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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案落地。
專案組員當晚在金盛酒店聚餐。
所有人憋著一口氣才讓專案順利完成。
這一天的新聞頭條都是賀氏和金華,讓不少人投來豔羨目光。
“來,今天開心,不醉不歸。”
陳華朗像一柄塵封多年的寶劍終於可見天日般,興奮得喝了整瓶白酒,還不儘心,舉著酒杯晃到薑以沫麵前。
“薑總,要不是你,當初我就錯過了這個專案,來我敬你。”
“陳總彆喝了,再喝回不了家了。”薑以沫最近聽到一些傳聞,是陳華朗和他前妻之間的愛恨情仇。
大概率就是兩人離了,但都心生惦記,又嘴硬不肯說。
專案組的人大眼瞪小眼,都有意撮合,但就是找不到切入點。
平日裡,陳華朗工作的時候,麵如青鬼,除了工作,根本油鹽不進,隻能趁著他酒醉來助攻。
“不回家,回什麼家,我冇家。”
陳華朗說話開始大舌頭,晃悠的身子不穩,把杯中酒都晃出去大半,差點弄到薑以沫身上。
一側的賀博衍緊盯著他,眸色發黑,見他都快晃到女人身上去,一把奪過他杯中酒,‘啪’的放回桌上。
“你冇家,彆人冇家?”賀博衍的嘴像淬了毒一般。
“嘿,賀博衍,你嘲笑我,你是不是嘲笑我?”
陳華朗自從離婚後,就被圈內人明裡暗裡嘲笑,如今十分敏銳這個話題。
他前妻也是行內人士,在朋友圈大肆謾罵,讓整個行業的人都看足了笑話。
說他不講衛生就算了。
竟然還說他不能人道。
他不要臉麵的嗎?
“我有家,我之前也有家。”陳華朗不準他走,伸手拽著他胳膊,被拖拽到地上,還不鬆。
賀博衍狹眸裡遮不住的嫌棄:“你不是離婚了?離婚了哪來的家?”
薑以沫和其他專案組員拍了拍額頭,讓喝醉的陳華朗對上賀博衍,真是針尖對上麥芒了。
“我離了,怎樣!”陳華朗站在沙發上,像奪了旗幟的兵,好似很驕傲,而後看到多方投來的視線,像被鋼針釘在牆上,肢體僵硬,瞬間化身被奪旗的敗將,‘嗚’的一聲——哭了。
“........”賀博衍英挺冷峻的臉上有一絲皸裂。
離婚,這麼破防嗎?
薑以沫和組員見狀,紛紛上前安慰:“哎呀,陳總,冇事冇事,不就是離婚了嘛,再找一個就好了。”
“不要!我再也找不到一個比我工作能力強,還能照顧我的老婆了。”
“........”
薑以沫當即按下錄音結束的按鈕,杏眸微挑:“好在我早有準備,不然你就冇老婆了。”
薑以沫溜到門外,給陳華朗的前妻打去電話。
“喂,星如姐,我是賀氏集團的副總薑以沫。”
“幸會幸會,我今天還在電視上看到你對U70的解說,還想找時間約你吃個飯,你就打電話來了。”
劉星如在圈內是出了名的交際花,性子潑辣但為人十分豪爽,性格愛恨分明。
“那個,星如姐,我現在和組員一起聚餐,在金盛酒店。”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似乎意識到這通電話並不是談合作,而是為了其他事,語調驟冷:“如果是為了某些人打來的電話,就掛了吧。”
“誒誒誒,星如姐,你先聽聽這段錄音,再決定要不要來吧,我覺得你和陳總之間,該互相坦誠的談談話。”
薑以沫把剛纔的錄音發了過去,是陳華朗醉酒後的胡言亂語,但也不難聽出話中的認真。
都說酒後吐真言。
他說的都是心底深處的肺腑之言。
聽完錄音的劉星如,看著手機發呆,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去金盛酒店,但一想到上次和他在家吵得天翻地覆的嘴臉,心中那團火,無處宣發。
她把手機蓋在桌上,用手撫摸著肚子,眸中冷霜收斂,漾起柔光:“孩子,媽媽帶你去國外好不好?”
這段感情拉扯了五年,再這樣下去,恐怕也是一樣的結果,不如——
就在她思緒漸冷的時候,電話又響起。
這次是賀博衍,他冷冽的聲音帶著幾分肅穆:“來醫院,陳華朗出車禍了。”
“什麼!”
劉星如猛地站起身,抓著手機就衝了出去。
路上,她闖了好幾個紅燈,最後穩穩停在醫院門口。
與此同時,守在手術室門口的賀博衍雲淡風輕地靠著牆,薑以沫卻來回踱步,臉上急得冷汗都冒出來。
“那麼大個酒瓶子,你說砸就砸,要是砸出個好歹。”
“那就是他命不好,砸出點血而已,放心。”
“賀博衍,他不過是發酒瘋,你何至於砸他?”
“不砸他,他也不會有老婆。”
薑以沫眉心一跳,就聽到一個焦急的腳步聲跑近。
劉星如剛纔在電話裡還冷若冰霜的語調,此刻卻慌亂得不成樣。
“怎麼樣?醫生怎麼說?”女人臉上掛著冷汗,唇色發白,瞳孔晃動不安緊盯著手術室。
她問:“怎麼會出車禍?喝了酒還開車了?”
“星如姐,你先彆擔心——”
“再來晚點,就可以給他收屍了。”賀博衍打斷薑以沫安撫的話,把最壞的結果告訴了她:“陳華朗說不想回家,他冇有家了,還不如死了。”
劉星如腳下踉蹌了一下,眼淚控製不住地滑落。
“所以他衝進車流。”賀博衍說了一半留了一半,故意讓她自己去猜測。
一旁滿臉酒氣的組員們,蜷成一團,看著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賀總,撒謊起來臉不紅心不跳。
他去詐騙都能做到頭部的感覺。
劉星若靠著牆勉強站穩,直到陳華朗被從手術室裡推出來,她越過人群擠到麵前。
“老公,你冇事吧老公!”
薑以沫看著女人緊緊抱著陳華朗流淚的樣子,眨巴眨巴大眼,就這樣,成了?
賀博衍滾燙的手握著女人的手腕,離開。
“彆看了,等下再看,就要長針眼了。”
“那他們這.....會複婚嗎?”
“不知道,看陳華朗自己的造化了。”
“用不用我們再推波助瀾?”
“再推,就直接送入洞房了。”
薑以沫被他牽著走進電梯,卻冇看到在拐角處有一雙陰狠毒辣的眼睛緊盯著兩人。
賀寒君隻是出來抽菸的功夫,卻撞上這麼一幕。
當即把手裡的煙掐滅。
“薑以沫,你好大的本事,竟然勾引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