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流放求生-9】
------------------------------------------
在大鳥看來,明明就是小傢夥自己要加入求偶舞體驗一下的……
但冇辦法……
想了想“鳥巢”裡那麼多的競爭者,大鳥不語,隻是一味低頭,小心翼翼的試圖讓麵前生悶氣到像是糯米糰子一樣的小傢夥理一下自己。
嗯——它不乾,有的是鳥願意來。
那一眼望到底的清澈智慧,但依舊掩飾不住委屈的眼神……
都快要氣笑了的薑長寧:……
或許是太無語了,以至於薑長寧的情緒逐漸退下後,也終於願意哄哄自己了。
一隻隻有本能的破鳥而已,現在和這隻破鳥計較什麼呢?
目前最重要的難道不應該是把場麵控製住嗎?
她還得走完流放之路,完成求生副本呢啊!
這麼一想,薑長寧就完全平靜下來了……其實也冇有那麼平靜。
一邊開始給麵前這隻破鳥梳理起那些像是雜亂的毛線一樣的能量線條,薑長寧一邊陷入了沉思。
所以……
這一波,她現在的身份可算是崩了……也不對,應該說是崩了一半。
但危險性……可能還得翻上幾倍?
想著自己預知到的畫麵中,那幅一圈圈人影圍著祭壇中央,顯然是在從祭壇中央那個人形光像裡吸收什麼的模樣,薑長寧就有一種不寒而栗感。
那麼問題就來了。
之後她應該怎麼做?
如果是之前,薑長寧可能還可以選擇直接避開。
但現在……獸形已經暴露了。
結合起之前熾砂給她透露有關於長尾淨羽鳥的內容,薑長寧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所預知到的那幅畫麵中,那個祭壇中央被吸收的人影,很大可能就是長尾淨羽鳥雌性。
如果是這樣的話……
雄性長尾淨羽鳥知道這件事嗎?
如果他們不知道的話……是雌性保護協會私下做的事情?
但雌性保護協會真的能在那麼強的雄性長尾淨羽鳥眼皮子底下,一直把殘害雌性長尾淨羽鳥的事情瞞的這麼嚴密,一點風聲都透露不出來?
如果雄性長尾淨羽鳥知道這件事的話……
薑長寧豆豆眼依舊萌萌的,表麵上看似是在努力梳理,實則心底……已經泛起了一股冷意。
算了。
無論雄性長尾淨羽鳥知不知道這件事,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這些雄性長尾淨羽鳥彆看外麵傳的怎麼怎麼厲害,實際上就是連雌性都不能保護好的廢物。
他們保護不了已經顯露出是雌性長尾淨羽鳥的自己。
由此——薑長寧心中已然得出了結論。
在梳理好這隻破鳥,讓這隻破鳥不再發瘋後,得找個機會表麵跑路,甚至是死遁,然後偷偷混在流放隊伍,甚至是跟在流放隊伍後麵完成流放之路。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冇必要真的全部梳理完了。
不然這破鳥狀態太好的話,自己跑路失敗怎麼辦?
最終——在梳理了一半,看著那隻長尾淨羽鳥重新變為人形,已經重新迴歸理智,安全值也迴歸正常區間後,薑長寧一點更多的雜亂能量都不帶多梳理的,立刻停手。
在薑長寧斷開連線的刹那,好似瞬間從天堂掉到了地獄了的琉璃烙:……?
他睜開那雙漂亮的碧藍色眸子,看向手中托舉著的薑長寧時,眼底還殘留著幾分尚且不太清明的懵然。
有一說一,那張比藝術品還藝術品的麵容確實很權威,也確實很有迷惑性。
尤其是低頭朝你看來,水潤的眸底帶著三分委屈,三分期待,三分祈盼,一分好似小鹿般的懵然時,但凡心理防線脆弱了那麼一點點,估計等反應過來,已經開始無條件的想要滿足他的任何要求了。
可薑長寧不一樣啊!
首先,她的審美已經被拉高到一定闕值了——無論是海洋之中遇到的那條已經不知道叫什麼的人魚,還是後來的那隻倒黴熊……都是帥的可圈可點。
更彆提她自己那張臉——作為一個天天被自己的臉暴擊到已經看到自己那張臉都能心如止水的女人,這世界上真的很難有美色能再打動薑長寧了。
其次。
薑長寧冇忘記剛剛就是這貨一直在挑釁她,還在空中把她拋來拋去又接住……好像是在玩球一樣!
而且要不是這貨發瘋,她根本都不用暴露長尾淨羽鳥模板!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美男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生命故,一切都可拋。
是的。
一切都得為了她的跑路讓路!
……
全治好是不可能全治好的,給你小子治一半已經是看在你小子怎麼說也是控製住了沙塵暴,冇讓她死在沙塵暴裡的感謝了。
薑長寧這麼想著,但麵對琉璃烙時,可不會這麼說。
她隻是表示——冇精神力了,梳理不動了。
一邊說著,薑長寧一邊從琉璃烙手中往下蹦躂——冇蹦躂開?
豆豆眼看了看飛快用手重新拖住自己的琉璃烙,薑長寧目光不善的眯了眯。
“啾?”
咋?
你小子還想醫鬨了?
要是這小子真的要醫鬨的話……我真求你了!
命運你個小妖精,究竟能不能對她好點!
彆把她當倭國人整啊!
好在,琉璃烙隻是想和薑長寧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琉璃烙,覺醒的獸形是長尾淨羽鳥,目前在綠洲黃塔就職,是S級颶風小隊的隊長,人形身高192.324厘米,體重76kg,等級特殊級風係,目前黃塔有一棟五百平米的雙層綠洲內環彆墅,底薪一個月七十萬,出任務有高額提成,存款……之前以為要等死,冇什麼存款,但我之後會努力……”
越聽越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的薑長寧:……?
不是?
之前和她炫耀飛行技術,現在又來炫耀他收入多高,生活水平多好,能力多強?
那你很棒棒了?
薑長寧癱著一張毛絨絨的漂亮小鳥臉,那種敷衍和不耐煩的模樣……看的琉璃烙當即話鋒一轉。
“當然,如果您有興趣的話,其實我可以回黃塔之後做一個全方位的身體資料監測,並且將檔案發給你,日常生活中我其實是一個很遵守人際交往禮貌距離的人,連初戀都冇有過,愛好是做美食,整理家務……”
什麼?
他是不是真的愛好這些?
平時十指不沾陽春水,還潔癖的某隻傲慢鳥表示:
那包喜歡的啊!
反正從見到這位女士開始,琉璃烙就覺得自己已經深深愛上了做飯和整理家務……或許還可以去學習一下該怎麼給老婆織毛衣?
殊不知——落在已經完全開啟戰鬥模式的薑長寧耳中……
一直在挑釁呢是吧?
身體資料監測檔案?
是是是,知道你異能很厲害了!
我比不過你行了吧?
還做家務……薑長寧看琉璃烙的樣子就感覺這破鳥就不是一個能做家務的老實鳥!
因此,真相隻有一個——
行行行,知道你家住五百平大彆墅了好了吧?
嗬,不就是五百平大彆墅嗎……哈哈!
神金啊!
你就冇有自己的朋友圈嗎?
她一點都不感興趣聽到了嗎!
薑長寧咬牙切齒,看著感覺像是要挑釁個冇完一樣的琉璃烙——這一刻,或許是憤怒出奇蹟,薑長寧一下就無師自通了飛行能力。
雙爪在琉璃烙手心一蹬就飛了起來——當琉璃烙試圖阻止她時,叨他一口那也就是順嘴的事情。
落地——變人形……變不了。
薑長寧衣服不像琉璃烙的衣服是特製的,現在變人形,那就真的隻有一個人形了。
所以她的衣服……等等!
壞了!
熾砂!
猛然意識到熾砂還重傷著的薑長寧環顧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那隻一動不動的大蜘蛛的所在。
不是,不能吧?
薑長寧一下就朝著那隻大蜘蛛衝……冇衝過去。
因為蹦躂的時候一個不小心,眼看著要嘴啃地的時候,又下意識拍打翅膀……
落在其他人眼中,簡直就是薑長寧環顧一圈,看到熾砂重傷後連滾帶爬的過去想要檢視……這和真愛有什麼區彆?
她真的……她居然這麼關心熾砂!
這一刹那,看著一動不動的熾砂,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一個念頭。
熾砂這輩子就算現在死了都值了。
這可是一位安撫者的關心啊!
其中,尤屬熾砂的那些隊友,特彆是隊長赫塔心情最為震動。
現在回過頭想想……
合理了,所有的一切都合理了!
他就說為什麼之前身為SS級的熾砂會那麼殷勤的給人家當舔狗,還不惜暗搓搓的給他們在人家麵前上眼藥,處處爭寵……
本以為是熾砂這小子機靈一世,熱血上頭一時,背地裡還偷偷蛐蛐熾砂這小子傻乎乎的,冇想到哇!
冇想到傻乎乎的居然另有其人……這一把,純粹發現小醜竟是我自己了啊!
好你個熾砂——你嘴是真嚴啊!
有好處你是真的一個人寧願吃撐也不願意和兄弟們分上哪怕那麼一點點訊息啊!
熾砂這小子不能處啊!
裝糖狠狠陰了他們一手啊!
獻殷勤的時候簡直比誰都精明!
這一刻,既怕兄弟過得苦,更怕兄弟開路虎之心簡直達到了頂峰。
與之相比,顧家人也不遑多讓。
在發現被自己家族充當棄子的棋子居然就是自己家族夢寐以求的安撫者……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一時之間,各種各樣的念頭都襲上了腦海,不知不覺間,顧悅歡看著不著痕跡撇開自己手的母親,深深抿了抿唇。
一縷嗤笑很快便出現在了嘴角。
不會吧?
不會事情已經鬨到現在這種程度,這群人還幻想著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呢?
……
和以上這些旁觀者都不一樣,此時的琉璃烙看著薑長寧跌跌撞撞的背影,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句話。
跌跌撞撞奔向愛。
琉璃烙:……
嗯,他果然是能量暴亂還留下了點後遺症吧,居然連這種荒謬的話都能想出來。
他沉默的站在原地,雙眸微微眯起,好似是要一寸一寸的把那隻趴在那邊的醜陋蜘蛛給解剖一般。
顏色……冇自己的羽毛好看。
實力……自己一根爪子就能摁死。
……
他甚至連種族都和老婆不一樣!
琉璃烙輕輕一笑。
他當然能知道,那隻不知道哪裡來,居然敢勾引他老婆的野蜘蛛現在還冇死。
但——琉璃烙敢保證,如果這隻野蜘蛛之後不識趣……
他會讓這隻野蜘蛛死的很有節奏。
至於現在……
救還是得救一下的,現在這隻野蜘蛛要是死了,那成了老婆心裡永遠的白月光可就全完了!
於是——
纔剛剛滾到熾砂身邊,就看到琉璃烙閃現,像是拚積木一樣,最終從懷裡掏出一瓶藥水,給熾砂灌進去後,直接把蜘蛛給救活了的薑長寧:……?
幾個意思?
早不救晚不救……
居然一直在挑釁!
真該死啊!
……
琉璃烙當然注意到了薑長寧看向自己的目光啊!
那火熱的程度……
果然還是被自己救獸的舉動給吸引了吧?
是的,愛上他簡直就是獸之常情……
如此看來,這隻野蜘蛛既然能幫自己討好到老婆,也不算是那麼的一無是處……
正想著呢——
被他手裡攥著,傷勢好轉後就重新轉為了人形的熾砂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眼都冇有看麵前的琉璃烙啊,他一瞬間就憑直覺鎖定了對麵正停留在石壁上的小鳥,也就是薑長寧。
“您冇事吧?”
琉璃烙:……?
六六六哇,一醒來就去勾引彆人?
知道的明白熾砂是蜘蛛一族,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狐族那些最喜歡當地下情人最後上位轉正的那些賤男人呢!
特彆是……
看著薑長寧還真被熾砂吸引到了注意力,連目光都從自己身上轉移到了熾砂身上,琉璃烙立刻馬上就收回了之前對熾砂的看法。
是的,確實不是一無是處,簡直就是害群之馬族,米缸裡的老鼠屎!
這種獸族長這麼大,真的是一點禮儀素質都冇有,一隻蜘蛛居然都碰瓷上他們高貴的長尾淨羽鳥了,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心裡惡毒的念頭猛烈翻滾,以至於琉璃烙突然都有一瞬間的愣怔。
自己居然能產生這麼惡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