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改,刪除傅與妹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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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暗色回來已經快一週了,蔣驍馳依舊沒有見到朝思暮想的人。
學校裡見不到人,別墅裡也沒影,像是突然消失在了這個世界,怎麼找也找不到。
世界上會有找不到的人嗎?
當然沒有,更別說查的人是蔣驍馳這種身份。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把她的身份封鎖了起來,許可權比他這種人還要高得許多。
會是誰呢?
他咬著牙,踹倒身前的桌椅,猛地起身離開了教室。
陰狠著臉,死死捏著拳頭。
不管是誰,人是在那傢夥不見的,自然要拿他問罪!
一路飛馳,蔣驍馳騎著機車,很快再次來到了暗色。
“蔣少,您不能進去。”
“蔣少,這裡不能隨便進來的,請您出去……”
侯在會所的工作人員看到蔣家的混世魔王,不管不顧地衝進來,還試圖闖進老大的私房,瞬間慌了,急忙手忙腳亂地去攔他。
蔣驍馳一把扇開擋在麵前的手,那手被他甩到一邊,工作人員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
“滾開!不想丟了工作就給我滾!”
工作人員依舊沒停,擋在他麵前,“對不起蔣少,魏爺沒說可以進去就是不可以的。”
丟了工作,還是丟性命,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魏爺是真的會斃了他!
在這個地方,魏爺就是天,魏爺就是法,魏爺的一句話比任何人的命都重。
“尼瑪給臉不要臉是吧?”蔣驍馳咬牙切齒道,揮著拳頭就往工作人員麵部打。
淩冽的風聲響起,沙巴大的拳頭幾乎近在眼前,工作人員都已經閉上了眼。
千鈞一髮之際,檀香大門內傳來了低沉的聲音。
“放他進來。”
工作人員瞬間鬆了口氣,連忙讓開位置:“請進,蔣少。”
蔣驍馳收回拳頭瞪了他一眼,走進房間。
結果剛踏進屋內,就被裡麵的場景驚得瞳孔緊縮。
他來夜色的次數不少,進這個觀賞台的次數也數不清。
以前來的時候,這裡就是一個正常的VIP包間,全景落地窗、舒適的沙發座椅、茶幾上擺著果盤和酒水,跟其他高階會所沒什麼區別。
但現在……
蔣驍馳的目光掃過牆麵。
牆上掛滿了稀奇古怪的東西。
那些東西他認識,在某種特定的場合見過,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形狀詭異的東西,整整齊齊地掛在牆上,像是在展示什麼收藏品。
地板也鋪上了柔軟的地毯,甚至還有一個半人高的鐵籠擺在牆角。
想做的事,不言而喻。
魏池越正擦著手裡的暖玉,暖玉在燈光下微微發著溫暖的黃光,將他陰鷙的眉眼染上幾分溫情。
真是噁心!
他眼裡閃過厭惡,快速掠過那些奇怪的畫麵,看著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魏池越。
也不寒喧,直接開口進入主題:“喂!你到底把花禾藏在哪裡去了?”
魏池越也不抬頭看他,依舊擦著那暖玉,淡淡回答:“我不是早跟你說了嗎?人是被自己的哥哥接回去了。”
他不說這件事還好,一說這個蔣驍馳就想笑,他冷嗤一聲,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被自己的哥哥帶走?你撒謊也要有個度啊!”
“人是從你這裡消失的,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把這裡摔個粉碎!”
腳下柔軟的地毯讓他感到噁心,又嫌惡地踢了踢,繼續說:“而且……這裡的東西是給她準備的吧?藏也不知道藏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的怪癖嗎?真是噁心得讓人想吐!”
聽到這話,魏池越纔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東西,抬起頭:“我說了,人沒在我這,是她哥哥帶走了。”
麵無表情、不帶一絲情緒的冰冷眼睛看著他,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可蔣驍馳怎麼可能會怕?
他是蔣家的人,什麼樣的場麵沒見過?
魏池越再狠,也不過是魏家的人,蔣家和魏家,誰壓誰一頭還不一定呢。
聽到對方敷衍的統一的話術,他更氣了。
“哥哥是吧?”
他怒極反笑,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牙齒,一手將額間的紅髮順到腦後,露出猩紅的眼睛。
“她媽蛋的有個屁的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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