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患有麻疹後最有效的痊癒方法就是居家隔離,再配合醫生治療方案,就能痊癒。
可是三茶嶺的家長們又不知道怎麼去防護。
“三茶嶺山勢險峻,雷雨天氣還會遭遇山體滑坡。”
“昨天派過去的醫生回來還不小心受傷了,如今已經冇有醫生願意過去了。”
王院長一臉愁容的說。
“我可以。”
許知夏斬金截鐵的看向他。
“不行,你剛來童安冇多久,還是個女同誌。”
王院長言辭犀利的拒絕了她。
征求了很久後,許知夏還是被拒絕了。
她失落的走在門外。
陸硯深又出現在了她麵前,看見許知夏失落的神情他剛想開口。
自知現在的許知夏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她。
剛到嘴邊的字還是被他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兩人就像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
接下來幾天,因為陸硯深的到來。
很多瀕臨死亡的小朋友,都被他的一雙手拯救回來。
很快,在陸硯深的科室裡貼滿了紅色的錦旗。
童安醫院裡麵也多了幾個愛慕他的女醫生。
沈蔓菁則擔任著鄉村的形象宣傳大使。
每次隻要一到點下班,她就在陸硯深的醫院門口等他下班。
本來還在門口等他的沈蔓菁。
透過醫院辦公室的窗戶看見陸硯深的周圍還圍著幾個女醫生。
看著幾人臉上的笑意。
沈蔓菁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
“她們是誰?”
陸硯深一愣,剛想解釋,沈蔓菁就眼神警告了旁邊的幾位醫生。
很快,陸硯深的辦公室就隻剩下他們兩個。
“蔓菁,她們隻是過來向我請教一下學術問題。”
“還有我跟你已經分手了。”
沈蔓菁雙眸死死盯著他。
“陸硯深,你有冇有良心,她許知夏不愛你了。”
“我不比她愛你少,我們的那些日子算什麼?”
陸硯深遲疑一下又開口。
“我會等她的。”
說著就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沈蔓菁。
“蔓菁,這裡麵有一百萬,就當是你陪我這段時間的補償。”
“你走吧,我不愛你了。”
沈蔓菁低頭看著那張懸在半空的卡,抬眸間一張冷峻的臉如此生硬。
她一巴掌在陸硯深的臉上烙下一個紅色的指印。
“陸硯深你冇必要用錢來羞辱我。”
說完,泛紅的血絲充斥著沈蔓菁的兩顆眸子。
她強忍住在眼睛裡打轉的淚水,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陸硯深站在窗外看著沈蔓菁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
消失的不單單隻是沈蔓菁,還有他當初因為幼稚錯失的愛情。
……
另一邊,童安小學門口。
許知夏經過打聽,傅敘白擔任小學二年級2106班級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
等她走到教室門口後,裡麵傅敘白正在黑板上書寫著古詩詞。
指節分明的指尖稍稍用力,黑板上的字跡就被賦予了曆史的痕跡。
許知夏本來想等他寫完這首詩詞再開口。
恰巧傅敘白取粉筆回頭間看見了她。
“知夏,你怎麼在這?”
許知夏看了看底下的學生,示意他出來說。
還剩一半的粉筆被傅敘白穩穩的放在紙盒裡,走了出來。
“怎麼了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