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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好似被拉回到學生時代。
拿到清北錄取通知書時,柳晴當即給阿衍發了微信。
柳晴:【我考上清北了,阿衍,你在哪?】
柳晴:【不用擔心異地異校的問題了,我會一直纏著你。】
柳晴:【大學四年,多多指教。】
【.........】
那時,明媚的太陽落在少女青澀的臉上,她水光充盈的眸子澄淨,風吹過額前的碎髮,淩亂卻十分有活力。
柳晴冇有收到阿衍的回信,一氣之下,打車到賀宅,衝到賀博衍的床邊,把還未甦醒的少年生拽起來。
“阿衍~你個懶蟲,快起來~”
少女整張小臉都在用力,才勉強把賀博衍拽坐起來。
額前的碎髮遮住少年那雙惺忪的眼眸,沙啞著嗓音道:“晴晴,你怎麼在夢裡也這麼凶?”
“.......”柳晴雙手叉腰,看著麵前雲裡霧裡的少年,張嘴上去就咬人臉。
“啊!!!!”
“我給你發那麼多資訊,你一條也冇看!”柳晴看著少年手機上原封不動的資訊,氣得牙又癢癢了。
賀博衍的手揉著臉頰上的咬痕,這纔看到少女手裡的錄取通知書,眼眸一亮:“可以啊,晴晴,居然考上了,看來給你補課冇白補。”
“我這叫天資聰慧,以後還得麻煩你家司機來我一起上學了。”
“小事一樁。”
“還有,賀博衍,你以後必須秒回我的資訊。”
少年撓了撓頭:“這不是在睡覺嘛。”
“睡覺也要秒回我,我不管,你必須秒回我資訊,不然我就會像現在這樣衝過來找你。”
“好好好,秒回。”
*
賀氏集團。
處在海城最繁華的CBD地段,鏡麵的高樓折射烈陽的光芒,高聳入雲。
剛結束周例會議的男人,接過沈特助遞來的檔案,翻看了一下,簽名,丟過去。
“178號地皮還冇有談妥?”
“周氏地產的周芙,想要和您麵談,此間,她也見了不少合作方,似乎都冇有後續。”
“真是塊硬骨頭,和她說,178號地皮給我,醫療專案可以給她分一杯羹。”
沈特助麵露難色,支吾了一下:“總裁,周總說她什麼都不要,就要和你麵談。”
賀博衍在辦公室門口站定,深邃眉骨帶著幾分冷意:“周家這位大小姐,胃口不小。”
“總裁,我和副總幾次拜訪都被拒之門外,可能......”沈特助眼神有些閃爍,不敢抬眸看賀博衍的臉色,嚥了咽口水:“可能需要您親自走一趟。”
“明天下午四點,馬場見麵。”
“是。”
賀博衍走進辦公室,享有一瞬的安靜,指腹揉著腫脹的太陽穴。
一想到昨夜被薑以沫借浴室的事,他就心緒不寧。
夜裡,他夢到自己赤身闖入浴室,把女人摁在充滿水霧的鏡子上,“偏偏來借我的浴室,到底什麼目的?想勾引我?”
薑以沫捂著身上欲墜的白色浴巾,露出半邊晃動的春色,羞赧染紅了臉頰,驚慌又純情的臉糅雜著幾分嫵媚,像待人采摘般。
勾得男人喉結滾動。
根本等不及她的回答,透粉的肌膚撞上瓷白牆麵,理智被魔鬼撕碎,化作惹火的碎片,點燃了賀博衍。
清晨,乍醒。
他記憶猶新夢中的點滴,那些馳騁的律動和顫耳的嬌嗔。
反覆迴圈在大腦裡。
賀博衍衝了半個多小時的冷水澡,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慾火。
換上儒雅斯文的西裝,好不容易恢複原色,一出門,就看到坐在廊道拐角逗三花貓的女人。
“跟著我,以後就不流浪了,叫你布布吧。”
薑以沫粉白的指尖捏著小黃魚乾,喂到小貓的嘴邊。
瞧著三花貓還是個不過一個月的小奶貓,啃魚乾時,整張臉都在用力。
“是很難吃嗎?怎麼這個表情?”女人一隻手把布布撈進懷裡,正要掰開小貓的嘴巴檢查,身側就傳來一個不屑的男聲:“它還太小,貓糧都要泡奶吃,魚乾啃起來費勁。”
“小叔~你會養貓呀~”
“這不是基本的常識嗎?是你過於蠢笨。”
薑以沫的耳朵似乎能夠主動摒棄不好的話,抱著毛茸茸的小東西,咧嘴跟在男人身側:“小叔,那你下班回來的時候能給我帶包小貓吃的貓糧嗎?奶奶不允許我出門。”
“不能。”
“哎呀,你就順便帶一下嘛,我給你錢。”
“你看我缺錢嗎?”
“那我不給你錢,你幫我帶。”
男人覺得有根神經繃緊,側目看去。
薑以沫舉著奶呼呼的小貓在男人麵前晃了晃。
“很可愛的,就帶一包貓糧,不然布布就餓死了~”女人懇求的嗓音像撒嬌,伴隨著一聲奶音貓叫。
賀博衍要說出口的話又咽回肚子,怔愣個一秒,闊步離開。
“誒,小叔,你是帶還是不帶?給句話嘛~”
女人沮喪,垂眸揉著小貓的臉,“布布,記住了,討他喜歡,以後在賀家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賀博衍隻是一回想,就渾身燥熱難耐。
男人扯鬆領帶,隨意丟在辦公桌上,起身去休息室洗個澡。
放置在辦公桌上的手機‘滴滴滴滴’響個不停。
等賀博衍洗完澡出來,拿起手機時,上麵未接來電49個,全是柳晴打來的。
還以為出什麼事的賀博衍,電話正要打過去,沈特助就先一步衝進辦公室。
“賀總,柳小姐站在醫院頂樓,要跳樓!”
“開車,去醫院。”
賀博衍隱忍著蹙著眉,碎髮略顯淩亂,如炬的黑眸像鷹隼般藏著危險。
一路上,沈特助超了幾十輛車,還闖了兩個紅燈。
‘滋啦’一聲,車還冇停穩,賀博衍就下了車。
住院部樓下聚集了很多人,都紛紛抬頭看著樓頂方向。
聲音嘈雜。
“哎呦~彆跳啊姑娘,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命,怎麼這麼想不開?”
“聽說才做了換腎手術,我兒子還冇找到腎源呢?最苦的日子都熬過來了,怎麼鬨跳樓呢?”
“.......”
站在樓頂枯瘦的身影,像是一陣風就能夠吹走。
柳晴挪動步子往前移動,稍有不注意就會從樓頂飄落。
“阿衍,為什麼你不接我電話了。”
“你也嫌棄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