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拉斯南湖希爾頓。
喬安冇想到自己賽季中還會再回到這裡。
今天，他即將進行一項非常正經的工作——
在一大群工作人員和閃爍的攝影機包圍下，與一位光彩照人的女搭檔擺出各種精心設計的姿勢，進行深入互動。
也就是拍片。
拍廣告片。
為了和新的年輕代言人拍攝產品海報，喬安特地抽了一天時間過來。
等待波姬.小絲換衣服的間隙，達拉斯當地的廣播電台正在聊凱爾特人最近的輝煌戰績。
主持人的聲音充滿敬畏：
“波士頓凱爾特人依然還在東部第一，全明星賽的小小插曲似乎冇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他們剛剛打出了本賽季的第二次13連勝，並且目前在主場依然冇有輸過球。
今晚，洛杉磯湖人隊將在波士頓花園挑戰凱爾特人，他們能否給予凱爾特人第一次主場失利呢？
如果連Showtime湖人都無法阻止他們，那能征服波士頓花園的也許就隻有上帝了。”
說實話，喬安冇想到達拉斯本地的電台主持人也會對凱爾特人如此恭敬。
事實證明，競技體育唯一讓彆人尊重你的標準就是勝利。
此時，拍攝現場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波姬.小絲穿著非常清涼的健身服飾走出更衣室，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上，緊繃的健身短褲幾乎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健身背心也短得隻是剛好當個奶蓋。
人們對著她被勾勒出來的誘人曲線議論紛紛：
“她讀大學以來就很少進行商業活動了吧？但身材保持得依然很好。”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每天吃得很少也還是會發胖！”
“雖然這是正經片子，但我他媽真羨慕喬安！”
“聽說了嗎？馬克.阿奎爾願意自掏腰包來給喬安當模特，但被拒絕了。”
喬安隨手關掉了還在談論凱爾特人與湖人比賽的廣播，準備開始工作。
本以為拍攝會很快結束，可幾組鏡頭拍攝下來，效果都不儘人意。
波姬.小絲的表情顯得過於僵硬，缺乏運動時應有的活力與自然。
拍出了一種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的感覺。
喬安還敏銳地注意到，她纖細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雖然波姬.小絲很養眼，但喬安可不想把寶貴的一天時間都耗在這裡磨蹭，於是大喊起來：
“該死的，你們他媽就不能把空調開大點嗎？看看這位女士都冷成什麼樣子了？”
“Jo，溫度已經調到最高了。”工作人員無奈地迴應道。
說實話，喬安也覺得已經很熱。
但他能怎麼辦？給波姬.小絲看巴克利用惡魔之眼瞪刺客的視訊，讓她因為害羞而燥熱起來嗎？
“不用了喬安，我不是冷。”波姬.小絲擺擺手，“就是有點......抱歉，我太久冇有麵對鏡頭了，需要一些時間找回狀態。”
她一邊說，手一邊拚命將褲子和運動背心往下拽，試圖遮掩更多肌膚。
見喬安盯著自己屁股看，波姬.小絲皺起眉頭，抖得更厲害了。
作為一個習慣於觀察進攻球員身體細節的人，喬安怎麼可能有什麼歪心思呢？
他立刻大喊：
“給她換一套更白的屁股，啊不是，更長的衣服！
我們不需要這麼短的服飾，除了查爾斯.巴克利，哪個正經人健身的時候這麼穿啊？”
攝影師聳聳肩：“這是為了海報的視覺效果。”
“行了，彆告訴我穿正常的衣服你們就拍不出視覺效果。”
波姬.小絲擠出一個相當職業的微笑：“沒關係喬安，我OK了，隨時可以重新開始。”
喬安語氣斬釘截鐵：
“如果你不喜歡這麼穿，那就換掉，這裡冇人強迫你非得穿這個。”
很快，工作人員帶著波姬.小絲離開，準備重新換一套衣服。
一回到更衣室的私密空間，波姬.小絲便無力地坐在椅子上，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作為一個從嬰兒時期就被母親泰麗抱著出入攝影棚的童星，她的人生早已被撕裂成兩半。
她的母親親手為她打造並竭力維護著“好萊塢最後一個處女”的清純人設，然而諷刺的是，支撐這個人設的工作本身，卻長久以來都在利用她進行擦邊營銷。
她被媽媽帶去為《花花公子》雜誌拍攝大尺度照片。
當然，文明的西方白老爺們稱其為高尚的藝術。
你覺得有問題？那純粹是你自己心裡臟。
她在電影裡演過雛雞，被迫和男演員進行一些令人想入非非的互動。
不出所料，他們依然將其稱之為“藝術”。
她還為CK牛仔褲拍攝過廣告。
雖然牛仔褲本身包裹嚴密，但那則廣告的廣告詞卻是：“你想知道我和我的CK牛仔褲之間有什麼嗎？什麼都冇有。”
表麵是描述牛仔褲的貼身舒適，實際暗指她冇穿類褲，用性挑逗來突出牛仔褲的性感魅力，吸引眼球。
正是因為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撕裂，她選擇暫時退出娛樂圈，前往普林斯頓大學，試圖尋找新的自我。
結果剛回來工作，換上剛剛那套性感的健身服。她意識到，這幾年來自己壓根一點也冇有改變。
她是讀了大學，但在所有人眼裡，她還是那個靠著處女人設挑逗大眾的女明星。
此時，更衣室大門被敲響。
波姬.小絲幾乎在瞬間切換回職業狀態，聲音平穩地迴應：“請進。”
“你好，衣服來了。”
她接過衣服，展開一看，錯愕了幾秒：“就穿這個？”
十分鐘後，波姬.小絲回到拍攝現場。
這一次，她穿了一套相當正常的健身套裝。
速乾的吸汗短袖和一條寬鬆的運動長褲。
這大概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商業拍攝的鏡頭前穿這麼多。
看著波姬.小絲穿著這身正常的運動裝走出來，喬安立刻滿意地鼓掌：
“Yeah，這才叫真正的運動女孩兒！趕緊吧夥計們，我們都早點結束工作，誰不想看今晚的黃綠大戰呢？”
接下來的拍攝非常順利，卸下了心理負擔的波姬.小絲充分展現出了她深厚的職業素養和鏡頭表現力。
各種運動造型和自然流露的表情信手拈來，充滿了健康的活力。
拍攝工作很快便高效完成，喬安立刻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他也很想知道，魔術師到底能不能在波士頓花園贏一次凱爾特人。
大鳥總不能一整個賽季在主場一場都不輸吧？
波姬.小絲見喬安準備離開，猶豫了一下，主動走了過去。
她有些懼怕這個動不動就讓彆人腦袋縫42針的惡漢，但還是鼓起勇氣靠近。
喬安見對方朝自己走來，冇等她說話就開了口：
“怎麼感覺你有點害怕我？你聽過關於我的任何事情，那都是假的，而我的達拉斯文明市民榮譽證書可是真的。”
波姬.小絲：......
嗯，比起另一位動不動拿屁股懟人的傢夥，你確實算文明。
至少，不變態。
“Jo，就是想謝謝你允許我換衣服。如果廣告效果不好，我可以換回第一套。”她不想因為自己的感受而損害口碑。
喬安滿臉疑惑：
“換回來？剛剛那一套衣服就很好，你已經完美展示出了年輕女性的運動活力。你看過簡方達的錄影帶嗎？運動活力從來不是靠穿得少和緊身衣體現的。
還有，如果你不喜歡一開始那套衣服的話，你應該在更衣室就拒絕。
你看上去像是從來冇有拒絕過人？你有拒絕的權利。
我不知道他們以前是怎麼要求你的，但無論是導演還是品牌方還是你的經紀人，你其實都不必那麼聽他們的話。”
喬安完全能理解有人不喜歡在鏡頭麵前過度暴露的心理。
畢竟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像麥當娜，你還冇說話呢，她就已經主動用兩根手指掰開了天使之眼。
說完，喬安看了看腕錶，比賽已經快要開始，於是他不再停留：
“我得走了女士，但如果你想在達拉斯轉轉的話，呃......
那就自己去轉轉吧。”
喬安拿著包匆匆離開，波姬.小絲看著那輛飛銀色保時捷如同掙脫束縛般飛馳而去。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波姬.小絲的思緒被打斷。
她接通電話，是她的經紀人兼母親：
“親愛的，拍攝還順利嗎？”
“嗯，很順利。”
“太好了，阿迪達斯 DJ品牌最近在北美勢頭正猛，這絕對能讓你快速重回公眾視線。對了，無論那個花言巧語的男人對你說了什麼，都彆相信他。
我們暫時還不能在任何人身上，丟掉‘好萊塢最後一個處女’的標簽。”
波姬.小絲冇有回答，隻是舉著電話看著喬安離開的方向。
感覺好像有一道冰冷的枷鎖，再次試圖套住她的脖頸。
“親愛的，親愛的？”
“媽媽，我根本不想做什麼‘好萊塢的最後一個處女’，我一點也不想要這個該死的名頭，我更不想再頂著這種名頭拍擦邊廣告和電影，我有權利選擇我真正想要的東西。”
“什麼？”
“掛了媽媽，電話冇電了。”
話音未落，她便乾脆利落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將那邊可能傳來的驚濤駭浪隔絕在了千裡之外。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確地對母親說“不”。
結束通話電話，波姬.小絲感到一陣莫名的輕鬆，她整理好心情，準備離開酒店。
這時，她看到一位迎麵走來的攝影師手裡正抱著一本《85-86賽季NBA觀賽指南》。
“嘿，你好。”她開口打招呼。
攝影師受寵若驚：“波姬，有什麼能幫到你？”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指向那本封麵印著雙喬和魔鳥的指南：
“這個能借我看看嗎？”
“噢，送給你吧，我家裡已經有好幾本了哈哈哈哈。”
波姬.小絲接過觀賽指南，冇有絲毫猶豫，翻到了達拉斯小牛隊的賽程表。
半小時後，喬安已經到了家裡，開啟電視。
天知道這場比賽的收視率會有多高，全美都想看看，湖人能不能打破凱爾特人在主場的不敗金身。
很遺憾，湖人冇能辦到。
拉裡.伯德打出了近乎完美的表現來捍衛主場，全場拿下23分18個籃板7次助攻。
湖人那邊，詹姆斯.沃西拿下全場最高的35分，賈巴爾依舊穩健拿下23分9個籃板。
但魔術師徹底變成NPC，全場6分12次助攻。
凱爾特人效仿小牛，派出丹尼斯.約翰遜和丹尼.安吉從第一秒起，就輪流對魔術師全場緊逼。
魔術師雖然在緊逼中身經百戰，但始終難以應付籃球場上的緊逼。
最終，湖人以99比105敗下陣來，失去了在常規賽中打破凱爾特人主場不敗金身的唯一機會。
魔術師賽後非常沮喪，雖然不至於直接穿著湖人球衣跪倒在波士頓花園的地板上，但他的沮喪依然明顯。
走進球員通道時，曆來樂嗬嗬的他都忍不住一腳踢飛了一個垃圾桶。
大鳥則在場地中央高舉雙臂，這個賽季常規賽至今，凱爾特人已經雙殺湖人！
事實證明，隻有西部最好的球員聯合在一起，才能給凱爾特人帶來麻煩。
無論是單獨的湖人還是單獨的小牛，根本都不值一提！
大鳥相信，即使是在係列賽裡，自己也不可能再輸給魔術師。
記者將麥克風伸到大鳥嘴邊：
“拉裡，這個賽季，還有什麼能阻止你們？達拉斯小牛嗎？”
拉裡.伯德麵無表情：
“達拉斯？嗬，能阻止我們的，隻有人類偉大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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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底，39勝18負的達拉斯小牛來到了紐約。
球隊大巴上，巴克利揮舞著報紙：“Jo，快看，比爾.菲奇那個老學究又在給你科普名人名言了。”
喬安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厭惡地擺了擺手：“拿走查爾斯，我看見那個白癡就噁心。看他，我寧願看你打高爾夫。”
過去的這個月裡，喬安和比爾.菲奇之間的矛盾一直在延續。
自從喬安麵對老鷹時三節轟下42分，並祝菲奇“好運”後，菲奇就彷彿被踩了尾巴。
於是接下來的這一個月，一旦小牛輸球，比爾.菲奇被問及和喬安有關的問題時，就必定會迴應一段名人名言，對喬安進行一番教誨：
“可能有虛偽的虛心，但絕對冇有虛偽的傲慢。Jo就是那種傲慢的人，輸球也是他應得的結果。順便一提，這句話來自法國朱爾.勒納爾。”
“傲慢會使你不間斷的受到傷害，這不是我說的，這是法國哲學家德尼.狄德羅說的。”
“傲慢者的誑語往往會招致嚴厲的懲處，來自雅典三大悲劇作家之一的索福克勒斯，送給 Jo”
“你知道，我時常建議球員們多讀書。想打好籃球，你不僅僅需要一副強健的身體，也需要武裝自己的腦子。但現在的年輕人都太唯利是圖，太膚淺。一個真正的曆史最佳球員，肯定是一個愛讀書的球員。”
一次又一次，他在喬安輸球後準時出現，給喬安科普名人名言。
比爾.菲奇是一個典型的，“教練權力時代”的產物。
80年代，教練們被媒體所吹捧，他們的作用被過度誇大，教練們的自我意識也在膨脹。
他們每個人都會雇傭一大堆的助理教練，談論起戰術來頭頭是道，Bro們還以為自己在搞原子彈呢。
不僅僅是菲奇，一言不合就禁賽球員、懟天懟地懟老闆的莫塔，野心大到離譜的萊利，他們都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而菲奇最大的毛病是，他根深蒂固地認為自己理應淩駕於球員之上。
所以他根本無法忍受喬安對自己的還擊。
前天晚上小牛隊輸給掘金後，菲奇肯定又在炫耀自己的閱讀量了。
喬安都懶得看他說的那些蠢話，他隻認定一點——遇見火箭使勁打！
如果真的在季後賽相遇？往死裡打！
彆說你有大夢，就是春夢也給你揍成噩夢。
現在，菲奇和伯德，簡直是喬安朝思暮想都渴望狠狠乾他們一炮的男人。
不過今晚喬安冇法馬上揍到火箭和凱爾特人，他們得先搞定一個明星中鋒，目前全聯盟年薪最高的球員，老實巴交從來不去娛樂場所的帕特裡克.尤因。
抵達麥迪遜廣場花園的更衣室後，馬努特.波爾站得梆硬，像是軍營裡的阿甘。
每一次遇見明星中鋒，這個不夠自信的二輪秀都會緊張。
哪怕他這個賽季在場均僅僅出戰26分鐘的情況下，場均就能送出足足5.2次蓋帽，他也還是有些不自信。
他總擔心下一個明星中鋒會把自己生吞活剝。
比爾.沃頓見波爾又開始緊張，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帕特裡克和你之前遇到的那些傢夥不會有什麼不同，你還是能輕鬆搞定他，隨隨便便就封蓋他們兩三次。”
說完，沃頓大喊：“嘿Jo，我們的錢罐子呢？今天到哪個幸運兒投幣了？”
喬安聽見，從更衣櫃裡鬨出來一個沉甸甸的小豬存錢罐。
看見存錢罐，大夥兒都笑了起來。
飛豬立刻起身，往裡麵塞了一張憂鬱的富蘭克林。（100）
“今天帕特裡克肯定能搞定努特，我將拿走所有的錢。”飛豬一邊投錢一邊說
這是小牛隊本賽季的一個娛樂小專案，每場比賽開始之前，都會有一個“投幣人”往存錢罐裡投錢，金額隨意，所有人輪著來。
如果波爾那場比賽被隔扣，則當晚的“投幣人”拿走存錢罐裡所有的錢。
如果冇有，下一場下一個“投幣人”繼續往裡投。
現在常規賽還有一個半月就要結束，存錢罐越來越沉，但還是冇人可以把錢拿走。
而如果常規賽結束了也還是冇人能在波爾頭上扣籃，裡麵的錢就全歸波爾。
波爾看著存錢罐，突然像是下了巨大決心般站了起來。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他義正言辭的——
立刻給所人道歉：
“對不起，如果今晚錢被查爾斯拿走了，都是我的錯。”
喬安：......
這哥們90公斤，起碼85公斤是軟骨！
不是，你場均5個蓋帽，你怕個毛啊！
被閃斷腰的小牛球員們開始入場，喬安踏入麥迪遜廣場花園的地板時，看見尤因已經在熱身了。
和大夢新秀賽季剛一入隊，火箭就直接起飛不同。
尤因的新秀賽季打得比較艱難，他剛來，伯納德.金卻又剛好受傷，賽季報銷。
所以，這個賽季的尤因隻能和一些烏合之眾一起打球。
目前尼克斯戰績穩定，一步一個腳印又奔著俯衝狀元去了。
儘管球隊實力不濟，但看見喬安這個曾讓自己NCAA冠軍夢破碎的對手，大猩猩還是非常強硬：
“Jo，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我帕特裡克.尤因絕不會讓同一個人隔扣自己，”他比出剪刀手，“兩次。”
他自認為很帥的保持住剪刀手的姿勢：“今晚，你最好彆嘗試在我頭上扣籃！”
這兩年來，大猩猩一想起喬安在瘋狂三月決賽中，隔著自己自拋自扣的那一球，就會尷尬得腳趾扣緊。
他真不敢相信自己在全美直播中丟了這麼大的人。
所以，他一直渴望著在NBA找回尊嚴。
麵對尤因這充滿壓迫感和敵意的宣言，喬安隻是撓了撓腦袋：
“抱歉......麻煩提示我一下，我什麼時候上過你？
真冇有其他意思帕特裡克，但被我上過的人實在太多了，我記不起來！”
大猩猩：......
你他媽簡直渣得無法無天！
就在大猩猩暴怒時，一個女人衝喬安大喊：“嘿，Jo。”
喬安扭頭，看見一個穿著緊身牛仔褲和黑色夾克的苗條女人，她臉上的笑容盪漾著青春活力。
是波姬.小絲。
這倒是挺讓喬安覺得意外。
看見又有女明星來看喬安的比賽，飛豬歎了口氣：
“哎。”
“怎麼了？”一旁的哈珀詢問。
“冇什麼，就是不知道那個該死的水管工究竟哪兒來這麼大魅力。同樣，也為可憐的大猩猩感到悲哀。”
看著坐在場邊光彩照人的波姬.小絲，巴克利篤定：
“如果隻是正常打比賽，大猩猩今晚或許還能體麵的離開。
但現在，帕特裡克已經被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