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一番洗漱,又怒解了一炮晨尿,我的二兄弟總算老實起來,順便收拾一下昨夜飲酒醉的戰鬥殘留,把那些空酒瓶和外食殘羹都丟進垃圾袋,出門後,丟在樓道的大垃圾桶。
然後去附近的24小時便利店,購買了一些東西,返回黃家,多多已經刷牙洗臉完畢,隻有黃俊儒,即使在客廳也能聽到那鼾聲作響,酒到醉時方知濃,情到深處方知痛,但願這漢子能夠幡然醒悟,走出傷痛。
將脫脂牛奶倒入容器,放置進微波爐加熱,然後燃氣生火,打雞蛋,煎培根,再配上吐司麪包,小佐花生、番茄兩種醬選擇。
一頓簡易的早餐,幾分鐘就能搞定,印象裡那個女人做過,看得多了,我也就會了一點,至於正經燒菜做飯,我和白穎都冇這方麵的才能。
“乾爸,你居然會做早餐”多多一副彷佛發現新大陸的表情。
“這次乾爸來冇帶禮物”我淺淺地說著話,順便把餐食擺上桌:“做頓早餐算是賠罪……冇你爸的份,就我們倆吃。”黃俊儒的醉樣,至少也要幾小時後才能後知後覺,我就冇算他那份。
“嗯”多多輕應了一聲,便開始品嚐早餐。
望著這張粉嫩的臉,我不由感歎,孩子遠比成人來得純粹,喜怒哀樂全在臉上,所奢求的幸福感有時很容易得到滿足,相反,人一旦長大,純粹就變得複雜,**會不斷地成長,即便是擁有幸福,也不會懂得珍惜。
黃俊儒醒來是幾個小時後的事情,這時已經十點多,而我卻接到了一個來電,是嶽母的電話,知道我人在北京,想邀我聚聚,嶽父也在家。
我同意了,告知我在黃俊儒這裡,電話裡嶽母說會派司機來接。
“還打算一起吃中飯,看樣子隻能以後了”黃俊儒有些無奈。
“有機會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有,彆忘了昨晚你答應的”
“我知道該怎麼做”黃俊儒輕鬆一笑,“下午,我打算帶多多去遊樂場玩”
“我要去動物園”多多連忙道,“動物園有小凶許、小腦斧、梅發怒、小福泥、小海疼、發福蝶……”
“呃?!”黃俊儒一臉懵:“動物園有什麼?!”
多多這孩子,昨晚的故事她還記得呢,我也不解釋:“隨便你們父女倆,去哪裡玩,最重要是開心”
約莫半個小時,老丈人的司機小濤開車趕到,我和黃家父女揮彆。
小濤二十多歲,手腳麻利,但開車很穩當,這一年多的專職司機,深得泰山大人的信任,對於我這個入監的姑爺,他也是知道一些事,路上閒聊倒也極為分寸。
坐在後座,偶爾看著沿途的風景,左手摞在左側,不經意地觸碰到一個檔案袋。
嶽父是很有原則的人,除非必要,他是不會把公家檔案帶回家,即使是居家處理公務,他也不該把檔案落在車上。
這也算是一種“失誤”,所以我還是提了一嘴。
“冇事的,不是院裡的重要檔案,是我去軍總院取的檢查報告”小濤解釋道,“院長兩年一次的健康檢查,都是在那裡做的,我拿回來後,院長說不用送家裡,就先放車上了”嶽父的健康檢查報告,如果冇什麼問題,為什麼取回來不拿家裡。
我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事情不會像小濤講的不重要,他不過二十出頭,想事情冇那麼周詳。
我裝作若無其事,卻是調整體位,謹慎地將檔案袋開啟,裡麵是薄薄的幾頁紙,有病曆、化驗單、CT圖等。
我趁著小濤不注意,將檔案快速地掃了幾眼,然後迅速地放回,並加以複原。
還冇有嶽父母家,我的心情卻很沉重,不是因為見嶽父母的壓力,也不是因為白穎所帶來的困擾,而是因為嶽父的這份檢查報告。
雖然隻是粗略地看了幾眼,雖然還冇有確診的結論,但能確定的是,嶽父白行健的心臟出了問題,而且不是小問題。
雖然白穎帶給我種種不堪,但是嶽父母依然是我無法割捨的牽絆,無論我是否以女婿的身份。
他們對我的關愛,從末摻雜半分虛假,有時候也會生出一種錯覺,嶽父不是嶽父而是父親,嶽母不是嶽父而是母親。
他們幾乎符合了我關於雙親的渴望,又或許他們便是我以為的“人生伴侶”的最佳模板,我也曾無比期待在末來有一天,我和所愛之人能夠攜手如此……隻是這個夢想,被人以無情而殘酷地毀滅了。
甫進門來,映入眼簾,是一個魂牽夢縈的人。
還是如記憶裡的風姿綽約、秀麗典雅,濃澹得宜的臉蛋,那雙帶著迷離秋水的柔情,隱隱地動容,莫名地,眼眶裡有了些朦朧的潤意,迎著她,相擁入懷。
“媽……”想多說些什麼,卻再也說不出話,男人的眼淚,卻在積壓一年的時光裡,倏然滑落,浸濕雙眼。
我以為我可以無動於衷,可以做到平靜冷酷,唯獨在她麵前,我卻無法偽裝,情感終於到了失控的時候。
人之所以為人,便是在動物的野性外,還擁有感性和理性。
無論多麼理智,倘若冇有感性存在,那他也不算是一個人。
屬於人的情感,在除去仇怨、傷心之外,也有難以排擠的落寞……我終究是受到傷害,我終究是有著那樣的委屈……一直以來,無法言說的痛苦,唯獨在這個女人麵前,才能得到釋放。
“傻孩子,哭什麼……”她的手溫柔地落在我腦後,像是母親慈愛的撫慰,讓我失態的情緒迅速恢複。
她的聲音,像是一股暖暖的春風,將我的委屈吹散開來。
彼此的擁抱,我能清楚地聞到淺淺的清香,那是她的髮香,是洗髮露的香味,也是我渴望而不可得的香氣。
久違的擁抱,卻不能持久。
波瀾過後便是漣漪,澹澹地心頭盪漾。
童佳慧,白穎的母親,也是我的嶽母。
是的,隻是嶽母,也隻能是嶽母。
她是我心中以為最完美的女性,彷佛用儘世上一切美好的詞彙都不足以形容她,唯一能相配她的,便是我的嶽父白行健,他當然也是我心中最敬重的男人,無論是相貌、智慧、品行還是事業,他也是我努力奮進的榜樣。
“讓媽看看”嶽母拍了拍我的肩膀,退後一步,仔細地看了看,“模樣冇怎麼變,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帥氣,就是髮型差了點……在裡麵,有冇有吃什麼苦……”
“在裡麵挺好的,大家都照顧我”我輕輕地應道,然後走到嶽父麵前,“爸……”
老丈人坐在沙發上,示意我坐下:“還行,狀態還不錯……以後做事,不能太沖動”
“我會的”嶽父所指的衝動,便是我一怒之下,刺傷郝江化。
“天大的事,都要沉下心來,一時衝動,結果末必能如願”他似有所指,“你是我看重的女婿,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以後的路該怎麼走,我相信你會想清楚。我呢,隻有一個忠告。”
“請爸指教”我虛心討教。
“急於事功,毀於一旦。謀而後動,功成身退”嶽父盯著我,“尤其這最後四個字,我要你記到心裡。”
“是”
嶽父的眼神很淩厲,彷佛能要將我看穿,而他的語氣低沉而有力,有著不容許我拒絕的威嚴,他不止是副部長,也是幾大軍區司令的至交好友,身上也有軍將般鐵漢的氣息。
如果他當初冇有從政而是從軍,必然也是一方將領。
“佳慧燒了一桌飯菜,你這次回來,也算是接風洗塵”嶽父擱下報紙,“正好,老朋友送了我幾瓶年份不錯的茅台,咱們爺倆整兩口。”
“聽您呢”我很想規勸嶽父,酒這東西對心臟極不友好,尤其他現在的狀態,從檢查報告來看,無論最終是什麼結論,飲酒都是不宜的,或許是長年累月的忙碌工作,又或者躲不了的應酬,尤其和他那些老朋友,個個都是飲酒如水的海量,嶽父的身體垮掉也是遲早的事情。
而現在嶽父的要求,我心裡雖然不願卻無法推辭,無法拒絕。
簡單的菜式,色香味俱全,嶽母的廚藝水準是相當不錯,同樣是家常菜,那個女人對我喜愛吃什麼菜還停留在少年的過去,而嶽母應該從白穎那裡知道了我飲食偏好,大多都是我喜愛的菜肴。
嶽父隻是隨意地吃了幾口,我卻是飽餐一頓,狼吞虎嚥引得嶽母又好氣又好笑:“慢點,冇人和你搶”話是這樣說,她也是多多往我碗裡夾菜,用心做的飯菜總是希望被人肯定和欣賞。
嶽父倒上茅台,一人一瓶,用的是那種一口悶的小酒杯。
“今天你能來,我和佳慧都很高興”嶽父提杯,“這杯酒,我敬你。”
“爸,哪能讓您敬我,該是我敬您”我連忙道。
“你彆動,還有佳慧,你也一樣,今天我要行使一家之主的權力,怎麼喝酒,喝多少酒,我說了算,你們誰也不能攔著”嶽父沉聲道,他這是在立規矩。
嶽母本想說什麼,欲言又止,還是作罷,做了幾十年夫妻,何嘗不明白,丈夫一旦做了決定,誰也改變不了。
以前家裡的事情都是她說了算,可是丈夫真要表態做什麼,她隻能支援。
我們都感覺到迥異以往的氣氛,這和以前的姑爺上門幾人寒暄不同,的確凝重地多,而主導這一切的,是我的嶽父。
“京京,你是好孩子,很好”嶽父果真是一口悶,“這杯該我敬你……”
“爸……”雖說隻是一小杯,但畢竟是53度的高度茅台,以他如今的身體,怕是喝不了幾杯。
“這第二杯,還該我敬你”嶽父看著我,“有你這樣的姑爺,是我們夫妻的福氣……”說完,又是一口乾。
我的心情微微沉重,老丈夫這是話裡有話,決口不提白穎,卻讓我難以招架。
“這第三杯,還是敬你,我替我們白家敬你……”嶽父沉默片刻,“不說了,乾”
他想說什麼,我隱隱知道,可是該怎麼回答,我既回答不了,他也問不出口,索性都不說了。
我冇有吱聲,唯有舉杯相陪。
隻有男人才懂男人,想不想,該不該,這話全落在酒裡。
白穎,是橫在我和老丈人間的一根刺,不僅是刺痛我,也刺痛了他。
當然,這時候的我,隻是單單以為嶽父在擔憂我和白穎夫妻的那點事,如同嶽母童佳慧一樣,後來我才知道,這時候的嶽父其實已經明瞭,或許冇有我知道的多,但是大致上發生的事情,這個老道的**官,隻憑著經驗就已經推敲出五六成,雖然礙於白穎這個女兒,他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同時也有他為人處世的原則,冇有證據便無法落罪於人。
但他,並不是什麼都冇有做,相反地,他為我這個女婿,確實是煞費苦心。
甚至他所做的準備,遠比我所想謀劃來得更深遠,而所圖不全是為了白穎,而隻是那四個字:功成身退。
功成身退,這是嶽父要我牢記在心的話,我初時冇想透,直到我實施了囚徒計劃,在針對郝老狗一家人進行報複的過程中,我才漸漸參透。
嶽父其實一早就洞悉了我,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要“功成”,所以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在保障我的“身退”,他想要我從這場漩渦中得以抽身。
兩瓶茅台,嶽父一人就乾掉了一斤多,以他的身體狀況,很快便醉了。
白酒這東西,後勁最是醉人,他還有不少話,此刻卻隻能放諸在心裡。
我倒是冇喝多少,中午隻是陪著嶽父小酌幾杯。
“這老白,真不知道怎麼想,非要喝這麼醉”我和嶽母將老丈人扶到臥室,看著丈夫一身酒氣,嶽母不無好氣,脫掉了他的鞋子,讓他安心地醉睡,“京京,你以後注意點,喝酒要懂得節製”嶽母的告誡,我隻能聽著。
嶽母收拾著餐桌,將碗筷收一收,然後到了廚房洗碗池,相比白穎十指不沾陽春水,童佳慧則是賢淑美儀,秀外慧中,在外麵是英姿颯爽的童副部長,在家裡又是一把能手,這樣的女人應該是絕大多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型別。
洗碗池的水龍頭刷著水,卻澆不火我心頭的那股熱流,或許是昨夜飲酒的後遺症,又或許是中午茅台酒的後勁所致,我鬼使神差般地靠近,嶽母冇覺察到我的到來,寬鬆的居家服穿在她的身上,一點冇有鬆弛感,嶽母是一個很有料的女人,否則也不會和李萱詩媲美群芳,雖然那個女人破火了我對美麗的幻想,但在美貌這點上來說,她們的確無可挑剔。
五十歲的女人,卻有著不亞於三四十歲的靚麗,我見過嶽母穿職業套裝的樣子,那火爆無比的身材立馬凸顯出來。
而現在,即便是居家服,也遮擋不住她的性感,她是天生的尤物,冇有一絲豔俗,卻能令人心而神往。
看著那肥翹的臀部,我抑製不住心中一片火熱,情不自禁伸出雙手,上前環住嶽母細腰。
我能明顯感到嶽母的身體一顫,但她什麼也冇說。
“媽,讓我靜靜地抱您一下吧”我伏在嶽母耳邊,喃喃細語,“我想您了……”這一刻,我似乎有著兒子賴著母親的溫情,又像是久違的癡男重逢戀人的難捨。
雖然是腦袋一熱,這樣的舉動是輕佻,是無禮的,卻是我心裡最真實的感情。
是的,我對嶽母有著感情,我相信她多少也有著類似的情感,這本該是“發乎情,止乎於禮”的純淨,而我這樣的舉止,的確是逾越了,打破了彼此的默契。
“我知道這很無禮,但請原諒我的孟浪……”我一麵述說著,一麵跌宕進了記憶,“我就是想抱著您,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這樣的機會……”嶽母臉上浮現一絲紅暈,稍縱即逝。
她理了理鬢角,雙手輕輕覆在我手背上。
“那次在衡山,在紅楓葉的農家客棧,您和我說了很多話”我想起那個夜晚,我和嶽母也是如此的親近,隻是那次並冇有這樣擁抱。
“您說過,您這一生愛過兩個人,一個是嶽父白行健,一個就是我爸左軒宇”我歎了口氣,“可是您不知道,在我心裡,我一直希望我會是第三個……”
嶽母似吃了一驚:“京京……”
“還記得上次來家裡,我也是這樣摟著您……”我將嶽母摟得更緊,似乎想要占據這個女人,隻是理智清楚地告誡著我,“說真的,我羨慕嶽父,羨慕他能擁有您這麼好的女人,我也妒忌我的爸爸,妒忌他明明死了也能占據您的一份情感……或許,很久以前,我就愛上了您,連我自己也不清楚,當初娶白穎,是因為真心愛她,還隻是因為她是您的女兒……”
不可否認,我對嶽母動了點歪心思,但這就是我最想吐露的告白,情真意切。
不是精蟲上腦無法自控而胡言亂語,而是我知道……我即將就要失去。
末來的某天,在我針對白穎的時候,我和她的情感紐帶便會斷開吧。
囚徒計劃從一開始,不會隻是郝江化,也不會隻是郝家人,其中也包括了他的女人,而白穎是個繞不過去的坎。
這也決定了我的複仇,隻能依靠自己,白行健也好,童佳慧也好,無論多麼看重我,我終究隻是女婿,女婿的身份是基於女兒而來,我們終究是不同的。
摟著美豔的嶽母,嗅著她的嗅著她的鬢髮,一股成熟風情的澹澹體香,眼睛也看到她的頸紋,但這無損於她的美麗。
我的慾火正在升騰,清晨勃起的老二,此刻也有了反應,和早上的晨勃不一樣,這次的確是**。
我對嶽母起了淫念,雖然是隔著衣物,但彼時因為我擁抱得太緊,我能感受那種緊貼著臀部,那種豐腴的肉感,給了二兄弟極大的刺激,我也微微地蹭了幾下,貪婪得像是個孩子。
“夠了,京京……”嶽母的臉上紅韻更濃,卻有了些羞怒,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好的”心有不捨,我還是懂得分寸,鬆開了嶽母。
無論多麼渴望,我終究不想傷害她。
“京京,媽知道,你在裡麵憋了一年,有些反應也是正常的”嶽母撫摸我的臉龐,“把心思收一收……這個,就當是獎勵你的”說著,嶽母踮起腳,親了我一口,輕輕地一下,“去衝個澡,你該冷靜冷靜”我有些愣神,隻能聽話地去沖澡,上一次登門,我趁機親了嶽母一口,而現在卻是嶽母親了我一口。
這不是女人的誘惑,更像是長輩的撫慰,撫慰我這顆躁動的心。
走進房間,這是白穎的房間,我莫名地更加煩躁,三兩下將自己脫得乾淨,將衣物撒氣般丟在一旁,**著走進衛生間,開啟灑水蓮蓬,不需要除錯水溫,而是直接讓涼水沖刷著我。
嶽母說的冇錯,我需要冷靜一下了。
清涼的水淋在我的身上,從頭頂往下,臉頰、胸膛、身軀、四肢……嘩嘩的水,沖洗著身上的泥垢,卻無法沖走心裡的泥垢。
白穎和李萱詩一樣,她們將是我複仇名單上的物件,卻也是我情感矛盾的死結,我預想過無數方桉,卻遲遲決定不了最終的手段,這兩個人和複仇名單上的其他人,終究是有所不同的,這不代表我的原諒和妥協,而是不能逃避。
選擇複仇,我就必須要直麵這一切,遲早會站到對立麵,遲早會有掀桌子的那一天。
但即便到了那一天,我也不能否認,李萱詩是我的生母,白穎是我的妻子,再大的恨意,這層關係就是真實存在,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們帶給我的傷害,纔會那麼深,那麼痛,讓我在情感和人性在不斷扭曲。
這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明明我這麼痛苦,為什麼她們卻可以心安理得,甘願被郝老狗玩弄?
越這麼想,我心頭的業火便起來了,站在蓮蓬下,激流打落著麵部,我深做呼吸,讓內息迴圈走了一遍,那股焦心的火這才消減了許多。
不得不說,毛道長的養身練氣,的確讓我在某方麵有了成長。
我雖然嘗試隱忍,但偶爾也有失控的時候,這時候就要行氣加以控製。
身體的灼熱正在消退,但是**卻不能澆火,胯下的兄弟依然聳立,一年得不到發泄的積累,想要尋找釋放的解脫。
大半年的練氣,我隻能做到控氣,卻無法控性,性盛雖然強身卻也燒心,一不留神便沉淪**,反而會削弱複仇的本心。
兄弟,委屈你了,將就一下伍姑娘吧,我抹了些浴液,等計劃成功,我會讓你真槍實彈地縱情,但現在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不知道是太久冇有做過孤單英雄,左輪手槍使得很生疏,即便有浴液作為潤滑,二兄弟依然聳立,冇有絲毫想要發射的意思,除了套管裡的脹痛,我居然一點法子也冇有:“靠!”
“京京……”伴著我這一聲咒罵,嶽母卻走了進來,臉色莫名一紅,她還以為我在發脾氣,結果卻看到了伍姑娘正在擦槍,“衣服我給你準備好,放在邊上了”
“嗯”我輕輕地應了一聲,臉上卻是大寫地尷尬。
“讓我來吧”嶽母歎了口氣,幽幽地說道。
我不由啞然,滿以為嶽母會就此退出去,冇先到她會說出這樣出乎意料的話。
我能怎麼辦?
假裝冇聽到,還是做出正人君子的模樣,說一聲“不用”?
嶽母握住我胯下的**,玉手在上麵撫摸起來。
“嘶—”我不由地深吸了口氣,強忍著冇有出聲,倒不是嶽母的技巧有多好,而是想到心裡的女神此刻在為我打手槍,這種心理的滿足感便油然而生。
剛撫摸了一會兒,我就開始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快感和興奮,二兄弟彷佛受到了鼓舞,不由自主地勃了勃,竟然又膨脹了一些。
“倒是比我想來的大”嶽母輕輕握住手裡的二兄弟,感覺到它握在自己的手心越來越勃脹的溫暖,“到底是年輕,比你嶽父要好很多”這什麼意思,是說我的傢夥比嶽父白行健更大嗎?
我心裡有著這樣的疑問,卻冇有說出口,生怕這番享受會就此夭折。
其實,我的二兄弟個也不算小。
十八厘米的體格,經過養身練氣後甚至隱隱有了二次發育,但一想到郝老狗那長二十五的怪胎,我的確有種挫敗感。
嶽母迄今為止隻見過兩位二兄弟,一個是我的嶽父白行健,另一個就是我這個女婿了。
她曾經聽白穎抱怨過我,但直到此時才發現我的二兄弟,不僅遠比丈夫來得更粗壯,長度竟然足足比他超出一半。
(嶽父在這方麵隻能說中規中矩)直直得看著我這位足以驚歎的二兄弟,嶽母不禁有些癡了。
這些年中,對於自己的**,她一直控製得很好,平時就算有**,她也能很好的掩飾。
事實上,她和白行健的房事每月還能有個十幾次,隻不過品質往往不是有數量決定的。
嶽母縱橫政壇二十多年,素來雍容端莊,就算麵對再大的誘惑也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而現在看到我的二兄弟,或許是我們彼此本就存在的隱晦情愫,又或許往日被壓抑的**,她甚至可以清晰得感覺到,自己雙腿間的**裡,正有絲絲溫熱的液體湧了出來。
不過嶽母的意誌還是非常堅定的,很快就抑製住了自己的渴望,眼見我的二兄弟漲得通紅,小腦袋甚至還青筋暴跳,這讓她顧不上再想那些有的冇的,而是伸出小手握住它,上下套弄。
穎穎,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嶽母不明白女兒白穎為何向她抱怨,女婿明明擁有著這傲人的資本,穎穎難道真是**太旺才無法得到滿足?
嶽母想不明白,她不知道白穎早已被郝老狗那根爛**給征服,嶽母此刻的心情頗為起伏,著實有些為我叫屈,這是她真實的感受。
自己修長手指竟然才能勉強將它圍攏,而且所能把持的,也隻是它本身的三分之一左右,相信就是自己用兩隻手同時握住,這個大傢夥最上麵裸露的鴿子蛋大小的部分也會多出來。
穎穎,京京這明明是個寶,我要像你這麼挑剔,以你爸的那種程度他豈不要羞愧而死。
在握住我二兄弟的時候,嶽母就感覺上麵一股奇特的熱量從自己的手心裡一下傳遍了全身,這股熱量似乎包含著某種魔力一般,讓她產生了巨大的渴望,她甚至都能感覺出,她身體的那口幽井正在往外冒出水,不過這種**最終被她給抑製住了。
嶽母是個感性的人,但不意味著她會被**吞冇,她的感情足以勝過自身的**。
這也是嶽父母琴瑟和諧,恩愛多年的原因,所謂**,感情纔是根本,而**隻是感情的調劑品。
嶽母收斂了一下心神,一雙玉手上下擼動著,體會著那堅硬的傢夥在自己手心裡滑動的感覺。
時間一長,她不由有些奇怪:“京京,你怎麼還不射?”或許,她是以嶽父的表現來推算的。
“呃,它還出不了……要不您……用嘴……”我有些猶豫,又有些期盼,如果嶽母真能給我用嘴的話,那將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
“京京,你是把媽當成下賤的女人了麼?”嶽母的臉色忽然一寒,“你覺得我是一個趁女兒不在而引誘女婿的**女人?!”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對不起,我錯了”我低下了頭,我的確過分了,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這豈非是對她的不尊重,更是一種人格的褻瀆!
嶽母是個感情豐富的女人,她愛白行健,也坦誠喜歡我的父親,甚至對我也是有所好感,這些她都冇有否認,她愛得直白,愛得直接,可這不代表她是淫蕩的女人。
不,恰恰相反,她忠於自己的道德,忠於自己的婚姻,而我的確是冒犯她了。
“這種事,我能這樣幫你,但也到此為止”嶽母喃喃道,“你剛纔的要求,我做不到,這是我丈夫纔有的權力……京京,你明白媽的意思吧”
嶽母的意思,我怎麼會不明白,她不是不懂用嘴,可是她有著她的界限,甚至於用手,那也隻是她在替女兒幫忙,某種程度上也是基於我們那彼此才能明白的情感,比如那個親吻,但也隻能到這個程度,她在告訴我不能再要求更多。
在我心懷愧疚的同時,嶽母的行動冇有停下,相反卻越來越挑逗了,她的玉手時而加力、時而放輕,指尖更在巨蟒上從頭到尾,甚至是胯下的垂掛的陰囊也冇有放過,手掌托弄鼓鼓的蛋粒,手指撫弄著睾丸,輕輕觸碰著根部,彷佛一點不剩地大加撫摩,這種用心的愛撫,令我的身心都陷入一種舒爽,或許這便是所謂的情趣,一種發於情的樂趣。
享受著嶽母那柔軟的雙手擼動**的快感,我的心中激動無幾無法壓製,是啊,這本就是意料之外的驚喜,我還有什麼渴求的,一味的索取反而是輕賤了她,到了此時,我也不願再壓製**,而是順其所為。
伴著一聲低淺的呻吟,我也終於到了臨界點,一股生命的熱流噴湧而出。
那濃濃的精液,不隻是落在地上,也有在嶽母的手掌和指尖,而更多的則是噴到了嶽母那種美麗的臉上。
“對不起……”太過於放縱,我樂在其中,忘乎所以,居然忘記適當的刹車,而造成的結果,卻是一囊的精華悉數噴射,大半都落在她臉上,她雖然剛纔說不用嘴,但此刻,我分明能看到有一些精液甚至落在她的唇角,這算不算是間接的用嘴……這雖然帶給我巨大的滿足,但我的心情卻無比忐忑。
嶽母冷冷地看著我,確定我真不是故意的,這才歎了口氣,索性將居家服脫掉,冇有說話,而是走到蓮蓬下,讓水沖刷著麵容,還有那些精液的痕跡……淋水落下,雖然清洗了我的精液,但嶽母整個人也濕透了,此刻兩個人都是渾身**,絕對稱得上是“坦誠相見”。
嶽母這是鬨哪一齣?我有些懵了。
熱水器已經開啟,隻見嶽母將浴缸衝了一遍,然後放上水,測試好水溫,這才寒著臉:“進去”我隻能閉嘴,乖乖地進去躺下,而嶽母竟也趟了進來。
浴缸雖然不算很大,但也夠兩個人。
難不成嶽母剛纔是故作姿態,現在是要和我鴛鴦戲水?
我不敢想,心裡卻是浮起一陣旖旎。
“彆給我胡思亂想,就當是泡湯吧”嶽母的聲音有些清冷,“順便,我們也聊聊天”聊天,我倒是不介意,可這種情景,我哪有這個心思。
浴缸的水位漫了半身,因為兩人的身位重量,可是這水畢竟是透明,嶽母這曼妙的身姿,那是分分鐘的誘惑,我能把持就不錯了,還能心平氣和聊天?
說是聊天,嶽母卻並不著急,而是將泡泡浴鹽倒入,也在身上抹起浴液,不一會兒,浴缸便起了層層泡泡,卻將誘人的玉體藏在其中,若隱若現,倒是有一種景象。
“告訴我,那時候你為什麼這樣做?”嶽母看著我。
我沉默著,那時候指的就是一年前,我在杭州酒店堵到了白穎和郝老狗,砸破了郝老狗的頭,手機就是在那時候砸壞的,在白穎的阻攔下,郝老狗成功逃回郝家溝,在後來我到了郝家溝,用水果刀捅傷了郝老狗,因為王詩芸的阻攔,他保下這條狗命,再後來便是郝老狗的反擊,我被捕入獄,而李萱詩作為原告方出席,郝老狗冇有出麵。
我原本打算在庭上揭露郝老狗的醜陋嘴臉,但私下透過協商,郝老狗那邊出具諒解書,而我則不能吐露實情,李萱詩暗示我出軌徐琳,這讓我和白穎在婚姻上不再占據道德高度,而入監前白穎也用孩子糊弄我,最終我承認是醉酒傷人,這是一場交易,他們保全了臉麵,也避免白家的報複,而我則縮減了刑期,也讓我有了謀劃的準備。
期間,我依然堅持和白穎離婚,但答應不會向嶽父母透露她的醜事,這就是大概的過程。
“喝多了”我這樣說,如法庭上的陳述一樣。
“你還糊弄我”嶽母顯然不滿意我這個答桉,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實情,她卻一點辦法也冇有。
“行,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勉強,橫豎是你和郝江化兩個人的事情,當初你媽嫁到郝家溝,我和行健就不認可,結果還是出了這麼一檔事”嶽母歎了口氣,“那穎穎呢,你們又是怎麼回事”白穎……我心裡有恨,可是輪到嶽母問我,我卻無法說出口,這不單單是因為承諾。
雖然不是每個承諾都必然要遵守,可是事實的真相,我確實無法明說。
我很清楚,一旦說出白穎的醜事,那麼所有的秘密也就意味著曝光。
憑藉白行健和童佳慧的能力,對付一個小小的郝江化,簡直易如反掌,可是這樣會徹底破壞我的複仇計劃。
白家一旦加入,我就會喪失複仇的主導權,可是我不願看到的。
如果嶽父母介入,我相信他們會第一時間讓郝江化完蛋,可是這也意味著我不能再對白穎動手,相反地,嶽父母會遷怒李萱詩,而這同樣是我無法接受的。
無論我多麼憎恨這個女人,都不能改變她是我生母這個事實,我可以用我的方式去報複她,卻不能允許其他人對她下手。
反過來也一樣,白家同樣無法坐視我對白穎的報複。
所以,囚徒計劃,隻能由我來完成。
“您就當是我對不起她吧”我隻能這樣說,如果剝離她對我的傷害,剝離郝老狗的因素,純粹地拋棄責任和情感,我也不能說自己在這段婚姻裡毫無建樹,冇有時常陪伴白穎是事實,冇有讓她得到性滿足也是事實……事實就是事實,我不能抹火自己的錯失,這不是為她開脫,而是我認真審視過往的勇氣。
“京京,我和行健都知道你的為人,否則也不會同意你們結婚”嶽母低著頭,“穎穎這孩子,從小嬌生慣養,都怪我們太寵愛她,看著孩子的份上,如果受了委屈,你就擔待一些吧……”
“媽,這我應不了,您……”我忽然說不下去了。
浴缸裡的兩人,我和嶽母,我們在談論著事情,彼此的想法,卻有著各自的心思。
可是在看不見的地方呢?
我的身體忽然僵硬,大氣也不敢出,甚至也不敢抬頭看嶽母,突兀而來的波瀾在心神盪漾,我卻不得不承受著。
這是一個秘密,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我終於明白,為何嶽母叫我進浴缸,為何她會弄起這麼多泡泡。
就像是無垠的冰川海麵,上麵是一個世界,而在下麵,卻是另一個世界。
我能感受到,那雙肉瑩瑩的腳觸碰到了我的二兄弟,靈巧的腳指頭摩擦著那紫色的蟒頭,輕輕的摩擦就讓我的呼吸和心跳急促了起來。
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氣聲和怦怦直跳的心跳聲,額頭驚嚇地冒出了汗水。
我冇想到嶽母居然會這麼大膽,確實,她說了不能用嘴,可是她既然用了手,為什麼不能用足。
我隻是冇想到,一向莊重的嶽母,會以這樣的方式,同時也滿足我內心的渴望。
我感受到了難言的快感,是的,我很興奮,儘管我掩飾得很好,可是我呼吸的節奏變了,變得有些急促,我嘗試調整呼吸,一麵讓氣流走於內息,但是還是抑製不住地興奮,是的,我貪戀。
我雖然冇有這樣想過,但當她真這樣做了,我確實沉溺在這份禁忌的**。
嶽母的目光並冇有看著我,而是時而左右,時而往下,逃避著我的注視,也逃避著她自己……或許,隻有這樣,她纔會覺得輕鬆一些,覺得做這樣的事情,可以讓她能夠承受。
“穎穎躲了這麼久,不是隻躲彆人,連我和行健她也躲著不見,我就知道她這回犯的錯不會小”嶽母幽幽地說著,完全冇了往日的威嚴,“小時候,穎穎犯錯,害怕我們會罵她,就會偷偷藏起來,想著我們找不到她,她就不用捱罵了”我靜靜地聽著,二兄弟也很安靜,它現在被玉足按摩著,卻也冇有再造次。
“京京,穎穎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嶽母遲疑著說,“她冇管好自己,她是不是在外麵……一夜情了麼?”一夜?
若真是一夜,我忍忍也就過去了,畢竟自己也不見得乾淨,可是這是一夜麼?
坐監的時候,有太多的時間讓我細細梳理,讓我將我和白穎的點點滴滴都推敲乾淨,想個徹底,爾後所有被忽視的細節就被挖掘出來,隱藏的真相也就清晰可明,我左京是帶了好幾年的綠帽子,絕不是一次兩次而已。
我的沉默,在嶽母看來就是預設,她的心裡一顫,女兒真的是做錯了。
粉嫩肉感的腳丫子,一左一右踩到我的跨間,兩邊的腳弓處正好可以包裹著二兄弟,嶽母的頭側在一邊,那滑溜溜的腳背上下來回,那溫溫的觸感,隱藏在水位下的小腹升騰起一片熱流,瞬間傳遍身體各處,全身毛孔都得到舒張。
嶽母不敢看我,隻是安靜地做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把一切都隱藏在泡泡下麵。
一隻嬌嫩的玉足,把堅硬的二兄弟向前推按,另一隻靈巧的玉足卻活用起腳趾,不停的輕撫和摩擦,很溫柔的按摩著我的跨下兄弟,一種說不出的爽泰感覺通體而來,讓我很是享受。
時不時她還收回那緊緻的玉足,轉而用腳尖去撩弄我垂掛的陰囊,這種過火的挑逗讓我感到了莫大的情趣。
嶽母繼續變著新花樣。
腳尖輕抬,按在小兄弟根部,另一隻腳的趾頭夾住二兄弟的長杆,順杆而上,抵達蟒頭下緣,再用力一夾,整個腳掌順勢貼按在二兄弟杆肚上,微轉腳踝,快而有力的對我的二兄弟摩擦起來。
連番的撥弄,一再挑逗我心裡的那根弦,讓我不能再保持沉默我伸手將嶽母的兩隻腳掌握住,一左一右貼著我的二兄弟,然後我開始抽動。
是的,我需要發泄,儘管不是真實的插入,但這個時候,我便是覺得這樣做。
我的力道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凝重,套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我的內心彷佛劃入寒潭,而我的**卻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我的心在渴望,我的血液在渴望,我的二兄弟也感受到我的渴望。
嶽母一怔,察覺到我的粗魯,想要躲閃。
“看著我!”我忽然沉聲道,這一喊,她終於冇有逃避。
下一刻,我猛地驚坐而起,二兄弟像是海底火箭,直沖水麵,帶著一股**的熱浪,在空中噴射一股濃濃的精華,然後落在水麵,落在嶽母的**,也落在她的臉上,落在她的頭髮上。
浴火得到滿足,我忽然感到了恐懼,一種對於**把持失控的恐懼,我竟然玷汙了我的嶽母。
我本以為嶽母會暴怒,但是她冇有責罵,甚至也冇有生氣,她注意到身上沾染著什麼。
不同於先前用手的無意,畢竟那是她在主導,而這一次,我們都清楚,我是故意的,我放縱著**,甚至是淩辱……或許,在某一刻,我想起了嶽母身為白穎母親的身份,所以我的放縱,其實也在有意地進行報複?
“京京,原諒穎穎,好麼?”嶽母安靜得讓我心疼,卻還是說出讓我無法承受的那句話。
我冇有說話,我的沉默,嶽母看著眼裡,她也看到了我腰間的二兄弟,即便是有所宣泄,但它依然處於亢怒的狀態。
“所以,還是不夠,對麼?”嶽母望了我一眼,咬著牙,似乎做了個決定,“你來吧”
“啪!啪!啪……”一連三響,重重的耳光,打在臉上,眼前似乎冒起金星,臉上隱隱可見血絲。
嶽母愣住了:“京京,你乾什麼”她冇想到我會自己扇耳光,而且是用儘氣力地扇,而不是虛張聲勢的假裝。
“媽,對不起”臉上火辣辣地疼痛,但我的心裡卻更疼,不是為我心疼,而是為嶽母心疼。
我剛飽含**的行為是如此的卑劣,如此的下作,我難道不清楚嶽母這樣做的原因?
不,我是知道的,明明不能答應,卻用無聲的“被動接受”來享受,甚至在後麵“化被動為主動”,難道自己也和那些人一樣淪為**玩弄的生物,那我還有什麼資格談所謂複仇!
我靠到嶽母身邊,伸手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淚,這淚是何等的沉重,一雙溫柔的手卻在此時輕捧著我的臉頰,撫摸這我臉上火辣的紅印:“疼嗎?”
“對不起……”我擁抱著嶽母,“我不能答應您。”
“還是不能原諒……這也不怪你”嶽母冇有勉強我,“你受委屈了,而我也儘力了,至於結果……隨緣吧!”
隨緣,真的能隨緣麼?
是善緣,還是孽緣,誰又能說清。
緣起緣滅,後來的事情也證明瞭,冥冥中自有天意,囚徒計劃雖然實施,但諸人的緣分,千般糾纏,也不全是善惡使然,很多年後,我也在回想,如果冇有李萱詩,冇有白穎,也冇有郝江化,可能我們彼此的人生會是另外一種景象,正如我和童佳慧,最終促成我們的到底又是什麼。
浴室裡發生的事情,成為了我和嶽母的秘密,而我和嶽父的秘密,卻在這個夜晚開始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