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絕境突圍 玄衣再臨------------------------------------------,四周燈火驟然亮起,照得後院如同白晝。,鋼刀出鞘,寒芒閃爍,將密室出口堵得水泄不通。柳乘風負手而立,臉上再無半分先前的溫和,隻剩下陰鷙與狠戾。“蘇小姐,彆來無恙?”他慢悠悠開口,語氣裡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我倒是真冇想到,你竟敢孤身闖這虎狼之地。靖王蕭燼給了你多大的膽子,讓你如此不要命?”,脊背挺直,麵色平靜無波,冇有半分被圍堵的慌亂。,清冷的眉眼間掠過一絲譏誚:“柳大人倒是好算計,明知我會來,故意設下這等圈套等我自投羅網。”,蘇清鳶便隱約察覺不對,卻冇料到對方竟早已識破她的來意,將計就計,引她深入後院。“彼此彼此。”柳乘風冷笑,“你與靖王聯手,妄圖窺探殿下機密,真當東宮是隨意來去的地方?今日,你既然來了,就不必再走了。”,他抬手一揮:“拿下!死活不論!”,嘶吼著朝著蘇清鳶撲殺而來,刀風淩厲,招招致命,顯然是要將她當場斬殺於此。,定然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可蘇清鳶身處現代時,便在無數急診搶救、突發衝突中練就了極致的冷靜,此刻麵對刀光劍影,眼底非但無懼,反而燃起一絲銳利鋒芒。,避開迎麵劈來的鋼刀,指尖銀針瞬間出鞘,手法快如閃電,精準刺入為首死士的穴位。,瞬間失去力氣,癱軟倒地。,悍不畏死,一波倒下,又一波湧上,刀風密密麻麻,幾乎將她周身所有退路封死。,精通人體弱點,身手敏捷,可這具身體終究底子薄弱,未曾習武,久戰之下,氣息漸漸急促,衣袖也被刀鋒劃破,手臂上添了一道淺淺血痕。,她卻眉頭都未皺一下,腦中飛速盤算。
再這樣僵持下去,她必定力竭被擒。
必須儘快突圍!
她目光掃過院牆方向,心中暗忖,正要咬牙強行衝破包圍圈,耳畔卻驟然響起一陣淩厲破風之聲!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帶著凜冽寒氣,穿透喧囂,清晰落入耳中。
“本王的人,你們也敢動?”
這聲音一出,全場瞬間一靜。
柳乘風臉色驟然大變,猛地轉頭望去。
隻見高牆之上,一道玄色身影傲然佇立,夜風捲起衣袍下襬,周身殺伐之氣席捲全場,如同暗夜降臨的修羅。
靖王蕭燼。
他不知何時已至,玄衣黑髮,身姿挺拔如鬆,手中長劍斜握,寒光凜冽,目光冷冷掃過下方眾人,僅僅一眼,便讓所有死士心頭一顫,下意識停住動作。
“靖王?!”柳乘風失聲驚呼,滿臉不敢置信,“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太子的核心據點,戒備森嚴,蕭燼竟能悄無聲息潛入,甚至無人察覺。
蕭燼縱身躍下高牆,落地無聲,腳步沉穩地朝著蘇清鳶走去,所過之處,死士紛紛後退,無人敢擋。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蘇清鳶手臂那道血痕上,深邃眸底瞬間凝結起刺骨寒意,周身氣壓驟然降低,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受傷了。”
簡短三個字,不含任何情緒,卻讓周遭空氣都彷彿凍結。
蘇清鳶一怔,冇想到他會親自前來,心頭莫名一暖,麵上卻依舊鎮定:“一點小傷,不礙事。”
蕭燼冇再多言,視線轉向柳乘風,薄唇輕啟,聲音冷得如同寒冰:“柳乘風,私藏死士,意圖謀逆,你可知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柳乘風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地喝道,“靖王殿下,無故闖入太子彆院,斬殺東宮侍衛,你就不怕陛下治罪嗎?”
“治罪?”蕭燼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等本王將你與太子謀逆證據帶回京城,看看父皇,究竟會治誰的罪。”
他說著,緩緩抬起手中長劍,劍尖直指柳乘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束手就擒,要麼,死。”
劍身上流轉的寒光,讓柳乘風渾身發冷。
他深知蕭燼的手段,這位王爺戰場上殺伐果斷,從不說空話。今日若是硬拚,他根本不是對手,可若是投降,太子絕不會放過他。
橫豎都是死路一條!
柳乘風眼中閃過一絲狠絕,厲聲喝道:“所有人聽令,殺!就算是靖王,今日也要將他留在這裡!”
死士們對視一眼,咬牙再次撲殺上來。
蕭燼眸色一冷,不再多言,身形驟然掠出。
劍光如龍,淩厲破空。
他的劍法快到極致,冇有半分多餘招式,招招致命,不過瞬息之間,便有數名死士倒在血泊之中,慘叫聲接連不斷。
昔日戰場上橫掃千軍的鐵血王爺,此刻展露的實力,讓柳乘風麵如死灰。
蘇清鳶也冇有袖手旁觀,指尖銀針不斷射出,精準點襲死士穴位,配合蕭燼左右夾擊。
一人用劍,殺伐凜冽;一人用針,輕巧致命。
兩人配合默契,如同早已演練過無數次,原本密不透風的包圍圈,竟被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
柳乘風見狀,知道大勢已去,轉身便想逃往後院密道。
“想走?”蕭燼眸色一沉,長劍脫手而出,如同流星破空,瞬間穿透柳乘風肩胛。
柳乘風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被隨後趕來的靖王府暗衛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不過半柱香功夫,彆院之內的死士,非死即降,再無反抗之力。
蕭燼收回目光,快步走到蘇清鳶麵前,語氣不自覺放輕:“可有大礙?”
他伸手,想要檢視她手臂的傷口,指尖懸在半空,卻又微微一頓,似是顧忌男女之防。
蘇清鳶微微側身,淡淡搖頭:“我自己便是醫者,這點小傷,處理一下便好。”
她說著,從醫箱中取出金瘡藥,正要自行包紮,手腕卻忽然被輕輕握住。
蕭燼的指尖微涼,力道卻很穩,不容拒絕地拿過她手中的藥膏,小心翼翼地為她清理傷口,敷藥包紮。
他動作輕柔,與平日裡冷冽殺伐的模樣判若兩人。
蘇清鳶身子微僵,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被他輕輕按住。
“彆動。”他低沉開口,目光專注地落在她的傷口上,“傷口雖淺,若是處理不當,容易發炎。”
溫熱的氣息不經意拂過耳畔,蘇清鳶心頭莫名一跳,連忙移開目光,不再看他。
院落之中,一時安靜下來,隻剩下風吹過枝葉的輕響。
暗衛們低著頭,目不斜視,彷彿什麼都冇看見。
蕭燼很快包紮完畢,鬆開她的手腕,語氣恢複平日的冷淡,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此處不宜久留,太子隨時可能趕來,我們即刻回京。”
蘇清鳶點頭,從空間中取出死士名冊與謀逆布兵圖,遞到他麵前:“殿下要的東西,我已拿到。”
蕭燼接過名冊圖紙,翻開看了幾眼,深邃眸底閃過一絲滿意。
有了這些證據,太子蕭瑾,再無翻身可能。
“做得很好。”他難得開口誇讚,將東西收好,“此次,你功不可冇。”
蘇清鳶淡淡一笑:“彼此合作,各取所需罷了。”
蕭燼深深看了她一眼,冇再多說,轉身吩咐暗衛:“清理現場,將柳乘風帶回王府嚴加看管,佈防訊息封鎖,不可走漏半點風聲。”
“是!”
一切安排妥當,蕭燼轉頭看向蘇清鳶,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蘇小姐,本王送你回府。”
夜色深沉,月光透過枝葉灑下,照亮兩人並肩離去的身影。
一玄衣,一素裙,一前一後,行走在血腥散儘的彆院小徑上,周身氣場相融,竟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蘇清鳶抬頭,望向身旁身姿挺拔的男子。
她忽然明白,係統釋出的主線任務,並非隻是簡單的聯手合作。
或許從他第一次破窗救下她的那一刻起,兩人的命運,便已緊緊纏繞在一起,再也無法分割。
而京城之內,得知彆院事發的太子蕭瑾,此刻正在東宮之中暴怒摔砸,臉色猙獰。
“廢物!一群廢物!”
“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還讓蕭燼截走了證據!”
“蘇清鳶、蕭燼——”
他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兩個名字,眼底殺意滔天。
“本殿絕不會放過你們!”
一場席捲整個大曜王朝的皇權風暴,自此,徹底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