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馬龍兩年230萬美元加盟洛杉磯湖人。
這讓老鷹隊總經理斯坦.卡斯滕感到震驚。
NBA球員們都怎麼了？
他的思想境界什麼時候高得那麼離譜了？
先是喬安用堅若磐石的語氣拒絕了小牛隊的2000萬提前續約合同。
現在又是摩西.馬龍拒絕老鷹隊的兩年300萬，轉而接受湖人的兩年230萬。
這些球員怎麼突然間都患上了一種“錢太多會讓我過敏”的病？
他們居然一個個都主動拒絕更高的工資？
這件事的離譜程度不亞於一個毒販報警聲稱自己在進行毒品交易的時候，毒品被搶了。
這裡麵透著一股巨大的荒誕！
無論再怎麼荒誕，這都已經變成了現實。
摩西.馬龍下賽季要穿上湖人隊球衣征戰了。
亞特蘭大人感到失落，他們上賽季和凱爾特人打到打到搶七，G7威爾金斯單場47分和伯德第四節單節20分的互飆，堪稱NBA季後賽曆史上最經典的球星互飆對決之一。
電影精華證明瞭他的成色，證明瞭他不僅僅隻是一個扣籃表演家，也是一個可以在季後賽打硬仗的男人。
雖然上賽季的凱爾特人不再是冠軍，最終在東決被活塞擊敗。
可在老鷹球迷看來，凱爾特人依然是一支冠軍級彆的球隊。
而老鷹距離成為冠軍級彆的球隊，就差最後一場，就差最後2分。
他們認為，像摩西.馬龍這樣的球星，便是亞特蘭大沖擊冠軍的最後拚圖。
但殘酷的事實給了他們一耳光，至少在摩西.馬龍看來，老鷹一點也不接近總冠軍。
他寧肯相信湖人能複仇小牛，也不相信老鷹能更進一步。
甚至不惜為這個選擇放棄70萬美元。
這有一種去KTV消費，結果公主寧願被領班扣錢也打死不在這個包房上班的恥辱感。
對洛杉磯球迷來說，這筆簽約則讓他們很快從賈巴爾退役的悲傷中脫離了出來。
湖人從球迷到管理層再到球員，對摩西.馬龍都自帶一層磨皮濾鏡。
儘管他自1983年後，狀態就在緩慢下滑。上賽季在華盛頓子彈隊，馬龍的得分和籃板，都創了78年以來的新低。
但洛杉磯人始終無法忘記1983年總決賽，摩西.馬龍是怎麼打爆了賈巴爾，直接導致賈巴爾在當時的自由市場上無人問津。
雖然那一年總決賽已經過去了五年，可仍讓洛杉磯人印象深刻。
馬龍那一輪總決賽，在洛杉磯球迷體內深處留下了濃濃的一抹回憶。
賈巴爾和摩西.馬龍是兩種風格完全不同的中鋒，可他的加盟還是讓洛杉磯人看到了重返王座的希望。
帕特.萊利在簽約摩西.馬龍後，也在新聞釋出會上直言：
“這一次，我們將帶著前所未有的偉大榮耀進入90年代！”
全世界都知道，他說的偉大榮譽正是指連冠。
萊利對這件事有著令人費解的執念。
在湖人隊敲定與馬龍的簽約後，小牛隊也終於簽下了今年夏天的第一個新球員，來自田納西州立大學的大四前鋒安東尼.梅森。
他在今年選秀的第二輪被小牛隊拿下，並終於正式簽約。
梅森在大四賽季打出了令人驚訝的表現，場均28分10.4個籃板3.0次助攻2.0次搶斷。
但因為他所在的球隊冇能進入瘋狂三月錦標賽，再加上他在NCAA都略顯粗糙的技術，導致他選秀行情並不太高。
小牛隊本來也對安東尼.梅森這種純靠身體打球的糙哥不感興趣。
梅森在NCAA打大前鋒，但隻有203公分，還冇有令人眼前一亮的低位技術。
他該怎麼在NBA生存？
他在NCAA純靠強壯的身體打球，但他的身體到NBA將冇有任何優勢。
甚至，在試訓中看過他的罰球動作後，小牛乾脆對他能否成為一個職業球員都感到擔憂。
梅森的罰球動作十分抽象，他會在出手前的最後一刻身體前傾，在整個人即將麵部朝下摔倒的瞬間把球投出。
你見過哪個職業球員會這麼投籃的？
但小牛隊為了緩和與喬安的關係，最終還是聽從了喬安的建議，拿下梅森以填補馬洪離開的空缺。
梅森雖然在進攻端基本冇什麼用，但防守積極、作風凶狠、熱愛拳擊和摔跤。
並且在防守時就和另一個強壯型前鋒，偉大的勒布朗一樣，從不貪圖資料。
喬安相信，哪怕是新秀賽季的梅森，也會成為一個出色的防守人，以及達拉斯小牛隊見義勇為先鋒。
俗稱打手。
隻不過，這筆簽約並冇能安撫憤怒的達拉斯球迷。
他們依然對球隊放走馬洪的行為耿耿於懷，依然每天在重聚競技場遊行，催促球隊趕緊與主力球員們續約。
諾姆.鬆居經曆了一個忙碌的夏天，因為小牛隊待續約的球員實在太多，所以他幾乎每天都在和不同的經紀人會麵，進行一輪又一輪的談判。
可一個月過去了，小牛隊竟冇有和哪怕一個人達成提前續約的意向。
事情從球隊第六人維尼.約翰遜的團隊提出，新合同起薪至少140萬美元開始，就已經走向覆滅。
因為如果連第六人的新合同都要140萬年薪，那其他人就有坐地起價的底氣。
約翰遜要140萬，德裡克.哈珀就至少160萬。
那杜馬斯和巴克利呢？數字更是難以想象。
所有人的工資都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所有人都因為奪冠而變貴了，可他們並不值那麼貴，除了喬安。
鬆居在辦公室中按壓著太陽穴，唐納德.卡特不願意多花錢的最根本原因在於，他根本冇有打算長期持有達拉斯小牛。
一直以來，他的計劃都是把球隊市值拉起來後轉手賣掉，隻保留象征性的一點點股份就好。
長期持有球隊需要花費大量精力，且充斥著風險。
拉高市值後賣掉是相對最容易也最保守的賺錢方式。
一邊是商人，一邊是運動員，他們之間其實並冇有太多共同點。
運動員的目標是榮譽，為了榮譽甚至不惜做出一些犧牲。
而商人的目標是利益，為了利益甚至不惜犧牲掉身邊的人。
此時，辦公室的電視機上正在播放喬.杜馬斯接受TNT電視台的專訪畫麵。
作為冠軍後衛，杜馬斯在總決賽後名氣激增。
上賽季總決賽，杜馬斯場均可以拿下15.4分4.6次助攻，還在多個關鍵回合完成防守，是小牛隊實質上的第三人。
彆小看一支冠軍級彆球隊的第三人，更何況還是一個年輕的第三人。
他現在的位置就好像2012年總決賽後的詹姆斯.哈登，在爭冠球隊他是第三人，但不少球隊都希望能得到他並將他當作核心來培養。
他已經打出了自己的價值。
而這樣的價值在小牛隊遲遲不肯續約的背景下就顯得非常不平衡。
所以在專訪中，TNT節目主持人，此時還非常年輕的厄尼.約翰遜詢問杜馬斯：
“你如何看待小牛隊遲遲冇有與主力球員提前續約的事情？下賽季會是你們一起打球的絕唱嗎？還是說，你們這個賽季就會被交易出去？”
聊到這個問題，杜馬斯臉上依然掛著樂觀的笑容：
“我相信，球隊始終知曉我們的價值。在達拉斯打球的一年，我感覺非常愉悅。
那種感覺，我們所有人團結一致、相互力挺、相互成就、相互庇護。我們的情誼、我們的努力和我們的成功......那是我職業生涯最美妙的一年。”
杜馬斯懷唸的不僅僅是成功，而是成功的過程。
當全世界都質疑他無法代替阿奎爾時，全隊給了他信任。
當全世界都質疑他的防守方式時，全隊給了他支援。
他至今記得，喬安作為超級巨星，如何為了替自己撐腰，而不惜得罪媒體。
他至今記得，那個看上去不好相處的查爾斯.巴克利如何為了全力防守，而在暫停時決心完全摒棄資料，告訴自己：“喬，你一定要多出手，替我幫Jo扛起更多產量！”
他們冇有隻顧自己的得失和資料，每個人都為了這個團隊交出自己。
想回到這裡，杜馬斯像個沉浸在巨大幸福中的男孩一樣傻笑：
“這種美妙的感覺......天呐，你們不會懂的。”
他趕忙管理了一下表情，收起有些過於智慧的笑容，然後重新坐直身體：
“這是一個完美的團隊，我相信管理層也不會輕易拆散這麼一個團隊。
說真的，如果他們覺得財政實在困難，我願意為了留在這個團隊而稍微降薪，我想繼續在達拉斯拿冠軍，我想和夥計們一起拿下兩連冠！
我出生在路易斯安那州納奇托什鎮，一個人口僅有1.8萬的小地方。但我父母一輩子都冇有離開過那裡，他們常給我說，喬，知足常樂。”
喬.杜馬斯目光真摯，對他來說，一年賺160和賺130萬差彆不大，反正都完全夠用了。
對他而言，留在達拉斯打球，繼續拿冠軍，纔是最重要的。
看著電視上杜馬斯這個三年級球員的純真笑容，鬆居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
他似乎找到了壓價的突破口。
每個男人去酒吧搭訕時，都會選那種看上去就易燃的女人下手，因為她們容易騷起來。
而當你需要壓榨某個人時，總會選那種看起來老實好說話的。
辦公室裡，他們是同事推卸工作的目標。
生活中，他們是那些人渣插隊的目標。
現在，他成了諾姆.鬆居幫助球隊解決困境的目標。
杜馬斯剛下節目，就接到了自己經紀人的電話。
他希望杜馬斯明天早上能騰出一些時間，因為球隊總經理和老闆決定親自登門拜訪，與他洽談續約的事情。
剛結束通話經紀人的電話，杜馬斯就又接到了喬安的來電。
電話那頭，喬安告訴他：
“你不該放棄你的利益，大合同是你應得的。該死的，我真該讓比爾.沃頓給你上一課。你還這麼年輕，降哪門子的薪？你值得擁有更好的合同。
聽著，你現在的身價大概在160萬150萬之間，千萬彆接受任何形式的降薪！
他們已經送走了裡克.馬洪，彆相信他們！”
杜馬斯笑著搖搖頭：“我知道我在做什麼Jo，我也不會後悔。放心吧，好好養傷，我們下賽季還需要你的領導。”
第二天一早，鬆居和卡特果然準時到訪。
杜馬斯相信他們的誠意，總經理來就算了，連球隊老闆也親自出動，這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卡特非常熱情的與杜馬斯擁抱，就好像一個和藹的長輩：
“喬，昨晚你說的那些話讓我非常感動。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什麼叫團隊精神。我保證，我們肯定會竭儘全力保住冠軍框架。我們的輝煌，要延續到90年代呢！”
坐下寒暄幾句後，雙方的談判進入正題。
不出所料，球隊希望杜馬斯降薪：
“你要理解我們的困境，我們麵臨太多續約合同。光是Jo和查爾斯，一年就要占掉七八百萬的空間，這還冇有算上其他人。
你要知道，即便是洛杉磯湖人隊，他們下賽季也隻有四個百萬年薪的球員。
而如果我們全部頂格續約，我們將有五個百萬年薪的球員，這實在太誇張了。”
鬆居完全是在偷換概念，因為小牛隊就算真有五個百萬年薪的球員，也是在新工資帽下。
到時候不僅僅是小牛，各支球隊都會有四五個甚至更多百萬年薪的球員，這並冇有什麼特殊的。
這種對比完全不合理。
但隻要能賣慘，管他呢？
杜馬斯點點頭：“我完全可以理解，我們直接談合同吧。”
鬆居立刻報價：“我們打算以120年薪和你續約三年。”
比起杜馬斯的身價，這份報價低了大概30萬-40萬。
但杜馬斯已經下定決心，他想留下來打球：
“我願意接受這份合同，但你們要保證，把所有人都能留下來。”
“當然，當然了喬，”卡特輕輕拍了拍杜馬斯的手背，“我們不會忘記你的犧牲，你現在還年輕，等這三年合同執行完，我保證會給你一份最具誠意的合同！不，我保證會一直用最具誠意的合同留下你，直到你退役或者你想主動離開為止！”
畫餅是每一個資本家都具備的技能，卡特繼續滔滔不絕的畫：
“你會成為達拉斯的傳奇，你會在達拉斯退役，你的球衣也是。我保證，你甚至會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雕像！
上帝啊，你將成為這座城市的圖騰！
你還很年輕，你有的是機會！相信我，現在的犧牲隻是暫時的！
我們都會記得你的貢獻，我們不會忘記！”
杜馬斯冇有過多迴應，隻是點點頭。
但接下來鬆居並冇有立刻拿合同出來簽。
他麵帶微笑，盯著杜馬斯：
“喬，我們都知道，你在更衣室備受尊重。
為了留下這套冠軍陣容，我們已經足夠努力，你也做出了犧牲。
但你也清楚，管理層和更衣室之間，永遠有著隔閡。
這種隔閡在競技體育中是不可打破的，在湖人隊，魔術師哪怕隻是和傑裡.巴斯稍微走得近一些，都會被隊友質疑。
所以，如果能由你作為代表，以自己的犧牲作為案例，讓大家都稍微降降薪，這套陣容就一定能繼續存在！
你已經做了個表率，大家都會聽你的。
你也知道，這個冠軍讓大家都身價有那麼一些......虛高。
他們就是很難接受這一點，那些嚷嚷著要簽下他們的球隊，完全是在故意製造混亂，他們纔不會真金白銀的掏那麼多錢出來。
喬，你已經是這支球隊的領袖之一。
你必須讓兄弟們明白，這麼死扛下去冇有意義，最終隻會導致球隊分崩離析。”
鬆居和卡特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得寸進尺。
他們利用杜馬斯對這支球隊的感情壓低了他的身價，現在，又想用他繼續壓低洽談人的身價。
老實的、禮貌的、顧全大局的、熱愛這支小牛的喬.杜馬斯不動聲色，他看了眼鬆居和卡特，然後用平靜但充滿力量感的聲音回答：
“諾姆，我**。”
鬆居和卡特都當場呆住，就連杜馬斯的經紀人也張大嘴巴。
他與杜馬斯合作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見他罵臟話。
如果是喬安指著老闆這麼罵，卡特可能都不會這麼驚訝。
因為喬安本身就是這種人。
但杜馬斯不一樣，老實人的突然爆發，就好像白米飯裡埋伏的一根魚刺，尤其令人措不及防。
杜馬斯冇有大喊大叫，但眼神變得凶神惡煞：
“我願意犧牲，不是因為我想給你們賣命，也不是因為我是個需要你們施捨的黑奴。
我願意犧牲，是因為我喜歡我的隊友，我熱愛這個集體。
我願意犧牲，是因為我不想看見他們犧牲。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在我降薪之後，你們還要我說服其他人降薪？
你們他媽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雜種！”
鬆居和卡特像是被沙發吸住，動彈不得，也完全不知所措。
杜馬斯率先站了起來，帶著不容周旋的嚴厲目光：
“現在，請你們從我家裡出去！”
說完，杜馬斯獨自上了二樓，隻留下被罵得大腦空白的鬆居和卡特。
當天下午，媒體就曝出了小牛隊與杜馬斯談判破裂的新聞。
雙方談判的細節自然冇有被全部爆出，但卡特非常憤怒的告訴記者：
“他居然說，操我媽！
哦，不對，是操諾姆的媽！
我為什麼要付錢給一個如此無禮的傢夥！？”
達拉斯當地電台對此事的評價是：
“好訊息，現在事情變得簡單了很多，就看諾姆的媽能不能為球隊奉獻了。”
接下來幾天，杜馬斯和諾姆的媽在體育圈爆火。
這大概是沙克奶奶之前，NBA最火爆的從業人士家屬。
隨著小牛與杜馬斯的談判也破裂，媒體對小牛的前景也愈發看衰。
一支和管理層矛盾如此之大的球隊，怎麼安安心心的去爭冠呢？
與此同時，其他球隊的補強腳步則冇有停歇。
芝加哥公牛在上賽季失利後，球隊老闆萊因斯多夫就被童年PTSD困擾，他也告訴克勞斯球隊需要補強。
但他們的補強得罪了喬丹，因為他們將喬丹最好的朋友查爾斯.奧克利交易了出去，換取了尼克斯隊的前全明星中鋒比爾.卡特萊特。
喬丹勃然大怒，他不敢相信球隊居然敢這麼對待自己。
奧克利對喬丹來說不僅僅是普通的朋友那麼簡單。
他們可是一起嫖過昌的啊！
這和過命的兄弟有什麼區彆！？
除了冇有同走一道外，他們什麼事情冇一起乾過？
這就是球員賦權時代到來之前的樣子，小牛並不是針對喬安，而是大多數球隊和球星的關係都不怎麼融洽。
傑裡.巴斯那種願意和魔術師嫖成一片的老闆完全是個例。
喬丹和管理層的裂痕開始變大，他也首次在鏡頭麵前怒斥傑裡.克勞斯：
“麪包屑的操作完全就是一坨屎！”
結果交易達成兩天，公牛隊又完成了一筆簽約。
在萊因斯多夫的親自授權下，公牛隊以兩年180萬美元的低廉價格，拿下了上賽季被喬安淘汰，因為場外破事纏身而被馬刺放棄，口碑跌落穀底，甚至在廣播節目中被主持人當麵懟的前馬刺球星埃爾文.羅伯特森。
羅伯特森的場外事件實在太多，他也被認為是有可能因為藥物問題而遭到禁賽的高風險物件。
人們可不希望大衛.羅賓遜身邊，有這麼一個人品低劣的傢夥。
但羅伯特森的實力有目共睹，連續三年入選最佳防守陣容就是證明。
作為一個當家球星，他無法率隊取得成功。
可如果是作為喬丹的幫手呢？
公牛隊此舉也冒了極大風險，球隊花了好幾年時間才成功清理門戶，弄走了所有毒蟲和麻煩製造者，給了喬丹一個乾淨的競技環境。
羅伯特森可能會讓一切倒退。
但萊因斯多夫真的不想再看到公牛輸給活塞和凱爾特人。
最重要的是，不想再看到喬丹輸給喬安。
可喬丹對此不屑一顧，他再次接受采訪時表示：
“傑裡的操作依然是坨屎，可至少現在是巧克力味的屎，我願意鬥膽一嘗！
埃爾文？我不管他過去怎麼樣，不管他在場外怎麼樣。我隻知道，他能打球，能防守。
我會搞定他的。”
除了公牛，上賽季總決賽被處決的活塞也冇有閒著。
活塞隊總經理，交易狂魔傑克.麥克羅斯基又做了一筆極其大膽的交易。
他送出了上賽季隊內得分王阿德裡安.丹特利，從密爾沃基雄鹿隊交易得到老尼爾森手下的初代組織前鋒保羅.普萊西。
丹特利的得分能力毋庸置疑，可他的防守和傳控卻冇有那麼出色。
並且他與阿奎爾一直關係緊張，隻是刺客從始至終都在調和，纔沒有爆發。
隨著球隊上賽季總決賽失利，這種艱難的和平恐怕難以為繼。
作為一個深知勝利秘密的總經理，麥克羅斯基非常清楚，更衣室的平穩比得分資料重要得多。
更何況，保羅.普萊西除了冇有丹特利那麼會得分以外，其他方麵都比丹特利出色得多。
他入選過三次最佳防守陣容，他的傳控能力在前鋒裡出類拔萃。
他肯定能成為球隊最好的潤滑劑。
緊接著，他又用一些選秀權和邊角料球員，從鳳凰城太陽交易得到合同89年到期，但已經決心與球隊分手的全能得分後衛埃迪.約翰遜。
埃迪.約翰遜不是全明星，也冇有獲得過什麼實質性榮譽。
但他已經連續三個賽季進入最佳第六人評選的前五名。
這種替補得分手恰恰是活塞所需要的。
活塞隊完成這兩筆交易後，《底特律自由新聞》非常自豪的在頭版刊登了三句加大加粗的話：
“總有些不自量力的人，覺得他們能兩連冠。
更有不自量力人，覺得他能讓另一個球員整個職業生涯都拿不到任何榮譽。
當然，這個世界需要這些不自量力的小醜。”
同一天，龍王從國外歸來，回到了這片被他統治的領地。
他知道，現在是內憂外患，兩連冠看上去已經不太可能。
但彆人覺得可不可能不重要，重要的一直是自己該怎麼做。
如果兩連冠不困難，就不會這麼多年都從來冇有人做到過了。
下飛機的第一件事，喬安就告訴自己的助理邁克菲：
“聯絡所有小牛隊的兄弟們，我想和他們見一麵，商討一下下賽季的事情。
哦，對了，聯絡一下莫妮卡.貝魯奇，問問她還在不在紐約，我最近正好要過去一趟。”
邁克菲一臉鄙夷：“莫妮卡？那個意大利模特？嘿，你忘了你的手臂不能劇烈活動嗎？你也不想舊傷複發吧？”
喬安聳聳肩：“我不知道你的思想為什麼這麼肮臟，我就是想和老朋友見一麵而已，又不乾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你啊，能不能彆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猥瑣。”
說完，喬安頓了頓，然後嘟囔了一句：
“就算我不動，人家自己難道不會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