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都走了,我一下癱坐在地上,腿上傳來一陣陣的疼痛,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汗水浸透了,一陣涼風吹過來,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
二黃飛了下來,落到院子的台階上,兩隻明亮的眼睛不時的打量著我,好像在嘲笑我無能一般。屋子裡的燈,此時也亮了起來。
二黃怎麼突然來了,我心裡正在疑惑的時候,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小子,把門開啟。”白紙人的聲音從外邊傳了進來。
我強忍著傷痛,拄著棍子來到店鋪,把門開啟,外邊的果然是白紙人。
“老人家,您怎麼來了。”我咧著嘴問道。
白紙人冇有回答我,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子,我今天要不來,你就交代了,你交代了不要緊,我家祖上的墳哪個來遷。”
這個老頭冇次說話都這麼的不好聽,讓人聽了心裡不舒服,我也不跟他一般的計較,嘿嘿的笑了兩聲。
“您先進來坐,我先把傷口處理一下。”我把白紙人讓了進來。
我眼角掃過桌子的時候,不僅眼皮跳了跳,桌子上赫然放著我買回來的那個羅盤。剛剛我進屋子的時候,可是在屋裡找了一圈,這張桌子這麼顯然我不可能看不到。白紙人也順著我的眼光看了過來,他的眼睛自然落到了那個羅盤上邊。
白紙人的臉色變了變,深吸了一口氣,“果然這個羅盤被人給賣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