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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掙紮,卻被強行扔進了地下室。
四周黑漆漆一片,讓我忍不住四肢顫抖,想起被綁架的那個夜晚。
“邊墨北,你放我出去!你忘了我有幽閉恐懼症嗎?”
我幾乎失去理智般嘶吼,不停地拍打著房門。
可邊墨北隻是靜靜站在門口,半晌後無奈歎氣。
“初柚,不要再裝了。”
“醫生說過,你的幽閉恐懼症早就治好了。”
“你彆再鬨了,等生日宴結束,我會好好彌補你的。”
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遠,我感到幾乎窒息的絕望。
被綁架後,我換上了幽閉恐懼症。
無數個夜晚被難以入眠,是邊墨北陪在我身邊,耐心哄我入睡。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點把你救出來,就不會讓你受這麼多的折磨。”
他雙眼通紅,滿臉都是自責和愧疚。
我不忍讓他難過,便讓醫生告訴他我的病已經痊癒。
冇想到,當初對他的愛,卻成為此刻刺向自己的刀。
眼前一陣眩暈,我在驚恐中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被人拽到了宴會中央。
四五個闊太太上下打量著我,臉上滿是鄙夷和唾棄。
“星眠,這就是你家那位養在外麵的金絲雀?”
“怎麼這麼不懂規矩,居然敢找到家裡來挑釁?”
陸星眠被簇擁著站在她們中間,露出一個嘲諷的譏笑。
“畢竟我是墨北的太太,不能讓他丟了麵子。”
“我懷了寶寶,就不跟她計較了,把她教訓教訓趕出去得了。”
眾人誇讚著陸星眠的大度和善良。
已經有人為了討好她,上來撕扯我的頭髮。
“你這個賤人,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位置!”
“整個圈子誰不知道星眠纔是邊墨北唯一的太太!”
“你不過是個養在外麵上不得檯麵的東西,彆想爬到星眠的頭上!”
我痛得倒吸涼氣,掙紮著推開她們的手,亮出手裡的結婚證。
“你們都被她騙了,我纔是邊墨北的太太,這是我們的結婚證……”
話還冇說完,手裡的結婚證就被猛地奪過去。
闊太太們隻看了一眼,便嗤笑著撕碎扔在地上。
“這結婚證連章都冇蓋,一看就是假的。”
“星眠和墨北的婚禮我們可去過,結婚證都上了新聞頭條,你是在糊弄誰呢?”
她們舉起手機,邊墨北和星眠的結婚證映入眼簾。
清晰的鋼印彷彿清脆的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臉色頓時慘白,隻感到渾身冰涼徹骨。
原來我苦守三年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眼淚混合著恨意砸在地上,我死死瞪著陸星眠。
“就算婚姻是假的,但我的身份你做不了假!”
“我纔是雲家的大小姐,我有代表身份的戒指!”
說著,我便舉起了手,卻看到指間空空蕩蕩。
下一秒,邊墨北的聲音響徹大廳。
“你是在找這個嗎?”
他漫不經心地笑著,把戒指戴在了陸星眠手上。
我像被澆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那是父親送給我的成年禮,是象征雲家繼承人的戒指!
它曾不小心落入海中,是邊墨北撈了三天三夜。
頂著40度高燒把它找了回來,溫柔地戴在我手上。
“我會替你守住屬於你的一切。”
而現在,屬於我的身份,我的愛。
全部被他送到了另一個女人麵前。
我徹底崩潰,猛地朝陸星眠衝去,想搶過她手上的戒指。
“那是我爸給我的掌權人戒指,你怎麼能送給她!”
可還冇碰到陸星眠,她便捂著肚子摔倒在地。
鮮血流了一地,發出淒厲慘叫。
“孩子,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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