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空心樹的孩子們
事件說明:在很久很久之前,它曾被朋友們以「樹」之名玩笑似地呼喚。後來,高天之上降臨的浩劫砸向它的友人,褪去的海水帶走它的靈魂,漫長的時間模糊它的意識,它彷彿真正化作了一株樹——孤獨地、沉默地,立在記憶的荒原上。直到那兩個孩子走進它空蕩蕩的軀殼,住進了它早已不會跳動的心房
事件提示:空心樹思念它的孩子們(1/2)
事件獎勵:[空心樹的禮物]*1
事件倒計時:45d】
江攬月下意識地抬頭,隻看見樹洞頂端溫暖的光,那來源於一顆奇形怪狀的珠子,大約是綿綿鬆鼠開寶箱的時候開出來的,卡在樹洞的頂部,不是綿綿鬆鼠獨自一鼠能卡上去的。
但她想看的不是這顆珠子。
江攬月手裏握著綿綿鬆鼠遞給她的小花和羽毛,從上到下環顧整個樹洞內部,除了其中住進了一隻很會找寶箱、也很會把寶箱裏的東西應用到自己的住所裡的綿綿鬆鼠之外,同其它的樹洞沒有任何區別。
嘶……看這個事件說明,她怎麼感覺這棵樹是活的——不是那種同死對立的活,是有意識有思想能思考的活。
如果真當如此,她們現在同住在別人肚子裏有什麼區別?
江攬月有些不太自在,好在她適應力很強,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重新看向麵板。
事件提示後麵的(1/2)中的2大約意味著綿綿鬆鼠和白頭鳥,1代表著綿綿鬆鼠,至於判定標準,應該不是把白頭鳥帶進空心樹這麼簡單,她猜是要自己祛除白頭鳥身上的[汙染]。
簡直是強人所難。
別說祛除汙染了,她現在連汙染是什麼都還不清楚,唯一的好訊息是給的時間很長,有足足45天。
這是個長線任務,通常來說,長線任務的獎勵都很可觀。
江攬月在心裏盤算:事件是肯定要完成的,但不是現在,事件相關的絕大多數情報她完全不知道,她得先想辦法找到能夠讓她和綿綿鬆鼠溝通的道具。
她對著緊張地站在窗戶邊的綿綿鬆鼠道:“我會想辦法。”
江攬月很少做出承諾,但做出承諾時總是很真誠,她直視綿綿鬆鼠的眼睛,表情很鄭重。
綿綿鬆鼠震驚:它做什麼了?這個長長條條的降臨者到底是要想什麼辦法?
是的,事件的觸發其實並不是綿綿鬆鼠的意思。
它其實不知道白頭鳥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是今夜和白頭鳥重逢,它看出來江攬月拎著的燈對白頭鳥和幼生白頭鳥很有好處,白頭鳥又拜託它把自己病得最輕的孩子託付給江攬月。
對於綿綿鬆鼠來說,這真的是很為難的一件事。
它覺得莫名其妙塞給江攬月一個崽很冒昧,不想提出這樣冒昧的請求;但白頭鳥隻清醒了拜託它的那一下,它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白頭鳥又變得傻傻獃獃很難溝通。於是它把幼生白頭鳥放進樹洞,又在江攬月提出疑問之後,帶著江攬月來看看從前的小物件,想要告訴她自己和白頭鳥是很久很久的好朋友。
如果你願意,請你收下這個孩子,我和它的家長是好朋友,我來想辦法支付所有的報酬——綿綿鬆鼠是這個意思。
如果江攬月不願意,它就問問能不能買下那盞提燈。能買最好,它會把燈和幼生白頭鳥一起放回巢穴裡,順便照照幼生白頭鳥也許不同母不同父的姐妹兄弟,也照照可能會回來的白頭鳥;如果不願意賣,它就先把幼生白頭鳥養著。
它以前是不知道還有提燈這樣的存在,光顧著找療傷的東西了。現在知道了,也生出朋友有可能變回從前那樣的希望,它就想辦法尋找類似驅魔提燈的東西——反正它們綿綿鬆鼠一族最擅長尋寶了!
但它還沒來得把自己的意思比劃清楚,它的家長就替它做了決定。
——綿綿鬆鼠甚至不知道自己和白頭鳥還有個家長。
它震驚於江攬月為什麼突然承諾要想辦法,又震驚地看著江攬月把自己的花花和白頭鳥的尾羽收起來。
它隻是給江攬月看看,沒有要送給對方的意思啊!
綿綿鬆鼠不太理解,但覺得江攬月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於是當江攬月收好兩個道具,轉身順著樓梯往下走時,它說服了自己:可能是撫養費吧,至於為什麼要兩個除了證明它和綿綿鬆鼠以前認識之外並沒有其它用的東西做撫養費,它先別管。
彗星吃東西很快,通常吃得也很乾凈,江攬月走下樓梯,揉了揉迎上來的彗星的腦袋,很意外地發現這回盤子裏剩了一小團肉泥——嚴格意義上來說甚至不像是剩的,像是在吃之前就被特意分出來的一點。
她看看驅魔提燈手柄上躍躍欲試的幼生白頭鳥,眼中笑意一閃而過。
她輕聲說:“好彗星。”
彗星仰頭看她,鈷藍色的眼睛水潤潤。
江攬月在空心樹裡休息了一晚,又幹勁滿滿地薅了大半天栗香楓糖花,效率奇高,獲得[栗香楓糖花]*899。臨別時帶上了幼生白頭鳥,以及綿綿鬆鼠整理出的一箱道具,一共17件。她仔細看了看,隨機清除DEBUFF的啦、瞬時恢復50點健康值的啦,總之都和治療有關。
她不知道這些是綿綿鬆鼠在白頭鳥失蹤的日子裏給白頭鳥準備的,隻知道現在交易區治療類道具價格居高不下,她也確實需要。之後需要戰鬥的情況不會少,光靠多特的藥劑箱搖生命藥劑還是太單一了,於是也沒有推拒。
她看看自己手裏的驅魔提燈和貼在驅魔提燈上的幼生白頭鳥,笑盈盈地說:“這是撫養費?”
綿綿鬆鼠雙爪交叉在肚皮上,乖巧點頭。
江攬月在心裏輕輕嘆一口氣。
其實“撫養”幼生白頭鳥,她並不虧,成年白頭鳥的戰力她已經見識過,這和白送她一個未來的戰力沒有什麼區別。
她喉嚨裡滾過很多話,最終說:“如果下很大的雨,一定來找我好嗎?我會給你先把屋子準備好的。”
綿綿鬆鼠抬起爪子,頭一次主動觸碰她,抖抖索索地拍了一下她伸出的手。
應該是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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