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城最近迎來兩個爆炸訊息。
一個是季家繼承權的正式交接,落到長子季珩手上。
一個是這個剛剛掌握著權力的季家當家,第二天就發出一個月後結婚的訊息。
沒人知道新娘是誰。就像沒人知道為什麼季家沒給另一個孩子留半點股份,所有的疑問都被那扇緊閉的季家大門擋在外麵。
一切都在季珩的主持下穩步妥當進行。
很快一個月過去,b城迎來了最頂流家族的一場盛大的世家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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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城市中心,一棟全新、拔地而起的奢華城堡裡
“喲,晏家竟然把你從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放出了啊。”
原本懶懶散散跟在人群後麵的黃毛小子看見熟悉的人眼前一亮,立馬跑上去拍對方的肩。
晏明禮聞言扭過頭,見到來人後嫌棄地掀開肩上的手,“別碰我陳凱,再說了你不也是從a城過來的嗎?”
陳凱被人嫌棄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攬住他,爽朗道:“什麼話,季家家主的婚禮誰敢不來啊?怕是不想在上層圈子裡混了。”
晏明禮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陳凱說的也並無依據。
換作一年前,季家也隻是B城裡頂流家族的一員,遠遠到不了獨領風騷的地步,B城也還不是由季家呼風喚雨的存在。
直到季家的長子季珩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瘋狂工作,找資源,找風口,瘋狂擴張版圖,從他父親手裡奪權。
那股拚了命的瘋勁,倒還真讓他越戰越勇,越戰越強,半年前,他就已經佔據B城的半壁江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個月前季家才正式將繼承權交到他手上,但季珩本人的實力,大家已經有目共睹,誰也不會自掘墳墓,去找他的不痛快。
所以,有人即使沒被邀請,也會托被邀請的人帶去虔誠的祝福和豐厚的禮物。
陳凱晏明禮兩人結伴著來到婚禮現場,在小輩區的位置坐了下來。
陳凱看了一圈奢侈華麗的場地,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真是財大氣粗啊。”
他用詞粗鄙沒啥文化,可又精準地概括了這地方的特點。
穹頂垂下水晶光瀑,深紅地毯如血色藤蔓蜿蜒向聖壇。
上萬枝白玫瑰堆成花海,花瓣凝著晨露。
水晶牆碎成千萬片光棱,冰雕孔雀正緩緩融化。
混著檀香的梔子花香飄滿每一處角落,彷彿在編織一場盛大的迷夢。
可不就是財大氣粗到極致嗎。
晏明禮淡漠的眼神又掃視了一圈,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偏過頭問:“你沒跟你那個朋友一起?”
“我那個朋友?”陳凱被問得一愣,反應了幾秒才明白他說的是誰,“你說的是季狗吧。”
晏明禮挑眉有些意外這個稱呼:“季狗?”
“對啊,就是季歸。”陳凱攤手看他,像是無語年級第一連這個都不清楚。
很快,他臉上浮現同樣困惑的神情:“你這麼一提,我才發現季歸那小子好像好久沒出現了。”
“按理來說,自家大哥的婚禮也應該到場吧,怎麼現在還沒有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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