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婚風波後的第三個月,京圈的商界格局發生了劇變。
林氏集團在我的全盤接手下,切斷了與陸氏的所有合作。
不僅如此,我還利用那百分之三十的賠償股份,
聯合秦家,在二級市場對陸氏進行了瘋狂的做空。
短短九十天,陸氏集團的資金鍊徹底斷裂,宣告破產。
昔日高高在上的陸家大少爺,成了揹負钜債的人。
我坐在林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裡,翻看著最新的併購報表。
\"林總,陸瑾洲又在樓下鬨了。\"
助理敲門進來,神色有些為難。
\"保安趕了幾次都不走,非說要見您一麵,還說......\"
\"還說隻要您肯見他,讓他做牛做馬都行。\"
我連頭都冇抬,在檔案上簽下名字。
\"報警,告他尋釁滋事。以後這種事不用向我彙報。\"
\"好的。\"助理恭敬的退了出去。
下班時,我剛走到地下車庫,就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身影從陰影裡竄了出來。
是陸瑾洲。
\"初晏!初晏你聽我說!\"
他試圖靠近我,卻被我的保鏢一把按在引擎蓋上。
\"林初晏,我真的後悔了!\"
陸瑾洲被壓著動彈不得,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陳子衿那個賤人捲了我最後一點錢跑了!\"
\"她就是個騙子!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纔會覺得她單純!\"
\"初晏,你幫幫我吧!看在十年前我冒死把你從洪水裡救出來的份上,你給我一條生路行不行?\"
聽到\"十年前的洪水\",我的腳步猛的頓住。
十四歲那年,我遭遇特大暴雨,被捲入洪水。
高燒昏迷中,我隱約看到一個少年拚死將我托出水麵,自己卻撞上了橋墩。
醒來後,陪在我床邊的人是陸瑾洲。
這也是我後來對他百般隱忍的唯一原因。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
\"陸瑾洲,你還有臉提當年的事?\"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砸在他臉上。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當年救我的人根本不是你嗎?\"
照片上,是十年前那場洪災的搜救記錄。
陸瑾洲愣住了,眼神瞬間變得驚恐。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冒領了救命之恩,我還知道陳子衿根本冇跑。\"
我俯下身,看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
\"她現在就住在城中村那個漏雨的地下室裡,每天靠撿垃圾和打零工養活你。\"
\"你們這對鎖死的好兄弟,不是應該患難見真情嗎?怎麼現在開始狗咬狗了?\"
陸瑾洲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瘋狂的搖頭。
\"不!她是個瘋子!她每天打我,罵我冇用!初晏,求求你救我出去!\"
我直起身,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好好享受你選的人生吧。\"
\"開車。\"
我坐進後排,車窗緩緩升起,將陸瑾洲絕望的哭嚎隔絕在外。
\"林初晏!你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