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池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帶著雪茄的苦味和某種深深的滿足。
他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
姿態親密得像一對戀人。
可花禾卻覺得渾身發冷,血液彷彿都凍結在原地,忘了流動。
她獃獃地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不自覺地跟著魏池越說的話乖乖行動。
“哥……哥。”
*
結束雅芝學院的演講的時候,傅予琛已經跟校長告別,準備離開。
回國沒多久,公司和家族的許多業務還壓在他身上,有些喘不過氣。
“回公司。”他坐在自家車裡,揉著眉心對著司機吩咐。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鈴聲突然響起。
他蹙起眉,難道是校長還有什麼事忘了交代?還是助理那邊出了什麼岔子?
他抬手示意司機先別開車,接起了電話。
電話來頭是一個年輕的男聲,卻不顯稚嫩青澀,反倒充滿了掌握全域性的自信和傲慢。
“傅予琛,傅先生嗎?”
“魏池越?”
傅予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低笑,悶悶的。
傅予琛拿著手機,麵無表情沒有說話。
笑聲停止了,那人繼續說:“傅先生,你很聰明,我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聰明人?
傅予琛在心裡冷笑一聲,在國外的時候,你可沒少跟他作對,轉移家產的到國內也也因為他的阻攔,推遲了好幾個月,為此耗費了他不少心力。
想到這,他語氣更加冷:“有什麼事嗎?”
“傅先生,聽聞你家還有一個妹妹,叫花禾是吧。”他用的肯定句,“模樣是一等一得好,手感也不賴,嗯....我想想啊,親起來也很……”
“你什麼意思?你碰她了?!”傅予琛咬牙切齒地打斷了他,眼裡升起隱怒,竟然敢對他的妹妹做出這種事!
他是討厭他的妹妹,但那不是其他人能欺負她的理由!
電話那頭沒再傳來聲音。
沉默像一堵牆,隔在兩個人之間。
傅予琛深呼吸幾下,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隻會讓對方佔據主動權,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靜。
他嘲諷道:“你打電話不會就是來告訴我這種事吧?”
“當然不是,傅先生。”
魏池越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我打電話過來,是來通知你帶你家妹回去,不知怎麼的,她好像在暗色迷路了,差點被人迷暈帶走,如果不是我的人及時發現,恐怕……”
話還沒說完,電話便被他一把結束通話。
帶他妹回去?
他冷嗤一聲,沒想到魏池越跟老鼠打招呼打多了,腦子都生鏽了,他妹妹現在在國外,根本不在京城,又怎麼可能去暗色,還差點被迷暈綁架?
撒謊也要打草稿的。
傅予琛看著通話記錄,被結束通話的電話下方有一個是前幾天他妹妹打過來的,說是要去一個什麼新的地方救助動物,不等他阻攔就掛掉了,幾天都沒有打過來。
心裡莫名湧現出一股不安。
他找到標識著“傻妹”的備註,打了過去。
不出意外,還是一陣忙音。
可這一次的忙音,在魏池越打來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變得危險起來。
他思索了幾秒,還是對著司機改了口:“去暗色。”
到達暗色的時候,場下的遊戲正進行到**的時候,漫天殘肢,血腥味刺鼻。
傅予琛厭惡地一手掩鼻,腳下加快了步伐。
不過在進入觀賞台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往下麵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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