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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是倒了一杯茶，為什麼會和‘死’產生關聯。
薑以沫和綠蘿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看到她嚇得臉色發白，就知道她的害怕不是空穴來風。
脊背沁出薄薄的冷汗，薑以沫視線落在老夫人平淡無波的臉上。
竟生出一絲恐懼來。
“下去吧，冇人要你的命。”賀老夫人輕笑了一聲，語調不似剛纔那般冰冷，但眼眸深處卻是冷的。
看到綠蘿膽戰心驚的離開，薑以沫眉眼間的疑惑並未散去，“公司還有事，我先回了。”
“以沫，你想要你爸媽完好如初，可要加緊些。”
聽出她話裡的威脅，薑以沫咬緊了後槽牙。
從茶室出來之後，她冇有徑直出門，而是抓住一個仆人問：“有冇有看到綠蘿？”
“不知道。”
接連問了好幾個人都是不知道。
一個人突然消失？不可能。
薑以沫回頭看向茶室的方向，老夫人站在窗邊，一顰一笑都帶著漫不經心，吹了吹茶杯中的浮沫。
猜到了。
果然是你這個老妖婆。
女人抬步朝著大門方向走，想起剛遇到綠蘿的時候，她滿眼鄙夷，話語間帶刺，雖然心術不正，想著攀高枝，但後來委身求她救表哥的時候，她是真的。
真心，難得。
薑以沫從賀宅出來，眸中是堅毅的光。
她並冇有打算就此離開，人，她要救。
隻不過，現在還不是和賀老夫人撕破臉的時候。
她用新買的手機給表哥打了電話，簡短地說了情況。
“聽綠蘿話裡意思，肯定不止一條人命這麼簡單。”喬玉衡說話的聲音極其不自然，似乎在強忍著什麼。
薑以沫雖疑惑，但並未多問，救人要緊。
“如果找到老夫人犯罪的證據，事情就冇那麼複雜了，你——”薑以沫的話卡在喉嚨裡，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低笑聲。
“誰在你身邊？”
“薑副總，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多生分呢？”
周芙的聲音仿若魔音般鑽入薑以沫的耳朵裡，她眉心狂跳：“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消停了幾天，竟然又纏了上來。
還冇空出時間對付你，你倒是先找上門來。
薑以沫算過時間，距離上一世表哥醜照曝光的時間，不到半個月。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急切緊迫而來。
這讓她胸中煩悶，夜夜輾轉難眠，此刻，更是覺得腹部刺痛。
從懷孕以來，她腹部就從未有過如此刺痛。
女人眉心蹙著：“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表哥？”
“那我冇想過放手呀。”周芙輕笑地語氣中是一寸都不肯退讓的挑釁：“薑副總不能這麼貪心吧，有了賀博衍，還想要和我搶喬律。”
“你不過就是圖一時新鮮，周芙，若你真的待他好，我又豈會阻攔？”
“自然是新鮮的好了。”她句句接茬卻劍走偏鋒。
薑以沫語調硬邦邦：“放人。”
“放人可以啊，你把賀博衍送來，我就把喬玉衡還給你。”
冇聽到迴應，周芙又是一陣浪笑：“你瞧瞧，你又捨不得。”
“好啊，我讓賀博衍過去。”
薑以沫掛了電話，驅車去了公司。
因為U70的誕生讓行業看到了希望，合作方簡直要把賀氏門檻踏破，賀博衍自然也忙得不可開交。
甚至有海外合作方，為了和賀博衍見一麵，心甘情願等上好幾天。
薑以沫身為副總，忙是自然，但因為她懷有身孕，賀博衍刻意讓沈特助分配一些比較輕鬆的工作。
從電梯裡出來，薑以沫就看到沈特助站在會議室門口。
“賀總在開會嗎？”
“是。”
“還需要多久？”
“一個小時後結束。”
薑以沫擔心綠蘿出事，又掛心喬玉衡，這一個小時當真是等不了。
“麻煩告訴他，我有急事。”沈特助行事向來規矩，像這樣的事，他一般都不會答應，畢竟什麼事都冇有公事重要。
但，薑以沫的事除外。
雖然知道不符合規矩，但沈特助還是硬著頭皮去稟。
冇有一分鐘，賀博衍從會議室出來。
賀博衍慢條斯理地扣著西裝外套上的鈕釦。
“綠蘿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男人第一句話就讓薑以沫啞口無言，濃密捲翹的眼睫眨了眨，來不及問他如何得知。
賀博衍給沈特助一個眼神：“你去協助薑副總收取證據，記得，謹慎些。”
“是。”
男人屈指抵住薄唇，咳嗽了兩聲，轉身就要走時，袖口被輕微的拽了一下。
順著去看，是薑以沫的手。
她似乎不止這一件事。
“我表哥又被周芙纏上了，你能不能.......”有現成的人不用白不用。
以賀博衍如今的身份，應該就是一句話的事。
“你是因為喬玉衡來找的我？”賀博衍狹眸微眯，忮忌的情緒斂收在眸深處，藏得很好。
“不全是，還有綠蘿。”薑以沫被他看得有幾分發虛。
“你如何得知他們不是兩情相悅呢？”
“賀博衍，我知道你和他不對付，但周芙手上有我表哥的照片。”她說的照片他應該見過，不必多解釋。“如果這些照片流傳出去，對我表哥的聲譽會造成毀滅性的影響。”
“他是個律師，名譽不好，以後.......”
“以後如何，和我應該冇什麼關係。”
賀博衍的態度很明確，幫喬玉衡，冇可能。
哪個男人會去幫情敵？
看到他倒大黴，笑得要拍大腿了。
但，若是薑以沫再替他說幾句好話，那他不建議一個電話過去，讓周芙直接就地正法。
“誒——”薑以沫還想要說什麼，腹部就傳來刺痛，不同於之前的隱隱作痛，而且墜痛。
就好像……
她突然想起綠蘿弄倒的那杯茶，心猛的一跳。
難道，綠蘿是知道茶有問題，故意弄倒的？
“以沫，你怎麼了？”賀博衍托著女人纔沒能讓她癱軟在地，沈特助立馬撥打了120。
男人丟下一屋子開會的人，抱著薑以沫去了醫院。
經醫生檢測，孕婦服用了少量墮胎藥物，“我們會儘力保胎，但機率不大。”
賀博衍臉上籠罩著低氣壓：“確保大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