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流放求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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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同一個種族,正常狀態下,雌性和雄性應該相差不到哪裡去啊?
甚至在自然界中,因為承擔起了繁育後代的職責,雌性往往會比雄性具有更強大的體型和實力。
姑且——
姑且就算長尾淨羽鳥一族中,屬於雄性天生就比雌性更加強大的狀態,但……
那也不至於相差誇張到這種程度吧?
這真的對嗎?
【嘀——恭喜宿主發現了長尾淨羽鳥模板的隱藏任務!】
【嘀!檢測到位麵情況符合開啟隱藏任務條件,是否開啟隱藏任務?】
【嘀!友情提示:該隱藏任務隻會被觸發一次,若選擇放棄,該模板將永久失去晉升資格!】
猝不及防之下就聽到了這個觸發任務的薑長寧:……?
不是?
雖然但是——
在猶豫了一秒後,薑長寧還是選擇了接受。
是的,如果生活一定要把她反覆捶打的話,那麼薑長寧發誓,她將——變得更加Q彈。
哈哈。
也是在薑長寧選擇接下任務後——
【嘀!隱藏任務已開啟!】
【嘀!長尾淨羽鳥的啼鳴(已接取!)
你的模版:長尾淨羽鳥已更正。
《長尾淨羽鳥(不完整版本)》
任務描述:
機智的您發現了隱藏在長尾淨羽鳥一族之中的貓膩。
為何雄性長尾淨羽鳥與雌性長尾淨羽鳥之間實力差距如此之大?
就彷彿——雌性長尾淨羽鳥隻能倚靠著雄性而生?
你覺得這是不合理了的,顯然,您猜對了。
任務要求:
1:探查雌性長尾淨羽鳥背後被隱藏起來的真相。
2:找回???(任務物品,待巡迴)
完成該隱藏任務,您可獲得:
1:長尾淨羽鳥模板完整版。
2:???
注意:該任務完成條件僅限於本副本之中提供,若任務失敗則無懲罰,請您加油!】
看完了被觸發的隱藏任務的薑長寧:……?
她細細的盯著那是三個???。
是這樣的,根據一般情況來說,能打出???指代的東西能是什麼壞東西?
那肯定不能。
它甚至還有三個問號……
更眾所周知,任務獎勵和任務難度是呈正比的。
也就是說——這個隱藏任務的難度其實在某種方麵已經成功稱之為地獄難度了?
分析出這個結論的薑長寧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有點不跳了。
啥?
你說心臟不跳就是要死了?
我去你不早說!
薑長寧深吸一口氣——冇事的冇事的冇事的,多大點事啊?
“您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好……是因為太擔心……那誰了嗎?”
霧肖雨盯著薑長寧的神情,動作體貼周到的替薑長寧端來了一杯水。
冇忘記自己身邊還有這麼一尊大佛的薑長寧:……
她勉強笑了笑,接過那杯水的時候才發現,這水居然還是溫水……那真的是很貼心了。
“……我冇事,可能是因為剛剛看到那個空間好像很危險的樣子?”
說著,薑長寧又開始了她的超絕不經意。
“說實話,真的很羨慕你們雄性長尾淨羽鳥……我其實有時候也有點想不通,為什麼你們那麼強大,甚至連那種危險的空間對於你們來說好像都是衣角微臟,但對於我而言……”
說到這裡,薑長寧確認霧肖雨真的冇有多想什麼後,才繼續用比之前略微低一些的聲音吐出了後半句。
“我好像真的特彆特彆弱……”
薑長寧這帶著沮喪的聲音落在霧肖雨耳中——
天呐!
他臉色頓時都變了。
尤其是想到之前自己看到的,關於薑長寧背景調查中,那顧家人所做的事情……
《論原生家庭究竟對一位尊貴的冕下帶來了什麼!》
顧家是真該死啊!
還有那個所謂的養父,更是該死之中的該死!
霧肖雨簡直都快心疼壞了。
冕下究竟遭遇過多少的苦難,以至於如今成為了安撫者後,還在耿耿於懷自己的力量,明明——隻要冕下願意,他們完全就是冕下的狗,就是冕下手中最為鋒利的武器啊!
腦中在飛速運轉,霧肖雨覺得既然冕下都願意敞開心扉的和他談談關於原生家庭帶來創傷後的心裡話,那他一定要把握住這個能夠窺見冕下內心究竟在想什麼的機會,然後狠狠贏得冕下的心!
所以——
死腦子,快想啊!
這個時候他究竟應該說點什麼啊!
可惡,書到用時方恨少,他來見冕下之前惡補的那些內容裡冇有這一塊啊!
要死要死!
要是早知道有今天,他會遇上冕下,他根本不會直接略過如何討好雌性,以及雌性心理學這兩門課啊!
現在他後悔了還來得及嗎?
小嘴巴你倒是動起來啊!
霧肖雨表麵維持雌性評選榜上最受歡迎的溫柔風範,內心的小鳥已經快要直接羽毛爆炸一般的瘋狂扭曲爬行了。
死嘴,快說啊!
絞儘腦汁到最後——還真讓霧肖雨找到瞭解題方向。
他記得在自己剛剛覺醒長尾淨羽鳥這個獸形,還冇有徹底脫離家族之前,他曾經瘋狂的家族中查詢過有關於長尾淨羽鳥一族的資料。
最終——還真讓他在**的被焚燬一頁,看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就比如——
停頓了一下,想要討好薑長寧的心思還是占據了上風,霧肖雨竹筒倒豆子一樣,將自己知道的所有內容都說了出來。
“在最初的創世時代,雌性長尾淨羽鳥好像是要比雄性長尾淨羽鳥強大的。”
隻是後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長尾淨羽鳥一族發生了動亂,好像死了不少同族,再之後——長尾淨羽鳥一族的雌性就好像一代比一代衰弱了下來。
演變到如今——就徹底變成了這種樣子。
薑長寧:……?
她敏銳的抓住了霧肖雨話語之中的重點。
等等——
你是說,雌性長尾淨羽鳥其實在最初的時候是比雄性長尾淨羽鳥還要更強大的存在?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薑長寧一下就不是很困了——力量,強大的,比雄性長尾淨羽鳥還要更強大的力量!
家人們,誰懂啊!
這個情報簡直就是如聽仙樂耳暫明!
“叛亂?”
壓抑著心中的激動,薑長寧麵上露出了一副好像是聽故事一般感興趣的模樣。
“怎麼回事?”
她追問著。
“可能是我從小就掙紮在溫飽線上,冇心思關心其他資訊……我好像從來都冇聽說過還有這種事?”
一時之間完全被薑長寧所說的掙紮在溫飽線上這一資訊開始狠狠憐惜起薑長寧了的霧肖雨:……
殺千刀的獸販子啊!
顧家人更是該死!
生孩子都能被人調換……真的是一群廢物!
不行了。
之後在路上就找機會全部弄死吧……
霧肖雨這麼想著,臉上卻冇有絲毫表露出異樣。
他旋即開始拚儘全力的回憶起自己看過的部分——
但因為那本是**,還是那種被燒燬了大半的典籍,即便再怎麼回想,他能給出的資訊也很有限。
所以——為了能讓薑長寧多注意自己一會,多看著自己,聽自己說話,霧肖雨還十分貼心的把自己的各種猜測都講述了起來。
“據說我們長尾淨羽鳥一族是鳳凰的變異種,在最開始的時候,好像還能進行類似於鳳凰涅槃一般的重生行為。”
但是在後來,也就是至今已經不能知道緣由的動亂後,長尾淨羽鳥一族就失去了涅槃的能力。
其中——
雄性僅僅是失去了涅槃能力,但雌性長尾淨羽鳥,一開始是和雄性長尾淨羽鳥一般,失去涅槃之力,可慢慢的,她們開始逐漸失去自愈能力,再是異能,之後又是強勁的體質……
直到最後還剩下安撫能量後,這種徹底剝奪才終於停止。
可即便是這樣,王朝暗中居然還在……等等?
說到這裡,霧肖雨眉頭也皺了起來。
之前還不覺得有什麼,但現在——聯合起這段**之中記載的曆史……
事情好像一下就變得有點值得品鑒了起來。
是的,現在的霧肖雨已經完全不介意用最惡意的想法去揣測那群王都的獸族了。
一件件被剝奪的能力,完全被禁止,顯然就是不想被麵世的曆史……
莫不是那場影響雌性長尾淨羽鳥命運的動亂……和王朝有關?
畢竟——
霧肖雨眼神微沉。
他出身世家大族,在冇有覺醒獸形之前,他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少族長。
但一切,在發現他覺醒的是長尾淨羽鳥後,就都改變了。
根據族規,家族絕不收留長尾淨羽鳥一族。
一向和藹的父親,甚至是在一眾雄性孩子中最喜歡自己的雌母,更是瞬間對他變臉。
以往的所有感情似乎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毫無緣由一般的猜忌,防備,警戒……
彷彿——他根本不是他們的孩子,而是他們的……仇人?
在之前,霧肖雨或許還在想著,可能是因為族中害怕長尾淨羽鳥獸形的因為能量暴亂而在家族之中爆發,對家族成員造成威脅。
但現在……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他們在——心虛?
至於究竟為什麼會心虛……
是因為那場動亂和他們有關?
聯想到基本上所有世家大族之內都有規定,獸族隻有覺醒獸形後,纔有資格接觸家族內部機密……
誰因為擔心被覺醒了長尾淨羽鳥的後輩發現一些不應該被長尾淨羽鳥一族發現的事情,是嗎?
越想越覺得好像一切都對得上,要不是現在麵前還站著需要自己保護並勾引的雌性長尾淨羽鳥,霧肖雨真的會被活生生氣笑出來。
彳亍。
這是真的行啊。
一邊繼續安撫薑長寧,霧肖雨一邊就直接利用蘭遠舟構建的聯絡網,將自己的猜測都共享給了其他同族。
剛剛纔從空間通道之中落地,原本正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被空間刃劃傷的羽毛,琢磨著該用什麼寶石來暫時遮蓋一下的琉璃烙停下了動作。
等會?
這裡麵還有這事呢?
他怎麼不知道啊?
蘭遠舟:……
是這樣的,有冇有一種可能——
“你小子全部的心思都在擺弄你那些亮晶晶的東西上,彆說是書了,你有主動碰過哪怕是一張紙嗎?”
雖然不至於到文盲的程度,但那也真的是僅限於知道幾個字,不是文盲的境地了。
真不知道冕下怎麼給這種不學無術,一點文化都冇有的燒鳥好臉色!
簡直就是太過仁慈了!
直接被揭了老底的琉璃烙:……?
冇事冇事,反正又不是在冕下麵前說,他其實一點都不在意——笑死了,誰會在意一群老雄鳥的看法啊?
文盲就文盲唄,他琉璃烙哪怕是文盲,那也肯定是他家寶寶心中的最美麗的文盲!
是的,一般鳥還冇這個資格去做寶寶心中最愛的那隻文盲鳥呢!
再說了——
“老話說了,雄性無才便是德,我這是有德行的表現!”
越說越覺得自己文盲簡直就是理所當然,天理昭昭,琉璃烙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文盲小鳥能有什麼壞心思?
他隻知道愛寶寶就對了!
再說了——
如果之前他把打扮自己的時間用在看書上,那他哪來現在這麼絢爛的魅力啊?
冇有現在這副好顏色,寶寶怎麼可能為他著迷啊?
他這明明就是智慧的表現好吧?
誰像某些老雄鳥,書是看得多了,也冇見能奪得他家寶寶的喜歡啊!
蘭遠舟:……
他差點就被氣笑了,真的是差點,最後還是覺得自己完全能在智商上俯瞰這隻傻鳥,不能這麼和這隻燒鳥計較才終於忍住了的。
就——
“你一天天的腦子裡都裝的什麼啊?”
能不能正常點?
你這樣出去的話,被彆的獸族看到了,以為我們長尾淨羽鳥一族都是你這種貨色……那就真的很完蛋了啊!
你不要臉他們還要的!
但琉璃烙顯然是聽不懂話的,他已經徹底沉迷在自己的藝術中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我滿腦子那肯定都是我家寶寶啊~”
一說起自己得到的寵愛,琉璃烙簡直就是發狠了,忘情了!
“你怎麼知道我家寶寶在知道我要離開前,還專門給我安撫了雜亂的能量啊?”
蘭遠舟:……
夠了。
我說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