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禾一向識時務為俊傑。
想要開口求饒,按照他說的做,嘴卻被人死死捂住。
“唔唔唔——”
喉嚨裡不斷溢位模糊的字眼,她拚命眨眼,想讓他放手,但魏池越像沒看見一樣,隻繼續說著他名下那些私人會所的玩法。
甚至越說越過分,到達了她從未聽說過一些涉及的領域。
本就沒什麼血色的小臉,更是慘白到了極致,襯得那紅腫的眼睛更加美艷,比起品質極佳的紅寶石還要吸引眼球些,惹人愛憐極了。
真可憐。
魏池越垂眸,大拇指的指腹摩挲著花禾的下唇,嘟嘟的唇珠很快充血起來,他的動作卻依舊不停,隻顧一下一下摩挲。
看到她哭紅著臉,一句話都發不出來的可憐小樣,他忍不住勾起嘴角,黏稠的眼珠子微微轉動。
自上而下,落到抓著自己小臂上的白嫩指尖,無名指上的戒指在陰影處發著銀光。
銀質的,還刻有名字,顯然是婚戒。
“嗬……”剛剛尚且緩和的情緒又起伏起來,魏池越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他鬆開放在花禾臉頰的手,轉而向下伸去,抓住那隻搭在他另一隻手的小手,舉到兩人的麵前。
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目光從那枚戒指上慢慢移到她臉上。
“看來,你不僅不願意說,還想——”
他拉長了尾音,語氣繾綣。
“跟他結婚嗎?戒指都戴上了耶…”
像是聽見什麼恐怖的話,花禾眼睛微微瞪大,想要否決,左手突然傳來了一陣刺痛。
“疼——!”
花禾忍不住痛呼一聲,眼淚瞬間就冒了出來,順著紅紅的眼眶往下滾,她不解地往自己左手的方向看去。
那枚刻著新郎名字的戒指,被強硬地拽了下來。
銀質的圈口從她指根處被帶過,帶起一層薄薄的紅痕,此刻正被人兩根手指夾著邊緣,在她眼前左右晃悠。
銀光一閃一閃的,像是在無聲地挑釁。
那雙噁心的眼珠子就在戒指背後盯著她。
捂住她嘴的大手也不知何時鬆開了禁錮。
得到瞭解放,被蔣驍馳慣壞的大小姐脾氣猛地湧了上來,氣勢洶洶地往外沖。
她下意識就想張嘴罵人:
“你特喵的....”
還沒罵完,眼前的戒指突然消失不見了。
也不能說是消失不見。
被捏在指尖的那枚戒指,被人隨意丟進自己的掌心,五指猛地收緊,一股“哢嚓哢嚓”的金屬破碎聲響起。
然後兀地開啟拳頭,戒指已經變成一團扭曲的銀疙瘩,邊緣崩出兩三片細碎的銀屑。
原本圓潤的圈口被擰成了不規則的形狀,上麵刻著的名字被擠壓得麵目全非,再也認不出是誰的。
純銀製作的戒指,就這麼被他徒手捏斷了。
花禾獃獃地看著他的手心,驚愕不已,剛剛那股大小姐脾氣瞬間泄氣,眼裡後知後覺地再次浮現恐懼。
下意識想往後退,卻碰到了冰涼的鐵杆,退無可退。
她抬起頭,又想像之前無數次一樣,哭著求饒。
剛發出一聲泣音,嗓子裡彷彿被人放了石子進去,堵住了聲音。
魏池越半蹲在她麵前。
他麵色溫和,不像在生氣,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平靜的。
手裡依舊捧著那破碎的戒指,碎屑被隨意丟棄在旁邊,隻留下那團扭曲的銀疙瘩,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裡。
“好傷心啊,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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