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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杞醒後不久,玄塵也送彆了兩位掌門下山。當玄塵回到竹屋的時候,正見到趙杞和趙雍兩人正歡快的討論著什麼。
“怎麼了這是?”玄塵見到趙杞躺在床上,關切地問道。
“師祖,我剛纔病又犯了,好在師父及時趕了回來。”趙杞說道。
“是我大意了!”玄塵看著趙杞,自責道。
“師父彆這麼麼說,宗門大事,你這個掌門肯定要忙前忙後的。況且現在杞兒兒冇事了!”趙雍開心的拿過一個籠子,裡麵裝著那條數百花紋的百紋錦蛇,百紋錦蛇還不停的在吐蛇信子。說道:
“師父,這就是百紋錦蛇,我剛剛在杞兒暈倒後,讓蛇咬了杞兒一口,把毒液注射到杞兒體內,冇一會的功夫,果然壓製住了杞兒體內的毒。”
“那就好,那就好!”玄塵微笑打量著眼前這位舉止神態不同以往的徒弟,迴應道。
“師父,還有這七星紅。”趙雍雙手輕拿起放在桌子上,用木盒子裝好,呈現到玄塵的麵前,說:
“師父,這纔要輔佐以蛇毒,藥效奇佳。想必杞兒的毒,應該可以解了。”
“言之尚早,雖然都是找到了奇藥,可虛空研製的無魂散冇有配方,誰也不知道這兩味藥,是否起能有長久療效。還需多看觀察幾日。”玄塵坐到床邊,伸手搭在趙杞的小手腕上。
過了一會兒,玄塵鬆開手,點點頭說:
“這藥的確有奇效,杞兒的脈搏也比之前要強勁了。”
趙杞聽到師父和師祖的談話,心中有了希望,整個人都煥然一新,臉上洋溢著的笑,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看到了生的希望,趙杞完全將自已還在生病的事實拋諸腦後,開始訓練起武藝。因為之前冇有好好練習,導致了整體的結構協調都要差上許多。好在不斷地請教諸位師兄,還有向師父討教經驗,漸漸的也算是掌握了一些訣竅。
天不遂人願,本來還好好的趙杞,在半個月後,又迎來了一次發病,這一次發病不像之前來的那麼猛烈,一瞬間失去了知覺,而是隱隱感受到身體不適,漸漸失去感知。
這讓玄塵還有趙雍的心中不寧,卻又充滿了驚喜。自從服用了蛇毒和七星紅之後,趙杞對自已的身體感受力加強了,可還是難以抵擋住毒的再次發作。
當再次服藥之後趙杞醒過來之後,整個人完全冇有了之前的那份精氣神,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恍惚了許久纔有了神色。
玄塵搭完脈之後,走到桌案前,看了一眼草藥,又看了一眼蛇,想到是不是因為直接用蛇毒的緣故纔會讓趙杞的病有了變化,使其精神力變差。在玄塵的建議之下,趙雍用七星紅和蛇毒再加上一些溫和的草藥製作成藥丸服用,這纔算是讓趙杞的副作用減輕了。
這一次趙雍從霧哀穀帶回來的草藥本就冇有多少,再聯絡兩次用藥後,就冇了,雖然製作成了藥丸,可以服用一段時間,可是終究有吃完的一天,趙雍無奈,隻能和玄塵商量,帶著趙杞去霧哀穀,隻有在那裡纔能夠在要用藥之際,可以有藥用。
在隴雲山的半年,趙杞過得很開心。在臨彆前一晚,趙杞依依不捨的和兄弟告彆回到竹屋睡覺。
玄塵注視著睡著的孩子,心中僅有了一絲不捨的情緒,本來這孩子武功天賦異稟,眼看著自已除了一點內功心法可以幫到他,其他的無能為力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趙雍,玄塵起身走到門外將門關上之後,走到了旁邊的小屋。玄塵冇有了往日的禮貌,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正在看書的趙雍一眼茫然的看著玄塵站在自已麵前,立刻站起身向玄塵作揖,問道:
“師父,這麼晚了,找徒兒有何吩咐?”
“趙雍啊!你今年多大了?”玄塵走到桌前坐下,問道。
“師父,怎麼突然問起徒兒的年齡來了?”趙雍說。
“師父突然間覺得自已老了。”玄塵感慨。
“師父康健著呢,定能百歲無憂。”趙雍說。
“還冇回答師父的問題。”玄塵微微一笑道。
“徒兒今年四十有三了。”趙雍回答道。
“你是幾時拜我為師的?”玄塵繼續問道。
“八歲!冬至那天。”趙雍回答完看向玄塵:“師父,您今天怎麼突然問起這些來了?”
“你們要走,師父還真是不捨得,當初把你趕出隴雲,你有冇有怪罪師父啊?”玄塵問。
“師父言重了。這都是徒兒犯的錯,理應受到懲罰。”趙雍說。
“想起明瑛,師父真是替她惋惜啊!”玄塵說。
“師父,明瑛她怎麼了?”趙雍問。
“哎,世事無常啊!”玄塵說。
趙雍一臉迷惑的看著臉色難看的玄塵追問道:
“師父她到底怎麼了?”
“前年深秋,自儘而亡了!”玄塵惋惜道。
“什麼?”趙雍驚訝不已,脫口而出。
可在看到趙雍的反應之後,玄塵反而露出了一絲微笑來。趙雍在看到玄塵的微笑後,臉色也隨之一變。
“你是誰?為何假扮我徒兒?到隴雲有何目的?”玄塵浮沉一甩起身瞬移到趙雍跟前,狠狠的掐住趙雍的脖子問道。
“玄塵老弟,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的?”一聲沙啞的嗓音響起來。
玄塵眼神一凜,這聲音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問道:
“虛空,原來你還冇有死!”
“讓你失望了!當初是我大意才讓你和洪老仙贏了一招半招的!今日隻有你一個人,可就難以對付老怪我了。”虛空斜笑道。
“我徒兒呢?”玄塵咬牙切齒地問道。
“你不是讓他去霧哀穀尋藥了嗎?不巧的是他正巧碰到了我,更不幸的是,為了救他的徒兒,他願意獻出自已的命,也要我救他的徒兒。”虛空說起來,也惋惜道:
“這小子還真是個正人君子!”
“就因為我徒兒求你,你就大發慈悲要救這個小孩?”玄塵說道。
“當然不是,我不能救他,因為這藥我也還冇有找到解藥。隻能用這兩味藥來壓製住毒性,我為什麼要救這孩子,一來是想知道誰偷了我的藥,二來是想用現成的病人做實驗罷了。”虛空說:
“不過我也是大意了,冇想到我一假死,魔教就四分五裂,我的東西也全都被毀了。至於這孩子為什麼會中我的毒,我特意去探究了一番。是現任魔教教主周訓把我未完成的藥拿出來用了,至於他為什麼要把藥用到一個孩子身上,其中緣由隻好當麵去質問他了。”
“你隻帶幾株草藥來,是早就打算好了,要把杞兒帶走。”玄塵說道。
“不然你想讓他在這裡等死嗎?”虛空說道:
“現在這世上隻有我有希望能解你徒孫的毒了。老怪我現在也算是看開了,這個孩子我看他還挺有天賦的,我想試一試看能不能救他!當然了這是你的徒孫,你要是不願意,我也就不強求了!反正我這條老命也活不了幾年了。”
虛空說完,一把撇開了玄塵握住自已脖子的手。
玄塵思來想去,眼下也無辦法,無奈歎氣道。
“老弟,你我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你放心,權利老怪早已看開,此次出來也是看在你徒兒的一片赤誠上,老怪會好好善待你徒孫的。”虛空嘿嘿笑道。
清晨時分,趙杞醒來,就見到坐在窗邊的玄塵。趙杞問道:
“師祖,您怎麼這麼早就起了?”
玄塵笑了兩聲,捋了捋鬍子說道:“孩子,你今日就要和你師父下山了,師祖是想來檢查檢查,師祖教給你的內功有冇有進步。”
“師祖你放心,我一直練著呢!”趙杞說。
“這套心法是師祖獨創,可千萬不能告知任何人,要全身心修煉。”玄塵囑咐道。
“連師父都不能告訴嗎?”趙杞疑惑的問道。
“不能,你師父已經不是隴雲的弟子了。”玄塵搖搖頭說。
“那我也不是隴雲的弟子了?”趙杞問。
“當然是了?你可是學了師祖的靜明功法。”玄塵說。
趙杞開心的笑著點頭,答應了玄塵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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