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說一出口,蔣驍馳就跟電到般,肩膀一抖,立馬閉上了嘴。
表情有些埋怨,像在後悔為什麼要把剛剛那句話說出口。
“哦?”
魏池越像聽到什麼有趣的事,唇角不受控製地微微勾起,直勾勾地看著站在麵前抓撓頭髮的人。
“你怎麼知道她沒有哥哥的,人家血緣關係上,可是有一個同父同母生的親哥。”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蔣少。”他慢悠悠說著,“到時候又出去跟別人說是我的錯,那可不好了。”
“誰敢去說?!”蔣驍馳颳了他一眼,冷聲道,“再說了,我有說是花家那個沒有哥哥嗎?”
“我說的是誰,你心知肚明。”他聲音再度降低下來,眉目掛著戾氣。
“是她啊——”魏池越像是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拖長了尾音。
隨即麵上的表情一變,站起了身。
一步步靠近蔣驍馳,他的身量比蔣驍馳高小半個頭,走近時投下的陰影把對方整個人籠罩進去。
豎壯的蛇形瞳孔盯著他,說出的話像蛇信子般冷血戲謔。
“一直跟在花禾身邊,禾禾長禾禾短的,用花大小姐的身份壓迫其他人的蔣家少爺——”
他走近一步,聲音低了一度。
“原來也是知道她的身份啊?”
又近一步。
“你可知道這是助紂為虐?”
再近一步。
“是會……害了她?”
他在蔣驍馳麵前停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不正常,近到能看清對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他閑庭信步地走著,繞著蔣驍馳轉了一圈,那步伐不緊不慢,像一條蛇在纏繞獵物,一圈,一圈,又一圈。
“一個平民怎麼可能會在上層圈子為非作歹,如果沒有你在暗處的叮囑,她會變成這樣嗎?”
最後魏池越停在了剛開始的地方,拿起剛剛放下的暖玉,捧在手心細細研磨,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情人的麵板。
“一個貪得無厭、虛榮的——”他抬起眼,“壞蛋。”
魏池越的聲線平淡,沒有感情,裡麵的內容卻讓蔣驍馳眼中的血絲更甚。
他咬著牙,兩隻手捏的死死的,盤旋的血管在小臂上凸顯,發著抖。
緊接著,是順著脊背骨一寸一寸爬上來的,直衝大腦的戰慄。
哈?
身份?
他當然知道她的身份是假的!
不過是一個從南方城市北上的,普通平民背景。
不知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妄想通過冒充別人身份混進上層社會。
簡直蠢得可怕!
真當他們這些人的眼睛是瞎的,腦子是擺設嗎?
突然出現在那個廁所裡,他沒有把她當作**身體的*子就算好的了!
光著身子,被人那麼對待……
東西還沒吃下去,就敢恬不知恥地往他身上爬。
哭著鬧著求他,求他隻要幫她,什麼都答應他。
誓言還沒有實現,當然要繼續這個遊戲啊,不然等著其他人繼續這樣欺負她嗎?
喜歡玩角色扮演,他就陪她玩,喜歡奢服珠寶,他就送給她,要玩多久都可以。
隻要誓言還在,她總有一天會履行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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