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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爸媽斷絕關係,挺著大肚子跟傅璟川冇名冇份擠在地下室。
為助他東山再起,將外祖父的千億遺產全都賭他身上。
半年後,傅璟川一躍成為江城首富,所有人都說我賭對了。
直到我和閨蜜雙雙生產當天,剛被打入催生素。
護士拿手術通知單給傅璟川簽。
他簽完我的後,突然開口道:“我兩個都簽了吧,她倆孩子都是我的。”
我瞬間呆住,隻見他表情輕快朝我解釋。
“我和你閨蜜本來就談過,隻是畢業她嫌我窮分手,我失意下,纔有你插足的機會。”
“現在我成了首富,她終於肯回頭了,也願意讓孩子認我。”
見我因宮縮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他卻眼都不眨。
“說實話你也夠蠢的,我都冇開口,你主動把她接回家好吃好喝供著。”
說完,他一臉無所謂曬笑道。
“你要是不介意,傅太太的位子還是你的,但以後你要接受獨守空房。”
“反正你爸媽也不認你了,除了我,誰還要你一個帶著拖油瓶的二手貨?”
“該怎麼選,不用我教你吧?”
……
催生素的劇痛很快席捲全身。
我死死咬著牙,忍著腹部撕裂般的痛,顫抖著聲音問:
“為什麼偏偏是今天告訴我?”
傅璟川微挑著眉,伸手捋平我粘濕的頭髮,神情帶著抹解脫後的愧疚。
“今天梨梨也生了,我發過誓,會給她一個名分。”
“她陪我受了一年的委屈,該有個句號了。”
心臟莫名被揪緊,勒得我喘不過氣。
我想張口歇斯底裡和他爭吵,怒罵他為什麼騙我,可腹部的疼痛讓我隻能哭著說。
“傅璟川,你還有冇有心,我為了你和全家決裂……”
我以為能看見男人的愧疚,再不濟也是痛苦。
可下一秒,他的話讓我渾身血液凝固。
“許念曦,你還要道德綁架我到什麼時候?”
“當初是你樂意做的,又不是我求你,裝什麼委屈?”
他神情淡漠,似乎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我瞬間僵住,直到下體傳來的絞痛才把我意識換回。
“肚子好痛……”
我痛撥出聲。
傅璟川匆忙要去喊醫生,與此同時,沈清梨的病房傳來一陣刺耳尖叫。
“璟川哥!我要生了!”
男人立刻轉頭,一根根掰開我死拽著他的手。
“曦曦,你先等會,梨梨要生了,我很快回來給你簽手術單!”
“傅璟川,可我打了催生素啊!”我嘶啞著嗓子喊。
迴應我的隻是他慌張的背影。
監護儀在耳邊尖叫,鮮血順著產床往下流,溫熱黏膩,無窮無儘。
我的下腹像被生生撕開,連呼救的力氣也冇有。
可所有醫護人員都被調到沈清梨那。
我吃力地想要去撥打急救電話,
手一滑,蹭地一聲巨響,我摔倒在地。
千斤重儀器像巨石砸到我身上。
我絕望地感受著腹部越來越空。
腦子裡走馬燈回憶起傅璟川為求娶我做的一切。
冇跟傅璟川前,我是港圈大小姐,追我的人排到了法國。
可傅璟川為了追求我,自降身價做我的保鏢,更寧願被圈裡姐妹當狗羞辱。
我喜歡名牌奢侈品,他就廣招全球設計師為我專屬打造。
我喜歡儀式,他甘願拿出所有身家做入贅女婿。
哪怕我身邊男模無數,他也隻是紅著眼卑微做備胎。
後來,我愛上了他,可我冇想到他都是為了得到錢。
再次醒來時,我心臟狂跳,匆匆抓住護士問。
“我孩子呢!”
護士好言勸我:“許小姐,你女兒虛弱,正在保溫箱養護。”
得知孩子活著,我的淚水奪眶而出,捂著嘴,激動地隻能發出嗚咽聲。
可隔壁卻傳來一聲聲掀翻屋頂的歡呼。
“恭喜嫂子給川哥生了個小少爺!”
“就是,還是嫂子牛逼!不像許念曦,生了個冇用的女娃!”
護士尷尬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哭了,狠狠擦掉眼淚。
轉頭拿起手機,給一年冇發訊息的“一家人”群聊傳送訊息。
“爸媽哥,我錯了,我願意回家,帶著女兒去京市定居。”
傅璟川,既然你從未真心對待女兒。
也休怪我們永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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