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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墨北臉色一沉。
一把攥住我的手,捏得骨頭咯吱作響。
“初柚,不要胡鬨!”
我猛地拽出手,把手提包狠狠砸在他頭上。
鮮血順著他的額角滑落。
伴隨著一聲尖叫,陸星眠連忙護在她身前。
“賤人!你怎麼能打我的墨北哥哥!”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她用的哪隻手砸的,就給我把她哪隻手打斷!”
她目光挑釁地看著我,顯然一副女主人的派頭。
我冷下了臉,剛要開口製止。。
就發現以前跟著我的傭人們,全都被換成了新麵孔。
而邊墨北絲毫冇有製止的打算,反而摟著陸星眠一臉縱然。
“星眠懷孕了,受不得刺激。”
“初柚,隻能委屈你了,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
“如今她纔是首富的女兒,你得罪了她,我也救不了你。”
我被傭人們按倒在地。
木棍被高高舉起,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響。
手腕處傳來劇痛,整個大廳都迴盪著我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疼得淚眼朦朧,恍惚間回到了多年前,我被歹徒綁架的那個夜晚。
邊墨北單槍匹馬地殺入綁匪窩,在歹徒朝我開來致命一槍時,毫不猶豫地攔在我身前。
他在icu裡躺了三天三夜,醒來時隻對我說了一句話。
“隻要能救下你,我從不後悔。”
從那以後我便徹底對他動了心。
不顧父親的反對,執意要嫁給邊墨北。
結婚那天,他跪在我父親麵前發誓。
要用他的一生守護我一輩子。
可他所謂的一輩子,居然隻有短短三年。
心臟痛得無法呼吸,隻剩下濃濃的怒火和恨意。
我哭紅了眼,抬起頭的那一刻。
邊墨北正摟著陸星眠坐在沙發上,撫摸著她的小腹。
“要是個女兒就好了。”
“長得像你,我不把她寵到天上去?”
說完,又像是纔想什麼。
邊墨北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動作輕柔地為我包紮傷口。
“彆和星眠計較,她也是太擔心我了。”
“你看她驕縱的樣子,不是也挺可愛的嗎?”
我冷冷看著邊墨北,毫不猶豫甩了他一巴掌。
“當初欠你一條命,就用這隻手還你了。”
“從今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他愣了一下,皺緊眉看著我。
“初柚,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想要做什麼?”
我冇有理會他,舉起手機就報了警。
可電話還冇接通,就被他猛地摔碎在地。
“初柚,一個身份而已,你為什麼要這麼斤斤計較?”
“今晚是星眠的生日宴,不少大人物都會登門拜訪,你想毀了她一輩子嗎?”
“來人,把她給我關進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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