態的笑意。
“小叔,你不想吃嗎?”
“想,吃。”男人對上女人那雙淺褐色的琉璃眼珠,喉結悄無聲息地滾動,他的視線就冇離開過女人。
薑以沫嗓音浸著單純的疑惑:“想吃怎麼不動筷子?”
賀博衍這才意識到,他不動筷子,女人就不能動筷子。
這該死的對長輩的禮儀!
看到小叔舀了一勺冬陰功湯喝,薑以沫夾起Q彈的龍蝦肉,‘嗯’了一聲:“好好吃~”
“小叔,我能嚐嚐你的冬陰功湯嗎?”
“不能。”
女人捧著一個小碗,像要飯一般遞過去,被拒絕後,兩條好看的眉毛耷拉下來。
‘喵~’布布覺察到主人的不開心,不滿的朝著男人哈氣。
“這裡麵有香椿,孕婦不能吃。”男人罕見的介紹。
薑以沫緩慢抬起圓眸,裡麵是帶著驚喜的訝異,他怎麼會關注到孕婦不能吃什麼?
坐在角落的布布學著主人歪著毛茸茸的腦袋,而後嗅到爪子上殘留著龍蝦的氣味,舔舔舔~~~
“你剛纔去法務部做什麼?”賀博衍對她的行蹤瞭如指掌,原本是件不足一提的小事,但當男人得知她透過法務部聯絡的是喬玉衡時。
嫉妒讓他麵目全非。
到底是什麼事?
她寧願找一個無權無勢的律師,也不找他。
“一個官司。”薑以沫咬著勺子,試圖一筆帶過。
她其實是把賀寒君從警局出來的事告訴表哥,讓他這幾日在醫院注意安全,卻冇想到惹起了小叔的關注。
“喬玉衡能幫你什麼?”
“我和他關係並不好,可他上次還借了我一千萬,小叔你忘了?”
“薑以沫,你不用在我麵前偽裝。”
男人抬眸的那一霎,桌上一靜。
在錯綜複雜的商業博弈和爾虞我詐中,他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還有迅速恢複冷靜的能力。
“小叔。”
“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嗎?”
男人話中的霸道和佔有慾像一把燒紅的鑰匙,長驅直入的擰開女人緊閉的心門。
她無法忽視那雙黑眸,心裡亂作一團。
“那是因為.....生氣.....”才叫你全名。
“我允許你不生氣的時候也叫我的名字。”最好像夢裡一樣叫我阿衍。
“這不太合規矩。”
“你是講規矩的人?”
等薑以沫反應過來自己在對話中步步後退時,再想掌控主導權,已經為時已晚。
男人站起身,頎長的黑影一點點籠罩在她身上。
他上半身越過圓桌,湊近,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打算什麼時候離婚?”
薑以沫臉頰泛著一層紅暈,連耳垂都染上緋色,輕輕顫動的睫毛下那雙水眸變得清澈。
不是,你來真的我可就害怕了。
*
繁花小區。
孫巧巧之所以租在市中心的小區是為了上班近,這個小區隔音不好但租金可不便宜。
不過,自從在醫院上班之後,房租都是賀寒君交。
可,他被抓進警局了。
馬上又要到交房租的時候,孫巧巧盤算著找下一個目標。
不然靠她這點存款,根本揮霍不了多久。
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孫巧巧在業主群裡發了一則求助。
【2005號住戶:家裡水管壞了,有冇有好心的大哥來幫我修一下,我身高163體重102三圍86-60-87。】
訊息一經發出,原本死寂的業主群頓時炸了鍋。
【小姐姐有冇有照片,先給我看看。】
【要不要臉,公然賣肉是吧。】
【身材不錯美女,我會修水管,我來我來。】
【我不會修水管,但我會捅水管,行嗎?】
【.......】
孫巧巧一個都冇回,直到有人開始加她好友,她逐一看過朋友圈,篩選出幾個鑽石王老五。
發過去幾張自己照片,都是若隱若現帶著性暗示的照片。
是個男人看了都會控製不住地精蟲上腦。
【美女,我現在過去可以嗎?】
【想了,你方便嗎?老公在家嗎?】
【我專業打樁,可以嗎?】
【........】
孫巧巧可不是市麵上那些便宜貨色,看到他們都上頭,立馬甩過去二維碼,輕了輕嗓子,用蜜裡調油的嗓音發過去語音。
“我要先看看哥哥的誠意。”
一提到錢,人又少了幾個,不過也有三個果斷掃過來的。
都是幾百塊錢,孫巧巧眼眸透出一點嫌惡。
“都什麼人,就這幾個錢還出來泡妞。”
她收了錢之後,敲了幾個字過去。
【我老公現在還在家,等晚些他睡著了,再讓你過來。】
剛開始幾個色蟲還十分配合,直到幾個小時過去,有人坐不住,隔一個小時問一次:【你老公睡著了嗎?】
孫巧巧被問煩了,直接關掉手機,睡覺。
一個個窮酸相,幾百塊錢就想要女人,想得美。
晚11點,門鈴響了。
摁門鈴的聲音十分狂躁。
孫巧巧被擾了好夢,氣得破口大罵:“神經病啊,大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
原本她以為是那幾個窮酸鬼,冇想到開啟門是一個麵露凶色的乞丐。
“巧巧,我回來了。”
“........”孫巧巧捂著胸口往後退了半步:“賀.....賀寒君?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早上。”
“那你這一身怎麼回事?”
“從賀氏走過來的。”
“啊?幾十公裡,你.....走過來的?”
女人嗅到他身上那股下水道的惡臭,強忍著作嘔讓人進門:“快去浴室洗個澡。”
大門才關上,緊接著又被粗暴的拍響。
“2005,開門,我剛纔看到了有個男人進去你房間,你為什麼不回訊息?”
“收了我500塊錢,就打算消失是不是?”
“開門賣的還挑上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