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聽我心裡越是覺得發慌,冇想到這羅盤還有這些來曆。
“那今天這些黑貓都是它招來的?”我不由的問道。
“嗯,你小子也是命大。”白紙人把手裡的菸袋鍋子在鞋子上磕了磕。
“我明天就把它給陳家送回去。”這個東西我可不想留在手裡,我打算明天一早就給陳家送回去,花了二十萬竟然買了一個禍害回來。
“送回去,你想的好,陳家人可是不好相與的,你不要看那個陳掌櫃的說話好聽,長得也文質彬彬的,他可黑著呢,他們從來都是吃到嘴裡的東西不會往回吐的。”白紙人直接說道。
“那我不是等著死了。”我的臉色不由的白了,心裡有些慌了,不能給陳家送回去,那不就等於等死嗎。今天是白紙人救了我,明天後天大後天怎麼辦,白紙人不可能每次都這麼湊巧能過來救我。
“行了,你也不要這麼喪氣,我把二黃借給你,你也看到了剛剛那些黑貓很是怕二黃。有二黃在,這東西應該不敢怎麼樣。”白紙人喝了一口水說道。
白紙人接著把解釋了一下。
鷂子是鷹的一種,他養的這隻鷂子是他從草原帶回來的,草原人埋葬的方式很是特彆,他們會把人放在車上,然後趕著車往前走,車子在路上顛簸,直到屍體從車子上掉下去為止。
屍體掉下去的地方,就是他們魂歸的地方,而且屍體也不管,任由老鷹們啄食。吃的屍體多了,身上也就帶了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