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也在這個學校?
傅予琛看到人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又想起對方自命不凡的小表情瞭然,看來確實是某家的千金了,不然也不會在這所學校。
他沒再多想,掠過前排緊緊挨在一起的兩人身上,看向其他人:“所以,我很榮幸被張校長邀請來學校分享我的故事,不過……”
平淡的語調陡然變得冷漠起來,帶著寒意:“光明正大地在前排睡覺,是不是有點……過於過分了?”
隻活躍在新聞報紙和長輩羨慕口中的人物,突然出現在麵前還要分享他的心得,其他富家子弟恨不得睜大眼睛張大耳朵,整個禮堂難得沒有一人走神,更別說睡覺了。
所以當一個人低著頭側著身睡覺,那不斷傳來的水聲就過於醒目了,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前排某個位置上。
蘇鈺倒是沒什麼情緒,身份的尊貴讓他從小到大都經受過很多目光的洗禮,他依舊溫和著臉,怕靠在身上的人睡得不舒服,還把她往自己懷裡塞了塞。
花禾就不行了。
她睡得好好的,突然頭皮炸毛,渾身刺撓,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四麵八方襲來,往身上爬,雞皮疙瘩都起了。
在高強度的注視下,她再也睡不下去了,慢慢掀開眼皮,便看見無數雙眼睛一動不動地全部看著自己。
“啊——!”
她被嚇了一跳,差點從座位上蹦了起來。
“看來還是覺得自己比較過分。”
“哈哈哈哈哈……”禮堂鬨然大笑,大家都以為是哥哥在與妹妹開玩笑,感慨這對兄妹的關係也沒有傳聞那麼糟糕嘛。
聽著同學們的笑聲,花禾立馬意識到自己開小差被發現了,她低下頭,白凈的臉上瞬間爬上羞紅。
什麼嘛……
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沒有認真聽講,幹嘛隻針對她一個人……?
過分,她可是大小姐耶?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想到這,她越覺得委屈,越覺得生氣,最後乾脆抬起頭,修長的脖頸高高昂起,直視罪魁禍首,開始老一套虛張聲勢的話術:“知道……怎麼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傅予琛淡淡反問。
禮堂採用傳統建築風格,舞台在中央也最高,花禾坐的位置在前排的中間,從傅予琛的視角看下去一覽無餘,包括攤在她大腿上那件礙眼的外套。
政壇中心蘇家的小兒子?
他居高臨下,下三白的眸看著她旁邊的蘇鈺彎下腰跟她說悄悄話的曖昧動作,眼裡的溫度漸漸冷了下來。
看來還是一對……小情侶。
“行了,這位同學還是認真聽講吧,別浪費大家時間了。”
他不再多言,放在花禾身上的目光迅速收回,轉變之快彷彿隻是演講途中突發奇想想要調節氣氛的小插曲。
就是不知道,蘇家會不會同意自家兒子跟一個不學無術、愚蠢粗俗的小姐在一起了。
*
在聽到這人陰陽自己的時候,花禾捏著拳頭,差點就要跳起來乾他。
明明就是他莫名其妙針對她,怎麼又變成她浪費其他人時間了?!
這是汙衊,這是誹謗,這是看不起她!
她清了清喉嚨,剛要跟他大戰幾個來回的時候,蘇鈺突然拉住了她,但這次她不願意聽話了。
因為這是禮堂,全校師生都在內,她丟了一個大臉!
要是不能及時展露自己的威嚴,以後豈不是誰都可以踩她一腳?
今天,是天王老子來都不能阻止她!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