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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博衍此話一出,餐廳裡噤若寒蟬。
“阿衍,以沫懷了身孕,走來走去,怕動了胎氣。”賀老夫人勸阻。
“媽,你不也想讓寒君和以沫培養一下感情嗎?”
“這倒也是,但以沫——”
“據我所知,以沫以前在薑氏是董秘的職位,給賀寒君當總秘,還有些大材小用了。”
薑以沫清透的眼眸閃過一絲驚訝,他怎麼會知道?
以前,薑氏陷入困境,為了幫父親分憂,她主動入職承擔董秘的工作。
那段時間,公司不少人聽傳聞要破產,工資都發不出,很多員工跳槽。
本就不堪的境況,更加雪上加霜。
人手短缺的時候,她一個人乾三個人的工作,吃在公司睡在公司。
一個月瘦了8斤。
可惜,最後還是冇有讓薑氏重回軌道。
父親一輩子的心血毀於一旦。
商圈,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不管她做了多少努力,薑家失敗了,她的努力也將如泡沫般消散。
但,他卻認可。
薑以沫看向男人的眼神,多了一絲動容。
“既如此,讓綠蘿跟著去照顧以沫吧。”
賀老夫人一副‘孩子大了管不住’的無奈模樣,抬眸叮囑綠蘿:“可要好好照顧以沫,她肚子裡可是懷了賀家的曾孫,不能出一丁點的差錯。”
“是。”綠蘿應下任務後,咬著嘴唇滿心歡喜。
去賀氏的話,是不是就能見到很多精英和總裁?
但凡遇上一位,她就能翻身了。
*
賀氏集團。
“聽說公司空降了一個副總,什麼來頭?”
“賀總親侄子,不知道是不是來鍍金的。”
“賀總不是從不走後門的嗎?怎麼會為了親侄子破例?”
“說不定真的有實力。”
一大早,賀寒君空降的訊息就在公司群裡公佈。
這讓被關三天禁閉的賀寒君對小叔的幽怨煙消雲散,畢竟是親侄子。
男人身著一襲銀色定製西裝,斜紋領帶上那顆鉑金領帶夾在太陽的折射下,十分刺眼。
他下車時高高仰著下巴,看著大門口站著兩排嚴陣以待的高管,那顆虛榮心被喂得很滿足。
一走近,兩排高管恭敬鞠躬:“歡迎,賀副總!”
“以後多多關照。”
賀寒君整理了一下領帶,側目瞥了一眼站在身側,換上一身乾練商務套裝的薑以沫,嗤笑道:“要不是我,你一輩子都來不了賀氏當總裁秘書。”
“托你的福。”薑以沫低垂著眼眸,聽到腳步聲走遠,才緩慢掀起眼皮,看著賀氏的高樓,微翹的紅唇帶著隱忍的興奮:“終於,換戰場了。”
女人剛從電梯出來,就聽到副總辦公室裡傳來渾厚的嗬斥聲。
“一早就知道我要來公司,為什麼現在名片還冇印好?”
“副總實在抱歉,我隻是想確認你想要的名片樣式再——”
“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哪個部門的?”
“我.....”說話的職員嚇得差點當場跪下,哆哆嗦嗦地推了下眼鏡,“副總,我在公司工作五年了,我還有重病的母親,我——”
“我管你工作幾年,去人事部領工資吧。”
職員出辦公室前臉色白到發青,整個人的魂魄像被抽走,行屍走肉般。
人走出去冇多久,意識突然中斷,當即暈了過去。
斷人財路相當於殺人父母。
薑以沫收回視線,輕叩辦公室的門,把一份檔案放在桌麵上:“剛纔在電梯裡碰到了小叔,讓我把這份檔案給你。”
見女人包臀裙下那雙腿筆直勻稱,賀寒君摁住了辦公室的門,擋住她的出路:“薑以沫,你是不是有彆的野男人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連和我睡覺都不肯?”
賀寒君微眯著那雙摻著欲色的狹眸,往女人白色襯衣領口看去,吞嚥口水發出‘咕嚕’聲響:“我們是夫妻,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就算我現在要在這裡把你扒光,那也是我的權利。”
薑以沫感覺口腔裡有一股血腥味,往後退了幾步,“賀寒君,在其位謀其職,你今天第一天上班。”
“你在教我做事嗎?”
“我隻是提醒你,小叔給你的檔案,還是看一下吧。”
男人看著她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就牙癢癢,伸手扣住她後脖頸,拉近。
“薑以沫,你記住了,你是我的秘書,我隨時可以叫你滾蛋。”
女人嗅到他說話那股濃鬱的菸灰缸氣味,胃中一陣翻湧,衝到垃圾桶旁,乾嘔。
賀寒君謾罵了一句,還未動手,麵前就出現一張清秀的小臉。
“副總莫動氣,夫人有身孕,您彆計較。”
綠蘿的出現,讓賀寒君滿腔的怒火泄了半分,瞧著她這張還未褪去青澀的小臉,舌尖忍不住的舔舐嘴角:“叫什麼名字?”
“綠蘿。”
“去給我倒杯水。”
“是。”
綠蘿倒了一杯水,兩隻手遞了過去,手背卻覆上一股熾熱。
賀寒君察覺到她顫抖瑟縮,摸手的動作變成抓,將人拽到麵前,就著她的手,喝水:“真甜,以後給我端茶倒水的活就給你了。”
綠蘿嬌羞的將頭埋下,餘光裡還在打量還在乾嘔的薑以沫。
毫無反應。
“副總,夫人還在這。”女人小貓一樣的聲音,大大增強了男人的佔有慾。
賀寒君的手拍在女人臀上:“怕什麼,她在不在又如何?”
綠蘿第一次感受到了做主人的快感,這是她在賀宅當女仆時感受不到的。
“副總得空還是先處理公務吧,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等等,你是我的秘書,這份檔案你來讀給我聽。”
“賀寒君,你冇有閱讀能力嗎?還是不認字?”薑以沫直率不爽的語氣,在綠蘿看來就是吃醋,賀寒君自然也這麼認為。
“吃醋了?”
又被擋住去路的薑以沫,深吸了一口氣,揚起清純漂亮的臉:“賀寒君,我提醒你,你現在是公司副總,任何的緋聞和負麵訊息都會影響到賀氏集團,做什麼事之前,動動腦子。”
“你他媽教訓兒子呢?”
賀寒君被她這張不冷不淡的臉惹惱,拽著她的手腕,用力。
薑以沫‘嘶’的倒吸一口冷氣。
直到,公司內線響了起來。
“喂。”
“賀寒君,我讓以沫給你的檔案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