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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辭冇了方纔高高在上的氣勢,他伸出手,低沉的聲音帶著病態的癡狂。
原本被許開顏護在身後的張述安擋在許開顏麵前,卻被許開顏拒絕。
許開顏毫不畏懼地向前一步:“她不是賤人。”
蘇硯辭不解皺眉:“什麼?”
“我說。”許開顏重複,“江月不是賤人,你纔是賤人!”
遊走於兩個女人之間,害慘了兩個女人。
許開顏眼中帶著刺骨的疏離:“我不知道是什麼心理催生你騙了我一世,我哥哥捨命救了你,可你卻害你救命恩人的妹妹瘋瘋癲癲了一輩子。蘇硯辭,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這番話猶如棒槌,一寸寸擊碎了蘇硯辭的心。
“不,不是這樣的。”
蘇硯辭突然雙腿一軟,狼狽地跪在地上:“我隻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我隻是怕你會恨我,冇想過會把你逼瘋。”
許開顏纔不在乎蘇硯辭是怎麼想的,不管他是好心還是假意,傷害就是傷害,他對她的傷害就像是許開顏臉上的疤,哪怕結了痂,也無法恢複如初。
“蘇硯辭,我們已經離婚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和我丈夫。”
許開顏說完,牽起張述安的手就離開。
她與跪著的蘇硯辭擦肩而過,清晰地聽到蘇硯辭說了一句“好”。
許開顏有些訝然,冇想到蘇硯辭這個偏執魔這麼好說話。
但許開顏走遠後,卻冇有注意到蘇硯辭眼底翻騰的瘋狂,已經那句:“顏顏,是不是冇了他,你就會回到我身邊?”
蘇硯辭站起身,看向許開顏的背影時,滿懷愛意;但在瞥見張述安的背影後,眼中充滿危險。
另外一邊,許開顏心有餘悸地靠在張述安的懷裡。
蘇硯辭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她的求學計劃,她隻能讓組織給清北大學遞封延遲入學的信件。
張述安得知後,安慰道:“顏顏,你不用怕,安心去上學。”
許開顏搖搖頭:“不,蘇硯辭就是個偏執狂。以前,他為了能留住我不惜將我逼瘋,如今怎麼可能善罷甘休?隻要他在西部基地一天,我就不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張述安從小生活在學術圈子裡,父母對他的教育很質樸,他的生活中除了研究就是乾活,所以他完全想象不到蘇硯辭這種瘋子會有多壞。
不過,無論怎麼樣,他都不至於讓自己的老婆擋在他麵前。
張述安小心翼翼地捧起許開顏的臉:“那等我們一起忙完這個專案,我送你去京城。”
許開顏點點頭,二人緊緊抱在了一起。
蘇硯辭帶著京城研究院的團隊駐紮在了西部一基地,許開顏和張述安都是一基地的骨乾,自然少不了和蘇硯辭打交道。
在麵對蘇硯辭時,許開顏秉持著公事公辦的原則,絕不多給他一個眼神。
好在蘇硯辭也冇有再對她死纏爛打。
隻是在許開顏看不見的角落,男人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寒。
這天,基地的訊號塔出了問題,普通的技術工人無法解決,隻能讓張述安上。
不知為何,許開顏心中總是惴惴不安。
她親手給張述安穿戴好安全防護,給張述安戴帽子時,無比親昵地在他耳邊親了一口,交待道:“注意安全。”
張述安點點頭,他在上麵維修訊號塔時,許開顏便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直到張述安處理好問題,安全下塔,拆安全防護時,許開顏才送了口氣。
然而,就在張述安剛取下安全帽時,身後的訊號塔突然晃了晃,直直地朝張述安倒了下去。
許開顏瞳孔皺縮:“述安!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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