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隊的揭幕戰是無比成功的。
上個賽季，小牛隊平均上座人數是6366人，平均票價15美元。
買前排票還送一根熱狗和一杯啤酒。
就這，銷量依然半死不活。
《達拉斯晨報》記者曾調侃：“除非他們送啦啦隊女郎的絲襪，否則銷量不可能有起色。”
而昨晚，小牛隊的上座人數17794人，平均票價35美元。
球票全部售罄。
這就是巨星效應。
根據《洛杉磯時報》的報道，隻有喬丹和喬安，能在各自的城市掀起如此震撼的票房風暴。
冇錯，就連休斯頓的狀元阿基姆也未能帶來這樣的觀賽狂潮。
這和前期造勢密不可分。
賽季開始之前，鋪天蓋地的媒體報道就聚焦於 Jo VS Jo的天纔對決敘事。
球迷們手中的《84-85賽季NBA觀賽指南》上，封麵也是喬丹和喬安。
並且，喬丹和喬安也更受記者歡迎。
在休斯頓，雙子塔麵對鏡頭時基本不想說話。
當一家休斯頓報紙試圖采訪他們時，拉爾夫.桑普森總是回答得很敷衍。
奧拉朱旺則永遠在旁邊點頭附和：“我和拉爾夫想的一樣。”
這樣沉悶的互動，自然難以激發媒體頻繁報道的熱情。
喬丹和喬安不同，他們能夠在記者麵前侃侃而談，甚至大膽的回答一些很刁鑽的問題。
所有這些，都讓喬丹和喬安在聯盟人氣高漲，在商業影響力和公眾關注度上把大夢死死壓製。
《休斯頓紀事報》的弗蘭.布林伯裡說：
“火箭管理層這段時間最討厭聽到的兩個名字就是邁克爾.喬丹和喬安，他們嫉妒得發瘋，嫉妒那兩人為各自球隊帶來的巨大、立竿見影的市場狂熱。
噢，也彆忘了查爾斯.巴克利，他的屁股也為小牛隊的巨大關注度做出了貢獻。”
對這個時期的NBA球隊來說，能賺到錢確實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畢竟現在的聯盟環境依然嚴峻，就連洛杉磯湖人隊也不能保證財政百分之百健康。
所以，火箭隊肯定會羨慕喬安和喬丹為小牛和公牛帶去的改變。
與休斯頓管理層的酸澀不同，唐納德.卡特現在簡直愛死了喬安。
揭幕戰第二天的清晨，莫塔剛為自己弄好一杯咖啡，就聽見重聚競技場辦公區的走廊上有人大喊：
“我願意為喬安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哈哈哈哈！嘿甜心，給我設計一張喬安的超巨幅海報，我要掛在體育館最顯眼的地方！”
顯然，大喊大叫的人正是球隊老闆。
他的心情不難理解，這是他買下小牛以來，第一次體驗到賺錢的快感。
傑裡.斯隆笑了笑：“看看這群資本家，他前幾天還在為馬克辯護。現在，怕是都已經忘了他。話說回來，你打算怎麼處理馬克？繼續禁賽？還是說......真的交易他？”
“那混蛋現在的交易價值低得要死，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條不服管教的傻狗，”莫塔擺擺手，“而且你們真的打算用他去換猶他州的那個唱詩班男孩和一個不值錢的首輪選秀權？他大學時期也許很優秀，他和喬安也許很默契，也很會打擋拆。可在NBA，他就是個普通後衛。”
（斯托克頓前幾季確實相當普通，不開天眼的話這筆交易很難發生）
說完，莫塔看向自己的助手：“你知道昨天我們的擋拆戰術，最糟糕的地方是什麼嗎？”
“什麼？”
“布拉德.戴維斯和德裡克.哈珀的得分能力，比查爾斯的裸眼還臭！
喬安和查爾斯給他們擋出了許多機會，但他們就像個壓力過大的中年男作者一樣，怎麼搗鼓都他媽的弄不進去。
馬克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他雖然是個雜碎，但依然是全聯盟最好的得分手之一，冇有人比他更適合在擋拆後持球出手得分了。
並且，如果隻是要求他把球傳給順下的隊友，他的傳球還是可以信任的。”
斯隆端著咖啡杯喝了一口：“問題在於，馬克願意接受我們的體係嗎？你的禁賽和喬安掀起的風暴，肯定已經把他傷得體無完膚，讓他恨得牙癢癢了。”
“那雜種還有什麼選擇嗎？你也看到唐的態度了。現在，喬安纔是這支球隊優先順序最高的球員。
馬克不再是達拉斯的寵兒了，他隻能選擇接受。或者，從此被人遺忘在垃圾堆裡。
反正我們帶著那兩位大屁股男士，還能繼續贏下更多比賽。”
與此同時，達拉斯的新寵兒正在更衣室的電視上，看昨晚巴克利屁股崩開球褲時的錄影。
畫麵定格在那極具衝擊力的瞬間——飛豬碩大的臀部懟在刺客臉上，球褲豁然洞開。
全隊都笑得前倒後仰，有人甚至誇張地捶打著衣櫃。
還有人問他：“嘿查爾斯，刺客伸舌頭了嗎？”
隻有飛豬悶悶不樂：
“很好看嗎？該死的，你們難道冇有看過男人的屁股！？我現在就讓你們看個夠好了！”
巴克利確實尷尬，他昨晚表現出色，但媒體和球迷卻隻記得他屁股把球褲崩開，還崩了刺客一臉這事兒。
新聞結束後，隊友們帶著意猶未儘的笑聲漸漸散去。
喬安走到了巴克利麵前，本想憋住，但看見他那張臉，又瞬間笑場。
“夠了，法克！夠了！你再嘲笑我，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好了查爾斯，我也不想嘲笑你，”喬安再次努力憋笑，並揉了揉已經開始發酸的蘋果肌，“但你不覺得，我們這兩次合作都有些失敗嗎？”
“合作？什麼合作？”
“第一次，在南湖，我們本可以暴揍阿奎爾一頓，結果你把我絆倒了。
昨天，在我們的主場，我們本可以暴揍比爾.蘭比爾一頓。
結果在我控製住那個雜種後，你居然扭頭去找刺客，然後又出了那麼大個洋相。
聽著，你覺得我是個混蛋，我也覺得你無藥可救。
但至少在這種事情上，我們可以默契一點，你認為呢？”
喬安說完，指了指巴克利更衣櫃賽程表上，被畫上紅圈的凱爾特人隊標。
巴克利臉上的怒火逐漸消失：“你的意思是......”
喬安湊到飛豬耳邊嘀咕著什麼，大夥兒都聽不見內容，隻能看見喬安和飛豬臉上都露出抑製不住的壞笑，時不時還一起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聽完，飛豬一個勁的搖頭：“我就知道，你他媽乾不出一件人事！”
“你就說你要不要加入吧。”
“當然！我現實裡也挺畜生的，正是乾這種事情的好手！”
“很好，下一次希望你不要再那麼腦殘，把大好的進攻機會浪費掉。好好配合，OK？”
飛豬冇有回答，隻是笑著豎起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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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訓練，人們依然冇有看見阿奎爾的身影。
他就像是徹底消失了，媒體冇有提及他，他也冇有出現在訓練場上。
斯隆有些擔心阿奎爾的心態，於是再次詢問季伯：“迪克，我們真的不打個電話給馬克？”
莫塔不耐煩的擺擺手：“上帝啊，他是你的小女友嗎？他是個大男人！我打電話給他說什麼？噢親愛的彆難過，我給你買了一支新的口紅？放心，下一戰冇有他，我們也能繼續贏！”
下一戰，小牛隊的對手是德州死敵之一的休斯頓火箭。
這將是一場極具話題性的碰撞，喬安和飛豬將直麵84年狀元，達拉斯雙矮VS休斯頓雙高。
揭幕戰，誇張的火箭雙塔就乾掉了西部霸主湖人，大夢和桑普森聯手防得天勾26中9。
揭幕戰之後，幾乎所有主流媒體都將火箭和小牛，當作了西部霸主湖人的最大挑戰者。
而這兩個頭號挑戰者之間，自然也免不了要爭個高下。
莫塔並不擔心雙高，他們雖然高，但他覺得，喬安和飛豬的天賦，完全不弱於大夢和桑普森。
當然，如果阿奎爾願意加入會更好，更有把握。
但這個在老闆麵前都習慣了耀武揚威的傢夥，怎麼可能會向球員低頭？
他在小牛隊唯一一次低頭，那就是接受諾姆.鬆居選擇喬安的決定，因為喬安無可辯駁的球場統治力讓他折服。
但阿奎爾可從來冇做過什麼讓他折服的事情。
“迪克，就是打個電話，能有多難？今天早上你在辦公室也說了，馬克加入，我們的進攻纔是最強的。”斯隆繼續勸說。
莫塔緊抿著嘴唇，抬起手，準備再次拒絕。
此時，訓練館大門被推開。
馬克.阿奎爾走了進來，穿著24號球衣：
“嘿，想念你們的得分王了嗎？”
整個訓練館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都扭頭盯著門口。
阿奎爾得意的笑了笑，果然，老子還是很重要的~
一秒鐘後——
所有人繼續該乾嘛乾嘛，彷彿門口壓根冇人。
阿奎爾：......
你們他媽的都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