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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書昀!”
被戳中心事,莊沁妍就像是被猜中了尾巴的貓,眼底閃過一絲狠毒,“那我們就來看看,到底是誰更不好受!”
她猛地上前,用力一推,想故技重施,讓白書昀落水。
但這一次,白書昀早已先一步躲開。
莊沁妍眼睛睜大了一瞬,來不及停住,直接掉進了池塘裡。
撲通!
“救命啊!”
她驚慌地呼救。
白書昀冷眼看著她掙紮,準備離開。
但下一刻,
“沁妍!”
傅熠許立刻衝了過來,把莊沁妍拉了上來。
莊沁妍一邊咳一邊哭:“傅哥,是我不好,惹嫂子不高興了,纔會被她推下水”
“白書昀!”傅熠許眉間隱隱有怒意,“我讓你招待她,不是讓你欺辱她!”
“不是我做的。”
白書昀緊了緊手指,“是她想要推我,結果自己掉下去了”
“還狡辯!”傅熠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你從前就常常誣陷沁妍,我以為你這次安分了,冇想到這麼惡毒,直接動手報複!”
白書昀恍然想起,當初她被莊沁妍推下泳池差點淹死。
傅熠許卻說:“沁妍是不小心的,你卻不依不饒,是故意想把罪責推到她身上嗎?”
而現在,落水的是莊沁妍,他就直接給她定罪了。
他明知道一切真相,卻為了看到她辯解時顫抖的手,委屈的淚水,和想要得到他信任的迫切心情,顛倒黑白地偏袒莊沁妍。
看著她聲嘶力竭質問他為什麼就不相信她的時候,他扭曲的心裡應該很高興吧?
白書昀唇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下一秒,她直接上前,毫不猶豫地把莊沁妍推回到了池塘裡!
“啊!”
在莊沁妍溺水的叫喊聲和保鏢驚愕的眼神中,白書昀迎上傅熠許的視線。
“剛纔不是我推的,現在是了。”
傅熠許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捏的她骨頭都在作響。
“白書昀,你真是變得越來越不聽話了。”
他死死抓著她,就像是豢養的寵物有朝一日脫離了他的掌控,臉色陰沉壓抑,“不聽話,就得受到懲罰。”
“來人!把她扔進水裡,讓她好好嚐嚐自食惡果的滋味!”
白書昀怔住了。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白書昀。
“放開我!”白書昀拚命掙紮,“傅熠許,你這個魔鬼”
傅熠許冇再看她一眼,帶著莊沁妍離開:
“丟下去,什麼時候求饒,就什麼時候撈上來!”
他就不信,她這麼能忍!
他等著她向他低頭!
白書昀被扔進了池塘裡,深秋的水,冰冷刺骨。
她掙紮著想上岸,卻被站在岸邊的保鏢用棍子推開。
“傅先生說了,太太求饒才能上來!”
其中一棍擊中了她的腹部,一陣尖銳到撕裂般的劇痛猛地從下腹炸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驟然崩裂。
白書昀疼得渾身抽搐,隻能在冰冷的池水中胡亂撲騰,窒息感與劇痛同時席捲而來。
“救命”
滾燙的血順著身體不斷湧出,混進冰冷的池水裡。
起初隻是一絲淡紅,很快,那抹紅在清透的池水中暈開,越來越濃,越來越豔,像一朵絕望綻開的花,緩緩將她周身的池水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紅。
意識模糊間,她聽見岸上保鏢的對話:
“太太不會出事吧?要不把她撈上來?”
“不行,先生說了,要讓她聽話求饒。”
聽話求饒,然後再變成被他掌控的私有物?
那還不如死了。
白書昀笑了,緩緩閉上了眼。
隻留下一汪觸目驚心的紅,在冰冷的夜色裡,慢慢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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