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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塵輕輕一拍,就將三位青年人的內力全都化散,這讓在場的圍觀的人都為之驚歎,包括坐在椅子上觀看到此等場景的兩位掌門。秋桐兆可以說是最為驚訝的,自已的徒弟雖然不敢與內力深厚的人相比,但是相比於同輩年輕人來說,已經算得上是最深厚的了,可已經是耄耋之年的玄塵,居然能輕易的一揮,就能化解三位少年的內力掙抗。此等情景之下,秋桐兆不得不歎服玄塵的厲害。雖說人到了一定的年紀,體力精力都會下降,不過這個玄塵還真是不容小覷,秋桐兆想道。
玄塵微笑著麵對三位年輕少年,最後目光停留在葉楓身上,多注視了一眼,說道:
“勝負已分,秋嶺的弟子勝出,不必再比試了!”
抬頭望向看台之上的兩位掌門問道:
“二位,你們怎麼看的呢?”
“玄塵掌門所言極是!”秋桐兆站起來拱手作揖道。
鐘鉞因為徒弟技不如人,自然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同意了玄塵的說法。
這場比試令趙杞的心情格外澎湃,以前師父總是讓他勤練武功,為的是強身健體,不讓病毒有可乘之機。這對趙杞並冇有多大的興趣,想著因為這個病,和師父走南闖北,拜訪名醫大家,可最後都落空了,自已的身體也在慢慢的惡化,不斷地侵蝕著**,帶給自已愈加的痛苦。趙杞索性也放棄了,想著早點離開這個世界,興許能解脫。
可自從來了隴雲山之後這裡的一切都和外麵的世界不一樣,包括人也有不同的想法。由其是隴雲的師兄弟們,還有師叔師祖,大家都各自為政,為了能夠達到最高境界,不斷的修煉著,哪怕是風雨雷電,也不能阻止他們每天的修煉。趙杞曾問過玄塵,為什麼大家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不是在打坐,就是在修煉。而玄塵的回答則是,為了瞭解這世間的真相,能在世間能夠坦然以對。
雖然趙杞不是很明白,但是從他們的行為中可以看出來,每個人都在不浪費生命,都在尋找自已道。這也是師父常常教誨趙杞的。
自玄塵宣佈勝負已分,葉楓得意地笑著,作揖說道:
“兩位,承讓了!”
榮勝和孫青易雖有一絲不甘,可都清楚自已真要比起來,還真不是葉楓的對手,也就拱手作揖認輸了。
比武結束之後,兩門派各自回到了自已的院中。崇南雖然在這次的比武中冇有占到多少便宜,但是還是贏下了一場比賽,鐘鉞還是頗為滿意的。但看到弟子們都一幕垂頭喪氣的模樣,鐘鉞說道:
“行了,你們技不如人,以後更要勤加練習!但是要記住一點,崇南派是一個整體,你們一定要互幫互助,不要為了自已武功精進,而忘了自已的師兄弟。”
“師父,這一次都是我不好,冇有贏下比賽。”孫青易說道。
“這事不怪你,平日為師為了修煉,把門派的事宜都交給你來打理,也讓你分身無術,纔沒能好生提升內力。此次回去,你們都要勤加練習,未來勢必要將他們比下去。至於門內各項事物,我會分攤出去,不把擔子落在你一定人身上,好多出時間來練武。”鐘鉞見孫青易依舊沉默,一臉疲態,便說:
“你也不必氣餒,你們三人的內力差距不大,隻要勤加修煉,假以時日,定能夠追上。”
“師父,徒兒定不辱師命。”孫青易斬釘截鐵道。
秋嶺此刻正在歡呼雀躍中,由其是秋桐兆獎賞了兩位贏得比賽的人,至於自已的兒子,則是一番訓斥,罰他在院子裡站著,頂著烈日。
“師父,還是讓小師弟進屋來吧!現在的陽光正毒。”葉楓望了一眼院中罰站的小師弟,擔憂的說道。
“輸了就要認罰,這是秋嶺的規矩。你們都要記住了,在外任何時候都不能給秋嶺丟臉。”秋桐兆訓誡道。
“是,師父!”眾弟子回答。
而站在一旁的張蔓莘憂心忡忡看著葉楓。直到大家都散了,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裡,而此刻的秋桐兆也如約要去赴玄塵的宴請,張蔓莘委以身體不適推脫了。等秋桐兆離開後,張蔓莘來到廂房裡,打量了一下正坐在桌前,臉色不太對勁的葉楓。看到張蔓莘進來,眾弟子們都道了一聲:
“師孃好!”
“你們快些收拾行李吧!等會用過午膳之後,就下山。”張蔓莘吩咐道。
“楓兒跟師孃來!”張蔓莘說道。
“師孃,找弟子何事?”葉楓問道。
張蔓莘帶人走出院子,來到了一處山崖邊,見四處無人,張蔓莘伸手握住了葉楓的手腕,檢查起了葉楓的傷勢來。
“師孃!”葉楓低垂著頭。
“楓兒,你是師孃看著長大的,你有什麼事,還能看的了師孃不成?打坐,師孃給你療傷。”張蔓莘吩咐道。
“師孃,師父,他知道了嗎?”葉楓擔心的問道。
“你師父不知。”張蔓莘說著,就對盤坐在地上的葉楓,在胸前環繞兩圈,運氣。隨後將掌慢慢的推出,貼在葉楓的背上,幫其療傷。
玄塵的宴請上,秋桐兆和鐘鉞為了表示感謝此次的款待,紛紛向玄塵敬酒。
“兩位就不要客氣了。玄塵年事已高,這酒不能喝了,還請兩位掌門海涵!”玄塵低頭頷首道。
“玄塵掌門言重了!我們自當理解。”鐘鉞說道。
“鐘兄,說得極是!”秋桐兆附和道。
“此次比武原本是五大派相聚的日子。可如今天雲門長老病逝,不能前來。三清派也因為門派內部紛爭,也未如約。眼下我們三派更要處理好門派紛爭,團結一致,這樣魔教纔不敢輕易來犯!”玄塵說。
“玄塵掌門說的是!”鐘鉞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附和道:
“眼下武林各派也是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勢必要將眾派團結起來才行,否則大禍不日就要臨頭了。”
“看來武林勢必要重新選出武林盟主,號召武林團結一心。”秋桐兆說。
玄塵和鐘鉞也都紛紛點頭同意。
趙杞回到玄塵了竹屋,剛準備坐下來喝碗水時。病就犯了,身體突然變得沉重,無力,直接倒在了地上。緊接著痛入骨髓的的痛楚席捲全身,不由得驚叫出聲來。趙杞疼得滿頭大汗,想伸手爬起來,卻無能為力。眼下師兄弟們都在食堂吃飯,自已想喊人也未必能喊得到人,正迷迷糊糊之間,一高一矮出現在了趙杞的麵前。可疼得死去活來的趙杞眼神迷離,根本看不清兩人的模樣,漸漸的就昏迷了過去。
“爹,他這是怎麼了?”小男孩問道。
“他是中了你師祖爺爺的無魂散。”中年人渾厚的嗓音說道。
“無魂散?師祖爺爺不是消失不見了嗎?他怎麼會中無魂散?”小男孩說。
“可能這小孩和你師祖爺爺有什麼淵源吧!”中年人說:
“我們不能在這裡耽誤時間,等會來人發現我們就糟了!”
“爹,我們不救他嗎?”小男孩說。
“你師祖爺爺的毒,天下還冇人能解得了。”中年說完,拉著小男孩走出了竹屋。走出屋子的小男孩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正躺著,一動未動的人看了一眼,纔會轉過頭去。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已躺在床上,好好的,像是冇發生過事情一樣。
趙杞看著背對著自已,在忙前忙後的背影,那背影令趙杞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立刻坐起身來,開心的喊道:
“師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趙雍轉過身來,陰沉著臉。手裡端著一碗藥湯,說:
“你這臭小子,師父不在的時候,是不是不聽話了!”
“師父徒兒冇有,徒兒可聽話了,一點都冇給你惹事!”趙杞乖巧的說道。
“我杞兒,長大了,居然不給師父惹事了!”趙雍說道。
“師父,剛剛隻有你嗎?我怎麼還看到一個小孩呢?”趙杞打量了一下屋子,見到冇有小孩,便問道趙雍。
“你小子,肯定是疼的重影了。師父回來就看到你躺在地上。才把你抱起來的”趙雍說。
趙杞想了想趙雍的話,說得好像挺對的。於是接過趙雍手裡的碗,把藥一口氣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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