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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川滯了滯,想到什麼,又回味般無奈笑了。
“一年前,你被流浪漢一夜未遂後,你說你冇被碰,可我就是心裡膈應,各種壓力下,我和梨梨舊情複燃,她為了你,和我簽了炮友協議。”
“我現在有錢,她再也不會離開我,甚至不惜做隆胸手術,花心思買情趣內衣和用具。”
“你抑鬱症發作時,我受不了出去開了房,和她一晚上用光五盒套。”
“我騙得了彆人,騙不了自己的心。”
每一句話,都像帶刺的倒鉤往我血肉裡亂攪。
我怎麼也不敢想,當初口口聲聲要和我丁克,做柏拉圖戀人的人。
此刻竟然會因為彆的女人床上的狐媚手段屈服。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怪不得一年前,偷稅漏稅的事,可休怪我曝光。”
“曦曦,你隻有一個選擇。”
我十指攥得泛白,可那麼厚的證據像巴掌打在我臉上。
我氣得牙齒打顫,還是閉著眼妥協了。
“我做。”
認親宴很快開始,爸媽滿心歡喜地一人拉著我的手,紅著眼抹淚。
“曦曦,你終於懂事了!”
“曦曦,隻要你回來,爸媽什麼都給你!”
我不敢和他們對視,隻是在所有親人們滿含期待的目光下,拿起話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要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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