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場震驚:此子有大將之姿------------------------------------------ 全場震驚:此子有大將之姿,順著胡威那根昂貴的長滿鉚釘的皮鞋尖,烙印在陳小懶的胸口。,而是大腦徹底宕機,處理不過來這過載的資訊。?。,得多大的仇。,被拆的時候肯定很痛,痛就睡不好覺了。,要被這種血腥又毫無美感的體力活打擾,陳小懶心裡就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我……”,腦海中,那個毫無感情的電子提示音再次響起。檢測到新目標:黑子‘胡威’。氣數:五。棋形評估:外勢雖厚,內裡卻空,屬“霸王棋”,看似凶猛,實則破綻百出。係統建議:無需理會,此子乃“無理手”,其自身邏輯存在致命缺陷,強行應之,反落後手。。
陳小懶聽得頭都大了。
他隻知道,再不說話,自己可能真的要被拆了。
“那個,胡少爺是吧?”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絕對是個誤會,我就是個普通居民,剛纔純屬意外,意外……”
胡威臉上的玩味僵住了。
他冇在陳小懶的臉上看到預想中的恐懼、求饒,或者哪怕一絲一毫的憤怒。
隻有……茫然。
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茫然。
那感覺,就像他剛纔那番狠話,是對著一塊冰冷的石頭說的。
這在胡威看來,是比任何反抗都更徹底的蔑視!
“意外?”
胡威重複了一遍,慢慢地直起身子。
他指尖跳躍的電弧骰子,發出的“滋滋”聲陡然變得尖銳。
“很好。”
他忽然笑了,輕輕拍了拍手。
“看來我爹還是太仁慈了,跟你們這群生活在泥潭裡的雜魚講道理,本身就是個笑話。”
他不再看陳小懶,視線越過他,投向周圍那些噤若寒蟬的鄰居。
“三天。”
“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滾蛋。”
“三天之後,所有還留在這裡的東西,無論是人,還是垃圾,我都會親自負責‘清理’。”
話音一落,他隨手將那枚電弧骰子向上一拋。
骰子在空中劃出一道藍色弧線,落下的瞬間,精準地砸在旁邊一輛廢棄的三輪車油箱蓋上。
“轟——!”
一聲巨響,火光沖天。
那輛破舊的三輪車,瞬間被炸成一團燃燒的廢鐵,灼熱的氣浪將所有人都逼退了好幾步。
黑色的濃煙,伴隨著刺鼻的焦糊味,瀰漫在狹窄的街道上。
這纔是真正的威脅。
一個具象化的、毫不掩飾的暴力宣告。
人群中爆發出壓抑的驚呼和倒抽冷氣的聲音,幾個膽小的已經嚇得腿軟。
二樓窗後。
鐘子期大爺輕輕搖了搖頭。
“外強中乾,色厲內荏。”
他低聲評價道,“看似一手‘鎮’,欲威懾全場,實則暴露了自己中腹的薄弱。這棋,下得太急了。”
他真正注意的,是樓下那個被氣浪掀得頭髮更加淩亂的年輕人。
從始至終,陳小懶的腳步,連半寸都未曾移動過,此子有大將之姿。
不是他不想動,是他被嚇傻了,這時候如果走近看,能看到那哆嗦的小腿,還有冒著冷汗的脖子。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好險,幸虧我站得遠,不然頭髮都要被點著了。
然而,這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模樣,在所有旁觀者眼中,徹底坐實了他們心中的那個猜測。
“天呐……他……他一步都冇退!”
“是爆炸啊!他就站在那,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這哪裡是高手,這分明是宗師!是真正視萬物為無物的得道高人!”
鄰居們的竊竊私語,針一樣紮進胡威的耳朵裡,讓他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陰沉。
他死死地盯著陳小懶,企圖從那張傻氣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但他失敗了。
陳小懶隻是呆呆地看著那團火,心裡正盤算著:
這下消防隊會不會來?
來了會不會封路?
封路了,我晚上叫的外賣還能不能送到?
胡威的胸膛劇烈起伏,他覺得自己跟這個傢夥多待一秒,都會被這種無形的蔑視逼瘋。
“我們走!”
他猛地轉身,鑽進那輛騷包的懸浮跑車。
引擎發出震耳的咆哮,藍色的尾焰噴射而出,捲起地上的塵土和垃圾,劈頭蓋臉地砸向周圍的居民。
跑車一個蠻橫的甩尾,消失在街道儘頭。
直到那轟鳴聲徹底遠去,被壓抑的氣氛才轟然引爆。
“大師!您是大師啊!”
“陳大師!您收不收徒弟?我兒子今年十五,骨骼清奇!”
“小懶,不,懶哥!你瞞得我們好苦啊!”
一群鄰居瞬間圍了上來,七嘴八舌,一張張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激動和對英雄的崇拜。
張大爺更是老淚縱橫,一把抓住陳小懶的手,“小懶,大恩不言謝!以後我們這棟樓,就全靠你了!”
陳小懶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手足無措。
大師?
靠我?
靠我什麼?靠我睡覺嗎?
他拚命想把手抽回來,嘴裡語無倫次地解釋:“不不不,我不是,我冇有,你們搞錯了……”
但他的解釋,在眾人眼中,隻被當成了高人的謙遜。
新手引導任務:守護午睡的權力,階段性完成。
任務評價:C級。應對粗糙,破綻百出,但意外達成了‘擊退’效果。
獎勵結算中……
獲得:被動技能——‘攻殺嗅覺LV1’(你能下意識地感知到針對你的微弱殺意,並感到一陣尿急)。
獲得:臨時稱號——‘第九區隱藏高手’(你在第九區聲望 10,走在路上可能會被人索要簽名)。
棋力等級提升:凡階九級→凡階八級。
一連串的係統提示在腦海中刷屏,陳小懶卻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他隻想趕緊擺脫這群熱情的鄰居。
回家,關門,上鎖。
然後一頭紮進自己那狗窩一樣但無比柔軟的床上。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人群中擠出來,像隻被追趕的兔子,慌不擇路地衝向樓道口。
就在他一隻腳踏上樓梯時,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小夥子。”
陳小懶身子一僵,機械地回過頭。
隻見鐘子期大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手裡還搖著那把破舊的蒲扇。
老人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那雙總是昏昏欲睡的眼睛,此刻卻亮得驚人。
他緩緩伸出兩根枯瘦的手指,食指與中指,在空中比了一個拈著棋子的手勢。
“剛纔那一手‘托’、一手‘扳’。”
“下得不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