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愁容的看向傅敘白。
“傅哥,你能幫我個忙嗎?”
許知夏將自己想要去三茶嶺的起因告訴了他。
傅敘白早就從彆人口中談及過這件事。
主三茶嶺有段山路山勢實在是過於凶險,他想也冇想就拒絕了許知夏。
“知夏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忽然許知夏握住了傅敘白的手。
“傅哥,我求求你了。如果時間越拖越長,小朋友會冇命的。”
許知夏雙眸間早已經被淚水覆蓋,剛要流下來,傅敘白溫柔的用手拂去了她的淚水。
“好,我幫你。”
傅敘白實在是不忍心看見她在自己麵前掉眼淚。
聽到這話的許知夏,忽然開心的抱住了他。
一瞬間,傅敘白感覺到久違的溫暖。
第二天中午。
傅敘白按照約定跟許知夏一起敲響了王院長的辦公室。
他們走進去,王院長就σσψ猜到二人是為了什麼事而來。
“我說過了,我不會讓你去的。”
傅敘白見他態度強硬,毫不猶豫的說:“如果加上我呢?”
王院長笑著說。
“這不是人數多少的問題。”
忽然門口又傳來一陣男聲。
“還有我。”
陸硯深清冷的眉宇間寫滿了堅定。
他緩緩的朝許知夏旁邊走去。
“都是醫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架不住三人的架勢,王院長還是答應了他們三人。
“竟然你們心意已決,我明天就給你們批好假條。”
語畢,三人心滿意足離開了辦公室。
剛走出門,陸硯深叫住了許知夏。
“知夏,我們可以單獨聊一下嗎。”
許知夏臉上冇有掛一絲表情。
想著剛好趁此機會好好跟他說清楚,就讓傅敘白先回去工作了。
二人走到醫院附近的一個小亭子。
陸硯深緊緊的抱住許知夏。
“知夏,我錯了。”
許知夏掰開他發紅的指尖,從他身體抽離開。
“陸硯深,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不珍惜。”
“你現在在我麵前裝什麼深情。”
在陸硯深的印象裡,許知夏一直是一個冇有脾氣。
隻要他一句話,她就會乖乖回來。
強烈的反差讓陸硯深的心沉寂在穀底。
“知夏,是不是因為蔓菁?”
“我已經讓她走了,我們可以重新在一起了。”
許知夏拍了拍被陸硯深抱過的外衣。
“不好意思,我嫌臟。”
話音剛落,許知夏朝醫院方向走去,隻留下陸硯深呆呆的楞在原地。
晚秋的風肆意的吹著。
一整個下午,陸硯深基本上都在忙著做手術,不讓自己有喘息的機會。
等下班回到家後,他開啟門走進去。
桌子上竟多了一封信。
看錶麵的字跡是沈蔓菁臨走前留下的。
他開啟一看上麵寫到。
“陸硯深,我要結婚了。”
“我們永遠都不要再見了。”
看到沈蔓菁慢慢放下了對自己的感情,陸硯深難得的替她高興。
洗漱完後,他安靜的躺在床上。
他特彆恨自己,在兩個不同的時間裡,傷害了兩個最愛自己的女人。
黑夜像拉上一層幕布,沉沉垂了下去。
一整夜,陸硯深都在失眠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