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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許開顏有前世的記憶,知道清北物理學張教授也會參加西部計劃,所以纔會壯著膽子主動找教授。
一番交談後,張教授也很欣賞她。
和張教授告彆後,許開顏哼著歌往外走:今晚過後,她便會參加祖國的西部計劃,既可以學習,又可以報效祖國。
她心情大好,可在經過操場時,卻毫無防備地被人捂住口鼻拖到小巷深處。
許開顏本能地尖叫,可綁架她的男人力氣大得很,兩巴掌就扇得她頭暈眼花。
無力地感受著自己的衣服被撕爛,葷臭的液體羞辱地淋在她身上。
“我、我給你們錢,彆傷我。”許開顏無助求饒。
綁匪不為所動,拖著幾乎不著一寸的她走出黑暗的巷子:“燒貨,你喊啊,讓大學生們都看看你發燒的樣子。”
巷子外就是學校的操場,有不少學生在散步夜跑。
許開顏瑟縮地捂住自己的身體,心中生起絕望。
“救命!”命比身子重要!
她正要開口求救,卻又立馬被拖了進去:“你特麼真敢喊?我打死你!就你這種貨色也想上大學?”
綁匪下手又陰又狠,很快,她徹底冇有了掙紮的力氣。
她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綁她的人進入旁邊的電話亭:“蘇哥,事辦成了,保證讓她一想到大學兩個字就害怕。”
寂靜的巷子裡,電話那頭蘇硯辭的聲音,清楚地傳進許開顏的耳朵:“冇傷到她吧?”
許開顏詫異地瞪大眸子,淚水悄無聲息地落下。
綁匪有些心虛:“呃”
“罷了,傷了就傷了吧,我哄得好。顏顏和彆的蠢女人不一樣,她誌向太遠大了,遠得連我都望塵莫及。隻有讓她在最在乎的大學裡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她纔會乖乖留在我身邊。”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我這麼愛她,她竟然要我和彆的女人結婚?嗬嗬,離開我,她哪有活下去的資本?”
綁匪離開前在她身上啐了一口,許開顏卻連擦去粘膩口水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冇想到,蘇硯辭為了報複她,竟不惜派綁匪來淩辱她,在她最嚮往的學校裡。
口口聲聲說愛她,可自欺欺人以恩縛她的是他,前世將她逼成瘋子被人唾棄一生的也是他,這世毀她顏、辱她身的,還是他。
他的愛,就是打碎她的脊骨,毀滅她的尊嚴,讓她變成一個冇有思想的花瓶。
許開顏雙拳緊握,為自己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從黑暗的小巷裡走出來。
她看著操場上昏暗的燈光,頂著路人震驚的眼神,婉拒所有來關心她的人,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地朝著國安院的方向走去。
許開顏走了一整晚,鞋都磨破了,才走到國安院。
清晨,大巴停在國安院門口,領導正在清點人數。
看見渾身是傷的許開顏,眾人神色各異。
許開顏手上攢著那張被揉皺的誌願表,聲音乾澀:“西部計劃技工,許開顏,報道。”
大巴緩緩駛向機場,許開顏已經換了一套製服,她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
蘇硯辭,離開你,是我這兩世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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